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作者:疯子三三*校园纯肉一对一到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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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作者:疯子三三*校园纯肉一对一到处做

  联想到自己先前听到的那些个传言,关响顿时明白了什么,就是明白了什么,他才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关山越和林絮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关响笑罢,看着关山越一脸嘲讽的说,“我就知道那两人没按什么好心,果然是这样,给自己的儿子娶的就是姑娘,给老子儿子娶的就是汉子,哈哈哈,真他娘好笑……”

  “罢罢罢,断子绝孙了也好,反正老子也不稀罕要什么孙子,老子现在只管老子自己,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多逍遥多自在啊,哈哈。”

  关响越说越癫狂。

  嘻嘻哈哈,简直像疯了一样。

  关山越本来还在迷惑关响到底在笑什么,现在听到关响说的这番话,他总算是明白了。关响这是在怨自己的两个哥哥呢。

  虽然不知道关响和他的两个哥哥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仅凭关响作为一个父亲这点来说,关山越其实能理解,关响知道儿子娶了男妻,心情是怎么样的,但……

  儿子娶妻,关响作为父亲一分钱不花,他哪里来的脸怨别人?更别提,原主会娶男妻,以及原主为什么会娶男妻的原因,皆是因为关响,没他,原主怎么会娶男妻,甚至关山越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关响造成了这一切,他不但不反省,反而还把错都怪在别人的头上,也是让人无语了。不过关响如何,关山越根本懒得管,他专程等在这里,可不是听关响在这发疯的。

  索性,关响也没有疯太久。

  他哈哈笑了几秒,就没在笑了,目光阴鸷的盯着关山越,关响语气阴沉,“小兔崽子,赶紧把你卖金珠的那三百两银子交出来,别逼老子动手。”

  “呵,动手?”

  关山越呵了一声,笑了。

  将肩头的竹篓放下,关山越转身冲林絮笑笑,而后将他的身子背过去,背对自己,同时俯下身,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语,“等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看哦。”

  林絮乖巧的点点头。

  “真乖。”关山越笑着伸手揉了揉小朋友的发顶,而后敛起嘴角的笑意,关山越起身,转身面对站在不远处的绝世渣爹,先是扭扭脖子,而后是掰着手腕,朝渣爹走去……

  “想要银子?”关山越边走边问。

  “对。”关响说,“三百两,一文都不能少,少一文,老子打你十拳。”

  “噢~”关山越了然的拉长声音,“不给就打是不是?”

  “不错。”关响得意的扬起下巴,“识相,你就赶紧把银子拿出来,省得挨皮肉之苦,等会,关三月……你,你要干什么你……”

  看到关山越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竹竿朝自己走来,关响声音都变了,他感觉眼前这个人像个陌生人,根本不是自己那个软弱的儿子,可是那张脸,他绝对不会认错。

  竹竿拖在地上,发出哗哗哗的声响。

  这种声音在这一刻给关响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他不信关山越真的敢打自己,现在看着步步紧逼,把自己逼到土墙上的儿子,关响彻彻底底怂了。

  就算后背贴在墙上,整个人怕得不行,怂的心肝都在打颤了,关响仍旧还是极力保持着父亲的威严,梗着脖子警告关山越,“关三月,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爹……”

  砰!

  关响话都还没说完,一根竹竿忽然猛地从他眼角边上嗖地一下经过,重重的摁在墙上。竹竿尖锐的顶端正好插在关响眼角边,但凡差那么一点点,关响的左眼就无了。

  这一击,把关响吓得骨头都软了。

  看着那个用竹竿钉在墙上,一脸冷漠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关响后怕的滚动了一下喉咙,他看着关山越咽咽口水,声音发颤的小心开口,“儿啊,你可看好了?我是你爹啊。”

  “我呸。”关山越呸他,“就你这样的也配当我爹?”

  关响咽咽口水,“那,那你是我爹?”

  “……”

  有那么一瞬间,关山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点评渣爹,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最绝的是,他居然还想当他儿子。

  太他妈的不要脸了。

  “滚。”

  关山越收回竹竿,“老子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看到关山越把竹竿收了回去,关响摸着小心脏松了口气,尤其看到关山越把竹竿丢掉,关响更是找回了当爹的感觉,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关山越丢下竹竿的下一秒直接一拳干在他肚子上。

  疼!

