秘密教学漫画画免费读第39画*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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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科幻魔法

秘密教学漫画画免费读第39画*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沈夜却开始考虑白旸让他放弃一边的提议,一来病毒项目的确忙不过来,二来声武项目他的确可有可无。
这是表面原因,深层原因是他对博士的滤镜出现裂痕,怕接触越深、失望越甚。

从小少年时起,沈夜作为身份不可告人的特异者,极度渴望了解自己,他到处搜集相关的书和文章,因此单方面结识了梅瑟薇博士。
她所有的著作他都反复读过,透过她的文字剖视同类,他觉得她是某种意义上最了解自己的人。
如果他是一个病患,沈院长和缇娅妈妈是悉心照料他的护士,而梅瑟薇博士可能是会治愈他的医生。

沈夜背着书包转场,今天走得比以往都慢,一路在想怎样跟博士说自己退出项目的事。
进门后发现博士不在,他竟松了口气,默默坐到角落的位置开始看书。

同组一位师姐溜过来,放了一盒便当到沈夜面前,支肘托腮看着他笑。
这位师姐和沈夜年龄相仿,在组里算学妹,长着一张娃娃脸,性也活泼开朗,跟每个人都聊得来,属于社牛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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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给你的哦,”师姐指了指便当,嘟嘟嘴。

那盒简餐十分精致,餐盒一角贴着绿色自然原材标识,里面的摆盘也很讲究,两粒鱼子酱饭团、一小片黑椒牛排、乳白和翠绿的花椰菜、蒸胡萝卜、对半切的几颗红果、溏心太阳蛋。
五颜六色的,好看不好吃。

沈夜不乏被女生示好表白的经历,但自“痴狂追求”白总成功后,就没那么不长眼的了。
这小姐姐该不会是来消遣他的吧。

师姐噗嗤一笑,向呆萌投降:“博士特意给你的哦!她说你太瘦了,工作辛苦,要加强营养。”

这样啊……

沈夜说不清是感激还是感动,又夹着些硌硌楞楞的愧疚,慌不迭将刚冒头的想法塞藏回去。
退出的事,还应该慎重考虑下,预设他人有罪并非正义。

“博士对你特别好呢,”师姐继续攀谈,“你是不是博士的……什么后辈啊?侄子?外甥?你们长得有些些像呢。”

沈夜怔然:“有吗?”

师姐点头:“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哦,也说不好具体哪里,就挺像的!好比孩子和自己的父母吧,你要是看到父亲,会觉得这小孩长得很像爸爸,等你看到孩子的妈呢,你还是会觉得好像诶,但孩子的父母完全不像彼此,就很神奇……”

“没有关系。”沈夜声音冷淡。
这是他们怀疑自己走后门的原因?

师姐有些尴尬,意识到刚那种类比很容易让人误会,像在暗示私生子之类不可告人的隐情。

刚好此时梅瑟薇博士进来。师姐心虚地吐了下舌头,猫着腰贴墙溜走。

我们长得像?

沈夜像上班摸鱼的小仙女,偷偷翻开智能机里的镜子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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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你们这活儿干得漂亮!”李斯特心情大好,“你没看到将军那张臭脸哈哈哈,说一夜老了十岁毫不夸张,憔悴哦啧啧……纡尊降贵主动来我家谈,我说将军阁下痛失爱婿简直比我老爸死了儿子还悲伤难过,让他千万保重身体……这个不笑场真是太难了哈哈哈哈……”

李斯特兴奋得像回光返照。

白旸反应平平:“东西给你们了,我的任务完成,你们自己谈。”

“你这态度,可不端正。”李斯特揶揄,“安全部长随时可以退休,白总你又这么年轻——”

白旸转头看他,从事不关己到玩世不恭:“我要是端正了,端掉的恐怕不止一家。但凡圣乐菲斯账本上挂名的,哪个禁得起推敲?”

