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腿我的舌头满足你*两个男用舌头到我的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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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悬疑推理

张开腿我的舌头满足你*两个男用舌头到我的蕊花

  这帮蛮子也太凶猛了吧。

  身边已有人大喊护驾,炎承华掀开了车帘,顿时看到了一个国字脸的男人,往他手上瞧了一眼,果然有一团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刺青。

  “殿下莫要惊慌,有我等护在殿下左右,定会让殿下毫发无损。”

  炎承华皱了皱眉。

  “苏先生和陆南风呢?”

  他还是觉得自己的人在身边比较安心。

  陆南风已纵马跑了过来,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殿下不用担心,是一小股土匪,吴将军已带人前往剿匪去了。”

  炎承华这才想起此行还有个名叫吴一舟的将军。

  点了点头,尽量镇定的说道:“好,苏先生呢?”

  陆南风道:“苏先生已前往督军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剿灭这批匪类。”

  炎承华可没他这么乐观,往前瞅了一眼道:“还有多久才能到恒定城。”

  陆南风道:“还有大概两天的路程。”

  炎承华又问:“恒定城的总兵现在是谁?”

  “是个叫赵宪的将军。”

  “此人是朝廷下派的,还是督军府的人提的?”

  陆南风想了想道:“如果属下没记错,此人是该是朝廷派去的,没什么党派,殿下可以放心。”

  “嗯。”

  炎承华心说,无党派好啊,免得还要提防炎暮羽那个王八蛋。

  陆南风又掏出了一张地图,将目前所在的位置,以及敌人的势力地形图给炎承华讲解了一下,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论点。

  瞧着陆南风已可独当一面,炎承华颇觉欣慰,可却总觉得少点什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马车,才想起此行李德福没来。

  考虑到他年岁太大,炎承华没舍得让他跟着长途跋涉,便让他留守在了太子府。

  眼见炎承华唉声叹气,陆南风还以为炎承华是在为战事烦恼,立即出言安慰,却见苏千太眼露喜色,纵马跑了过来。

  忙询问道:“苏先生,莫非贼人已经剿灭了?”

  苏千太点了点头道:“托殿下的洪福,生擒了十二人,也算是初次战大捷。”

  炎承华有些无语,这算什么大捷,一小股匪徒顶多百人,就算他这都是老弱病残,那也是五千个人头,要是这点人都打不赢,干脆都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嘴上却笑道:“好,今日便再次扎营,让兵士好好休息一晚。”

  苏千太点了点头道:“也好,马上就快到恒定城了,正好趁此机会让大伙放松一下。”

  半个时辰后,营帐全部扎起。

  炎承华也下了车,一晃眼却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此人和苏千太走在一起,身着兵士的衣服,一晃眼便又消失不见了。

  炎承华愣了一下,又自嘲的摇了摇头,真是疯了,居然看谁都像江湛。

  掀帘进了营帐,却是烦躁的要命,根本就睡不着。

  有心想找陆南风和苏千太说说话,又觉得他们俩比自己还累,还是算了。

  此时炎承华是无比的想念李德福,要是他在,还能陪自己聊聊天。

  胡思乱想了许久,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却又被蚊子给咬醒了,炎承华气急败坏的睁开了眼,忽然发现床前站了一个人影。

  顿时吓了一跳,抽出匕首便朝那人刺去,却被那人抓住手腕,炎承华只觉手指一阵酸软,匕首顿时掉在了地上。

  “你……”

  他惊叫出声,嘴却被那人捂住。

  没等炎承华反应过来,那人已跳窗去了。

  炎承华不由气急败坏,门口的守卫都是死的吗?

  进来这么大一个活人竟然都没发现?

  掀帘出了营帐,却发现守门的两个兵士全都东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

  炎承华大怒,抬脚便踹。

  两人吃痛,顿时惊醒。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饶命,属下该死。”

  “你们的确该死,当值竟然敢睡觉,若是来了敌人,本宫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人家取。”

  两人顿时瑟瑟发抖,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睡着了,简直是百口莫辩。

  这功夫,苏千太已被惊醒出来。

  忙过来查问:“殿下,出什么事了?”

  炎承华气咻咻的返回了帐中,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苏千太一脸惊愕。“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闯入殿下的营帐?”

  “我怎么知道,若是他有歹意,本宫的脑袋恐怕早就搬家了。”

  “这……”苏千太皱了皱眉,又说道:“说不定是那边的人进帐贴身保护殿下,总之对方是友非敌,殿下还是不要多想了,早点休息吧。”

  炎承华也知道是友非敌,只是心里却十分的不爽,太子的营帐和走城门似的还了得吗。

  “苏先生,一会你去通知那些人过来,把门口的废物全部换掉。”

  “好,属下这就去办。”

  苏千太抱了抱拳,起身出了营帐,片刻,四个手背上纹有刺青的人便被换到了炎承华的门口,瞧着这些人个个孔武有力,炎承华总算放下了点心。

  然而,他刚闭上眼,便再次听到了喊杀声。

  外边顿时一阵骚乱,有人大喊保护太子,也有人高喊固防,随即,陆南风便进了帐。

  “殿下,这次好像是金木达的人。”

  听到对方是金木达的,炎承华反到镇定了下来。

  事实上不镇定也不行,他可是主帅,他若乱了,兵士们更成了无头苍蝇。

  “对方大约来了多少兵马?”