  “啊……”

  关响嗷了一声,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看着近在迟尺的儿子,关响总感觉很陌生,尤其是对上关山越的眼睛,关响浑身战栗,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但比起这种诡异的感觉,肚子上的痛才是最要他命的地方。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关山越垂眼看着被他一拳锤到墙上,疼得五官都拧巴成了一团的渣爹。

  渣爹痛到不能说话,只能无声的摇摇头。

  “因为你欠打。”关山越说着又是一拳砸在渣爹肚子上,疼得渣爹又嗷了一嗓子,声音无比的凄惨,但他的凄惨换不来同情,换来的是,自己的狗头都被打破了。

  凄厉的惨叫声更是响遍了整个巷子。

  好不容易,关山越罢手了,关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尤其是脑壳,晕乎乎的,脑门更因为被关山越抓着头发将他的头一顿哐哐撞大墙,撞得都冒出了血花子了。

  关响是比较浑,也时不时就和人打架,但被儿子怼在墙上哐哐一顿乱揍,这是第一次。关响倒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痛得都蜷缩了起来,还不敢吭声。

  就怕吭声,又得挨揍。

  “关响,你他妈给我记好了,下次遇着我,记得绕道走,还有……”关山越一把抓起关响头发,将他的头向后昂起来,寒声开口又道,“记住了关响,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儿子,从现在开始,咱俩就是陌生人,你可以当关三月死了,但你绝对不能当我是你儿子,听明白没?”

  听到关山越这句话,关响一瞬间就懵了,哪有人是自己当自己死了的,这也太狠了点。不过这样也好,有这样一个凶残的儿子,还真就不如没有。

  “明白了。”关响低声应了一句,完全不敢扯开嗓子说话,一是嘴角被打淤青了,疼。而是他怕声音太大,又像刚刚一样被关山越以‘吵死了’暴揍一顿。

  “很好。”

  关响的反应让关山越很是满意。他丢下关响,起身带着林絮离开了,独留下关响一个人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无人搭理,就像当初被关响打破头倒在地上无人问津的关三月一般。

  关响只是一个插曲。

  从小巷里出来,关山越直接将这个插曲抛之脑后,林絮更是直接当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他们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提起关响,而是很有默契的当这个人没出现过。

  关山越这一趟来集市,除了卖鱼获之外,他主要是想带林絮来镇上看大夫,给自己创造一个给他治疗嗓子的机会,如今事情办妥了,需要买的东西也买齐全了,关山越就准备划船回岛了。

  出发之前,林絮问关山越,‘不等等赵毅吗?’

  “等他干嘛?”关山越觉得奇怪,“他又没说要我们等他,再说了,他和徐若峤有约,说不准,他今晚要留在镇上过夜呢,我们在这等他得等到什么时候,小黑在家还没人喂呢。”

  林絮颔首,‘嗯。’

  午后,三点半钟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暖烘烘的,林絮摇着船桨和关山越一起将小船划回龙西岛,远方海面上,时不时传来海鸟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与和平。

  船很快靠岸。

  码头上,没什么人。

  船停稳了,林絮本想帮关山越搬东西,但关山越嫌他没力气,不许他帮忙,只给他一个红布包,红布包里装的是喜服和牵红,轻得很,也根本不费力气。

  买的东西太多,码头距离关家小院又太远,为了把这些东西弄回家去,关山越去村长家借牛车,打算用牛车将东西拖回家,林絮留在码头上看着这些东西。

  听关山越要借牛车拉货,村长当即就答应了,关山越牵着牛车从村长家出来,路上,有几个小孩瞧见他,嘻嘻哈哈的就冲他跑过来,其中一个还乐呵呵的冲过来一把抱住关山越的大腿喊叔叔。

  关山越垂眼,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一口一个叔叔喊的亲热的小萝卜头,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这个小朋友的出处,原来是大伯的孙子。

  得知小朋友是谁,关山越弯腰蹲下来冲这个三岁小孩笑了笑,“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小虎子啊,你爹嘞?”

  “阿爹在山上。”小虎子说着又奶声奶气的用手指了指关山越身后的牛车,“叔叔,小虎子要坐牛牛,牛牛……”

  “我们也要我们也要。”

  听到小虎子的话,边上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也跟着热情附和,显然,他们不是直奔关山越来的,他们看中的是关山越牵着的牛车。

  牛在古代可是稀罕物。

 

  现在他好了,理应给林絮和自己补一个完整的婚礼。

  林絮也没有想到,关山越会想再拜一次堂,这个消息让他傻眼,也让他感动不已。即便在前世,关山越也没有对他提出这样的想法,这一世他突然来的这一下,让林絮觉得重生更又意义了。