“咳!”李斯特要笑,被自己口水噎了,“咳咳,那个自然是挑重点节选,都看哪看得过来。另外,瓦诃里占大头是不假,你知道谁排老二?”
“纯白玫瑰诶!”他自问自答,“别的不讲,沈医生那层关系你还是要讲情面的。往前推二三十年,他们两家算是旗鼓相当,谁摊的事大还说不准,如果不是瓦诃里贪得无厌,把老罗素逼到墙角了,老狐狸真未必支持你办这事儿。”

圣乐菲斯吸纳的民间资本,如今有据可查,瓦诃里占七,罗素也有小二成,余下的被若干其他势力瓜分;如果最初的格局是四四二,那纯白玫瑰的确有掀桌子的理由。

李斯特说得没错,罗素家向来支持自由港,又多了沈夜这颗能盘动白旸的活棋,出一手险招胜算很大。

他们联手,借天时地利,能按死瓦诃里。但白旸,单枪匹马,按不死所有蠹虫。

“支持我?”白旸笑了,“摇旗呐喊算支持?还是递枪递炮算支持?”
纯白玫瑰若想搞垮圣乐菲斯自己也能动手,但老狐狸不玩同归于尽那一套,白旸是杆好用的枪,能替他重创瓦诃里,也是面好用的盾,能帮他拉走仇恨值。

白旸的清醒让李斯特有些尴尬,以他忽悠人的经验来看,碰上这款最好有话直说。

“那位梅瑟薇博士,对沈医生格外上心吧。别说我没提醒过你,罗素家曾经收养过她做女儿的。这么算来,她就是沈医生的家族长辈,又是不问政事一心学问的科学家,事情不宜牵连到她。”

曾经、收养,什么叫曾经收养?先前养过,后来又不养了?
这预防针像李斯特替别人打的,他为了对付瓦诃里,勾搭不止白旸一个人,并不意外。

“你也保重身体,沈医生托我问候的。”
白旸懒得掩饰话里的机锋,离开静安病房。他私下交待高展:“去查查罗素家收养梅瑟薇是怎么回事?”

高展应下,闲聊道:“这也合情合理,他们有钱人喜欢投资,投资人才也是投资,常见玩法是设立助学基金广撒网,像这种精准定投天才的比较少见。事实证明白玫瑰的眼光够准,简直中签了圣乐菲斯原始股!”

白旸觉得高展猜对了大部分的真相:“所以,后来解除收养关系,很可能是不希望外人将两方联系在一起。”
尤其是瓦诃里家,得知绝密项目的高层埋了罗素家一条线,必然会千方百计剔除她。
而这条线由明转暗潜伏下来,纯白玫瑰在排挤中就稍微不那么被动了。

“你想想办法,搞到梅博士的生物检材。”白旸表情神秘。

高展愕然:“沈医生不是天天见她?”捡个毛发、皮屑、唾沫星子何必舍近求远。

白旸:“当然不行!这事儿不能给阿夜知道!”

高展感觉这对话他熟,当初偷偷采集食品保鲜盒上的生物信息证明“沈夜他妈是沈夜他妈”,也是这样背着沈医生操作的。
“白总,一个亲妈能生出n胞胎亲孩子,但一个孩子只能有一个亲妈,排他的。”

白旸:“所以呢?”

高展心说,所以你为啥这么执着非要给沈医生再找一个妈呢?一个岳母大人还不够伺候怎么滴?
“所以……给我多点时间,一定办到!”