  陆南风摇了摇头道:“满山火把,看不太清,少说也得有千人,应该都是骑兵。”

  炎承华不由暗叫了一声不好,此次来的多是步兵,被骑兵一冲,立马就得七零八落,立即站了起来。

  “军中可有盾牌和枪兵?”

  “炎天兵士大多喜欢使用朴刀,少见有用枪者。”

  炎承华不由骂了一句娘。

  “南风,帮我把软甲拿过来。”

  片刻,炎承华便已装备妥当。

  一身金甲衬托得炎承华闪闪发亮,犹如一轮小太阳,那张俊美邪肆的脸,霎时便多了几分英挺。

  他将匕首揣在了怀里,便掀帘走出了营帐。

  此时,外边战鼓已经响起,苏千太与李铁吴一舟等几人早已披挂出了营。

  对面的火光也越来越近,苏千太等人已带兵迎了出去。

  营帐十仗开外,两方人马停住。

  只见为首的身披兽皮,头戴翎羽,正是金木达的大将军霍放。

  据说此人人如其名,生性豪放,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怒哼了一声,声若洪钟的说道:“炎天的国王竟然出尔反尔,分明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过听闻此次来的太子,相貌不俗,堪称炎天第一美男,便是抓他回去也是一样,不知太子爷何在啊?”

  “放肆。”吴一舟顿时大骂,“殿下岂是你等蛮鲁说见就能见的。”

  霍放冷笑了一声道:“若太子自愿和我等回去,当以贵客之礼待之,若是被我等抓回去,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子,想见殿下,便先过了我这关。”

  一个身穿青袍的兵士从拍马冲出,脸上罩着一块黑色的面巾。

  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冷冽如刀,右手拿着一把大戟,气势如虹。

  霍放不屑一笑。“区区士卒也敢出来叫阵,叫你们的将军出来。”

  吴一舟立即拽住了缰绳,却被苏千太给拦住了。

  他淡淡一笑道:“本朝兵士皆可以一敌百,霍将军若能胜了他,再见将军也不迟。”

  在金木达,霍放也算是一代名将,如何会把一个兵士放在眼里,一指身侧的兵士道:“你去迎战。”

  那兵士应了一声。“属下必在三招之内取他狗头。”

  蒙面人未再说话,拍马便冲向了那名兵士,他单手持戟,却仍然是虎虎生风,在空中挽了个花,便直削那名兵士的脖子。

  那兵士冷笑了一声。“来得好。”

  他抽刀去挡,却觉虎口发麻,铮的一声,长刀竟被震飞,旋即就觉脖颈一凉,竟然诡异的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旋即,嘭的一声闷响,一颗头颅从空中掉了下来。

  见己方不到一回合,便斩了对方一个人头,炎天的兵士顿时士气高涨,纷纷叫好。

  苏千太呵呵一笑道:“霍将军,我炎天的男儿如何啊?”

  霍放哼了一声道:“也不过尔尔,韩求,你去。”

  又一员将士从军营中冲出,也是不到一回合就被那蒙面的小兵斩于马下。

  炎天的兵士再次大声喝彩,谁也没想到军中竟然有此能人。

  那蒙面人连斩两人,却仍然是单手持戟,竟然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霍放顿时意识到了不对。

  纵马上前道:“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淡淡说道:“在下只是炎天一无名小卒,还请霍将军赐招。”

  霍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沉声道:“好胆色,本将这便送你去见阎王。”

  霍放用的武器是一杆红樱□□,虚晃了一招,人已朝那兵士的喉咙刺来。

  眼见他出手又狠又快,众兵士顿时都为那士兵捏了一把汗,唯有苏千太笑容淡淡,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一仗放在心上。

  随即便见那士兵骤然侧身,霍放一枪顿时刺空,回头之际,长戟已到了脑后,霍放回身搪住了长戟,人已和那兵士进距离的贴在了一处,却听他轻笑了一声。

 

  炎承华对江湛有多重视,李德福自然是知道的,如今见主子难受,他的心里也不舒坦,早知如此,还不如早点叫醒了太子爷,让他去送一程,总好过现在如此伤感。

  眼见李德福如此费力,炎承华叹息了一声,扶着墙站了起来。

  “罢了,人去楼空,多留也是无益,走吧。”

  瞅着太子爷走路摇摇晃晃,李德福抬手便抽了自己一记嘴巴。

  红着眼睛说道:“都是奴才不好,若是奴才早些叫爷,定然还可以见侯爷一面。”