白总满意地收回眼刀,去接小男友下班了。

沈夜钻进车里时,举着半盒冰淇淋,刚坐下就挖了一口喂给白旸:“蜜槐青柠口味,哞哞新出品的初夏尝鲜款,要排队才能买到。”

柔滑的天然乳脂漫融在舌尖,漾开清甜甘涩的花果香,沁爽如初吻,的确好吃。
“是你有空自己排队?还是你那日理万机的导师亲自排队买给你?”
白旸口气酸唧唧的。

沈夜不想理他了,兀自用小勺抠冰淇淋,只抠不吃,盒子里很快坑坑洼洼化成一片泥泞。

他和博士自然都没空跑去排队,那师姐帮忙买回来也是博士的心意。
博士看他最近都在按时吃饭,不再送便当,改送一些小零食,都是用了心思的,有的只在暮星能买到。
对他好,总不是假的吧?

沈夜向来处理不好和女性长辈的关系,第一个妈妈厌恶他,第二个妈妈憎恨他,最亲近的缇娅妈妈又不单属于他一个人,对谁都很好。
倒是梅瑟薇博士,只耐心给他一个人讲解疑问,只用心给他一个人准备零食,组里所有人都看得出博士对他的偏爱,她却毫不在意外人的眼光和议论。

沈夜头一次从一位女性长辈身上感受到母性的温柔和独宠,这感觉令他难以自拔。

“其实,”白旸心底也被他抠化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你也要相信,我是可以既当爹、又当妈的!”

“乱说什么啊!”沈夜挖出大口冰淇淋堵白旸的嘴。

白旸用沾着奶油的唇去亲沈夜,沈夜躲闪,将滴在指节上的冰淇淋涂到白旸脸上。
代价是,沈夜的手指被叼住了。

白旸卷着舌尖威胁道:“快吃掉它们,不然我会吃掉你噢~”

清洁章鱼把房子打扫得干净整齐,把狗子养得皮毛光亮,这会儿见到小半年没回家的主人们也是开心到满院子乱跑,挥舞小触手一边粘掉落的狗毛一边扫去早櫻的落花。
咕噜咕噜,它发出愉快的泡泡音,这是被沈夜禁言的后遗症,好在小章鱼并不记仇。

沈夜只放松了一个午休,洗过澡吃过午饭,舒服地钻进书房开始处理工作。

窗外的天蓝海蓝、云白风清,院子里花繁树茂、碧草茵茵,大狗在廊下打盹,小章鱼边浇花边哼歌……

这一切的美好都在治愈沈夜,但他清楚,自己想要治愈更多人。

梅瑟薇博士的实验室同设在联盟科学院内,距离吴崧那里不算远,方便沈夜两头跑。

NSAD病毒这边,已经证实原有的两种干扰素和糖腺苷对抑制病情发展无效,新合成的二型阻断剂副作用太大,患者在伤口恶化减缓的同时均伴有不同程度的精神木僵,无异于剜肉割疮、饮鸩止渴。

但科研路上的试错是有意义的,每一次成功都垒在数不清的失败之上,吴崧团队所有人都不气馁、互相鼓励、默契配合。

沈夜整天泡在实验室里,为了节省反复消毒的时间,他一进去就是七八个小时,午饭常拖到下午三点过后才匆匆吃一口。

吃了东西要写当天的日志和总结,记录下一闪而过的灵感,拟出第二天的工作计划。

等团队中其他成员快要下班时,沈夜赶紧收拾东西小跑转去梅博士的实验室。
路上短短十几分钟,他要清空满脑袋的病毒,切换成精神力频道。

沈夜在梅瑟薇面前,没有在吴崧那里自在放松,大脑始终绷紧一根弦,一头被“声武”项目牵着,一头拴在脊椎上,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吊得笔直。

其实并不是博士对他有多严厉,相反,她平时从不批评人,连个失望的眼神也没有,脸色一贯平静淡漠。
像高高在上悲悯苍生的神。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因为不在一个层次,所以不屑与凡人计较。

但团队里浑水摸鱼或者贡献薄弱的人,用不了多久就看不到了。
每次有人被退出,都像一记无声的鞭笞抽在幸存者的脊梁,驱赶他们焚膏继晷、日夜向前。

沈夜在暮星的时候独惯了,按说对团队氛围十分迟钝,也无惧物竞天择的淘汰法则,但两相比较,他竟然无师自通地领悟了人际关系的微妙。
也许因为在梅博士这边,他是个技能垫底的“弟弟”,仰望的姿势容易令人敏感。
又也许,他跟白旸待久了,“智障”沾染到一些“智能”,更像活生生的人了。

“沈。”

沈夜后背一紧,赶忙压下因为想到白旸翘起的嘴角,肃然起身。

梅瑟薇博士在叫他,这声音他听到不多,但印象莫名极深刻。

“正在跑分析程序,”沈夜解释,他没摸鱼,最多有点小溜号。

博士居然冲他笑了下,那笑浅如镜里浮光,眨眼就不见了。
“跑程序你不用一直盯着,可以来杯咖啡放松下。要不,你跟我来——”

哦,沈夜跟在博士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转入地下,那里有间新建的声波实验室。
沈夜还没资格进来工作,对此有些好奇。

“你对声波武器了解多少?”博士问。

啊,又开始考试了。
沈夜认真应答:“公元时期就有对‘次声波武器’的研究,次声波能够干扰人体的神经和器官,通过相近频率的共振致人眩晕、不安、精神错乱,或肌肉痉挛、血管破裂、内脏损伤,严重可导致休克、死亡……”

博士又笑,这次好像大人听见幼儿流利背出速算口诀,是期待放低的满意。

沈夜小郁闷,他的确懂得不多,尤其跟组里其他专业研究员相比差距明显,又不知什么原因总想在博士面前表现更好。

博士挑他毛病说明对他尚有期待,如今无论他基础太弱还是进步太慢,她都不抛弃不放弃地耐心教他。

这真的很像走后门混资历,已经有人背后这样议论沈夜了,随便哪个被劝退的都比他更顶用。

“次声波的确能够对人体造成伤害,”博士说,“但我们研究的目的是针对异星生命,它们传递信息的方式是生物波,我们需要寻找到能够摧毁这种传递的方法,那相当于破坏掉异星军团的所有通讯设备,人类将不战而胜。”

是了,沈夜想,这就是他厚脸皮赖在这儿的原因。他想白旸兵不血刃、一击退敌,他想帮忙找到制胜的法宝。
“那要用什么方法验证攻击的有效性呢?”

博士指了指前方的实验室,它的造型十分独特,头部是体积庞大的造声装置,连接一个约莫二十平方的实验舱,尾部则是观测控制室。
站在观测室里,可以透过监控屏看到实验舱的结构,像个扣在地面上的半球;内壁呈蜂窝状,布满吸收和衰减声波的高科技材料;诸多枪/管样的发声筒阵列镶嵌在蜂窝孔隙,粗细不一但都指向圆心。

他们进入时,刚好与几名换班的研究员擦肩而过。
其中一人似乎不太舒适,走路时脚步虚浮,被人搀着,沈夜留意到他在边走边擦鼻血。

博士走近操控台,调出数据看了一眼,摇摇头。站在旁边的实验员大气不敢出。

博士转身看向沈夜,眼神如常:“想不想进去感受一下?”
语气像是在为他推荐一款新口味的茶歇蛋糕。

感受声武的暴击吗?沈夜想起刚刚那个人。

该死的胜负欲突然冒出来,不想怂,他点了点头。

沈夜走进半球实验舱,舱门关合,这里非常安静,非常,安静到令人恐惧。

实际上人类生活的环境并无绝对无声的时刻,风吹过、雪落下、鸟儿扇动翅膀、隔壁孩童啼哭……一切二十至两万赫兹的声波都能被人耳捕捉,即使闭上双眼,人类也从不孤单。

沈夜此刻却感受到了极度的安静,极度的孤单,仿佛孤身流落宇宙,倾听死亡的声音。

观测室里,梅瑟薇博士将一个控制钮推高,留意监控屏里沈夜的状态,一切如常。

于是她又向上推了两格。

当她第七次推高控制钮时,实验员惊恐的表情似要炸开,目光反复在博士和受试者之间横跳。
仿佛博士再推,他就要咕咚跪下来抱她大腿,哭求刀下留人。

幸好博士没有再动,她似乎如预料中那样满意,将人放出实验舱。
“今天先到这儿,早点回去休息。”