  炎承华顿时停下了脚,沉声道:“你常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何还要如此自残,且这件事也怪不得你,便是我送了又如何,该走的还是会走,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李德福如何不知太子爷是在为自己开脱,再瞧他那孤寂的背影,顿时又心疼的不行。

  炎承华也确有此意,如今人已经走了,埋怨也于事无补,更何况,再过两天他也要离京了,也需好好的准备一番。

  而且,之前他也打算让江湛先走,如今不但达成所愿,还顺路带走了夕颜,他应该高兴才是,只是一想到那李小姐,就要和江湛成婚,心里顿时又七上八下。

  万一她喜欢上了江湛,死缠烂打怎么办,毕竟女追男,隔层纱,或者江湛体会到了女人的美好,就把他忘了。

  一路上炎承华患得患失,直到见到苏先生,才从乱七八糟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殿下,皇上已差人前来通报,此行给殿下带五千精兵。”

  炎承华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五千?就这么点吗?”

  苏千太笑了笑道:“也不算少了,属下打探过金木达全部人数也就三万左右,抛开老弱妇孺,能战的应该没有多少,还有,王公公留下了军符,恒定城的兵士太子爷可随意调度。”

  炎承华的眉头再次拧了起来,记得初到恒定城的时候他问过江湛,督军府有三千兵,加起来也就八千,他堂堂太子出征挂帅就给这么点兵,也太抠门了。

  然而,等到两天后,炎承华真正见到这些兵士的时候,差点没被气吐血。

  所谓的五千精兵不过是一堆老弱病残,看着站都站不稳的七旬老头,炎承华忍不住大骂。

  “这特么也叫良将精兵?”

  陆南风也跟着到抽了一口凉气。

  “殿下,这……”

  苏千太皱了皱眉,低声道:“这形势……似乎不大好。”

  何止是不大好,简直就是糟糕透顶,之前听说五千精兵,炎承华还涌出了几分热血,眼见此景,顿如泄了气的皮球,险些没瘫倒在点将台上。

  “殿下。”

  苏千太伸手扶住了他,低声道:“殿下也不必灰心,兵在精,不在多,□□一番,还是有些可用之人的,更何况还有那七十几人跟着,都是可以以一敌十的好手。”

  炎承华强行站稳脚,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得强打精神去鼓舞士气,听着有气无力的呼喊声,炎承华脑袋嗡嗡直响,没说几句就上了马车。

  苏千太也翻身上了马,大手一挥道:“出发。”

  校场一侧的高楼上,一道身着锦缎的人影正在盯着苏千太。

  一双眼眸明明灭灭,浮沉不定。

  这个人实在是太像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无论是上马的姿势,还是这一挥手的气势……

  想起那张儒雅俊逸的脸,男人眉头又紧了几分。

  “可有查过此人的来历?”

  身后,一个中年的汉子回道:“查过了,此人曾在恒定城附近的一处山上落草为寇,后被太子爷招安,带回了京城。”

  男人又问:“没当山贼前呢?他又在做什么?”

  中年汉子低头道:“属下无能,并未查到这位苏先生之前的信息。”

  男人忽然勾了勾嘴角。“落草为寇?呵。到像是他的作风。”

  随即又回头说道:“差个人去禀告皇上,就说本官染了肺疾,一时间难以上朝,再去准备几匹快马,我到想看看我那外甥要如何应付这个局面。”

  “是。”

  中年汉子躬身退下。

  男人则勾了勾嘴角,若苏千太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个人,自己又该如何处置他好呢。

  当年只是因为一点小误会,他便不辞而别,如今反倒跑到了他外甥的身边,呵呵,有意思……

  城门楼,苏千太打了个喷嚏,炎承华立即掀开了车帘。

  “苏先生,你怎么了?”

  苏千太淡淡一笑道:“无事。”

  旋即又低声说道:“方才我查探了一下,确实看到了不少手背上带着刺青的人,我已将这些人调到了殿下的马车周围,殿下可以安心。”

  “啊?”

  炎承华立即又把脑袋往前伸了点。

  “这些人来历不明,咱们能信吗?”

  “殿下放心,苏某敢用性命保证,这些人绝对不会加害殿下。

  炎承华眉目一挑,诧异的问道:“苏先生为何如此笃定,莫非先生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来历?”

  苏先生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这些人若想加害殿下,恐怕早就动手了,何必大费周章,弄出这些周折?”

  炎承华想想也是,无奈的说道:“一切就听苏先生的安排吧。”

  一晃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炎承华对这场仗毫无信心,走的自然也不着急,一路上走走停停,顺便欣赏一下古代的美景,比代天巡狩还要惬意。

  只是那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个江湛,一想到那张不苟言笑的俊脸,炎承华便忍不住叹气。

  按日子来算,他也该到寒业城了,不知道他和李絮成亲没有,他身上的伤究竟好的怎么样了?

  忽地又想起了那个霸道而又狂肆的吻,脸颊顿时又发起了热。

  旋即又攥起了拳头,下一回再亲近,说什么都要把主动权给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