沈夜觉得博士看他的眼神温和许多,要么就是他被声武攻击出了幻觉。
实际上,他并没感觉到任何异常,甚至怀疑博士仅仅放他进去参观了一圈,根本没有开机。

做完分析程序不久,白旸从总部结束会议,过来接沈夜下班。

“脸上都没点血色,这么累吗?”白旸撒娇似地抱上沈夜,“好心疼,要不你单选一边做吧,跟两个项目身体会吃不消。”

沈夜就着姿势在白旸肩头靠了一会儿,刚想说自己没事,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他飞快拍开车内的垃圾袋,一扭头吐了出来。

白旸忙照顾他顺背漱口,看他呕得眼泪汪汪,更是心疼:“沈医生啊……”

“是午饭太油了,脂肪糊在菜上,吃的时候就有点恶心。”沈夜找到客观原因。

白旸侦探似的眯眼:“油脂凝固,说明你吃的时候饭菜已经放凉了。甩锅午饭,我猜你晚饭还没有吃。噢,没吃晚饭的理由一定是午饭吃得晚。午饭吃得晚,所以一定是放凉了才吃。”
相互印证,逻辑闭环。

沈夜没话说:“你在绕口令吗?听得我头晕。”

回到家,白旸先给沈夜煮了碗鸡丝榨菜粥,然后翻出在暮星时改造的那个定时语音提醒加热饭盒。
“明天开始,给你带饭噢~”

沈夜预见到铃音响起时自己的大型社死现场,手里的粥突然不香了:“不……不用了吧?”

“也行,”白总超乎想象地好说话,“那我每天中午抽出一小时过去陪你吃饭,一来一回各需20分钟,还有20分钟用来吃饭也够了,但需要你提前去食堂买好两人份。本来我在总部吃饭是免费的,现在每天家里要多一人餐的开支,还要多一笔用车的电费。哦不止,还有晚饭……”

沈夜赶紧抱过饭盒:“我带饭!”“如果加班,晚餐我自拍‘今日菜谱’背景的照片发给你,八点前!”

白旸:“七点前,去晚了没好菜,院校食堂都那样。”

沈夜:“成交!”“饭盒提示音能不能……普通点儿?”

白旸:“可以。”

看,双赢的谈判是存在的,另外,不要相信对方不回你消息是因为没时间,只要他想,连人都可以回复到你面前。

沈夜吃过东西,不适感消退许多,又跟白旸一块儿遛着小狼玩了会儿。

小狼跑乏了,趴在木廊下任小章鱼给它梳毛。

白旸和沈夜坐在樱花树下聊天,花瓣簌簌飘落,如爱意凝结的雨,暗香醉人。

“那个十字架的主人找到了,”白旸说,“警方恢复出一部分早期使用的痕迹,它属于一位叫达·弗里斯的研究员,曾在联盟科学院任职,研究方向是基因突变。”
“他的离职十分蹊跷,原因是长期旷工、失联,退职手续也是公告办理,之后才注册在圣乐菲斯研究所任职。”
“警方有理由怀疑,他当时可能受到胁迫,这也恰好可以解释他为什么多年来一直坚持保留证据。”

沈夜对圣乐菲斯绑架学者也有耳闻,但消息具体确凿更令人震惊:“有宁教授的消息吗?”
是否宁折也被那些人挟持了?他们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白旸摇摇头:“我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找他,怕是帮倒忙,反而给他带去危险。有些小道消息,可能蜂巢也不知道宁教授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这也太惊险了!沈夜脊背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