  锦绣布庄,董掌柜听说他们要买喜服,不仅给他们打‘骨折’,还送了他们一条牵红和红盖头,顺带还和他们说了好些祝福的话,说得林絮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都不好意思了。

  从锦绣布庄出来,关山越本想去铁匠铺买农具和种子,不料,他和林絮刚从锦绣布庄大门出来,他们夫夫两人就在街上遇到了一个熟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遇到了原主的亲爹,关响。

  他们父子俩正好面对面遇上。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关山越就知道自己会变成植物人,主要是因为原主的脑壳被渣爹打开花了,所以他才穿成了植物人,险些半死不活。

  这一口气,关山越觉得不管怎样都得出。

  不管是替原主还是替自己。

  “关三月,你个糟天杀的小兔崽子,可是让你老子一顿好找哇!”

  关响骂骂咧咧的朝关山越走来。

  关山越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手有点痒痒了。

  “阿絮,你靠后点,别让他伤着你了。”

  听到关山越这般交代自己,林絮轻轻点了点头,退后躲到关山越身后,装出一副好怕怕的模样。事实上,他前世看到关响就像他现在装的一般害怕到不行。

  重生后,林絮自然不怕关响了。

  他甚至是恨关响的。

  犹记得前世,关响不知从那得知他获救的消息,竟然不远万里从龙西村赶到京城来找他要银子。他不给,关响便一纸诉状将他告上大理寺,控诉他这个媳妇不养他这个公公。

  林絮至死也没有给关响银子。

  一是他没钱。

  二是他不想给。

  三是他那时候快死了,根本无所谓关响要怎么摸黑他的名声。

  只是那个时候的林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重生,会再次遇见这个恶心人的公公,重生之后,林絮给关响下过绊子,不过他玩得都是小打小闹,只会躲在暗处用弹弓打他罢了。

  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收拾关响的人,林絮觉得只有关山越。除了关山越,没人能制服得了关响。毕竟,关响前世就被收拾得很惨,这一世肯定也一样。

  可以说,林絮已经等不急看好戏了。

  “臭小子看到亲爹来了也不会叫一声半句的吗?”

  “连叫人都不会,长那张嘴巴干什么用?”

  “老子跟你说话呢,哑巴了你?”

  关响走过来,因为没听到关山越喊他一声爹,顿时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扇关山越一个大嘴巴子,可结果却让关响傻眼了,他的手落空了,关山越避开了他的这一巴掌。

  看着关山越,又看看自己的手,关响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那个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的蠢儿子,今天竟然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手丢了面子?

  咋的?

  胆子肥了?

  三天不打要上房揭瓦了?

  “几天不见,我儿胆长肥了啊,都敢躲了呀?”关响冷哼一声,流里流气的挽起袖子,“看来,老子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你是不知道你爹的厉害了啊……”

  “你来干嘛?”

  关山越冷冷的打断关响。

  听到关山越不咸不淡的这么一句话,关响正在逼逼叨叨的嘴突然间顿住了,脑子也在这一刻忽然想起来自己来找关山越的目的是什么。

  “淦你娘的,不说老子差点给忘了。”关响收起想要干架的姿态,神情桀骜地看着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儿子,趾高气扬地将左手伸到关山越面前,“把银子拿出来。”

  “什么银子?”关山越和他装傻。

  “什么银子?”关响笑了,表情却在下一刻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声音也拔高了许多,他怒目圆睁,一脸凶横地盯着关山越,“当然是你卖金珠赚的那三百两银子。”

  “赶紧拿出来。”关响晃了晃伸到关山越面前的左手,又说,“趁你爹这会儿心情好,赶紧的,拿出来给老子,别逼老子打你,听见没?”

  看着关响一副拿自己当大怨种的嘚瑟表情,关山越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他就没见过,伸手问儿子要钱,还能要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亲爹。

  “我没银子,怎么拿?”

  关山越冲关响摊手,表情极其无辜,“难不成,你要我去抢给你?”

  “你怎么会没银子,人家都说你卖金珠赚了三百两,你怎么会没有,快把银子拿出来,赶紧的。”关响根本不吃关山越那一套,他甚至为此气得够呛,“听见没有,快。”

  “我真没有,我就是有,我也不能给你啊,给你,你就赌没了,我怎么办?我上次被你打破头,到现在都还没好,每天都还得喝药。”关山越故作怯弱的将手里的药包提起来,展示给围观的吃瓜群众看,“你把我买药钱拿走了,那我怎么办?你是我亲爹,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吧。”

  “我管你怎么办,赶紧拿出来。”

  关响愈说越气,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关山越面前,目露凶光的看着关山越,“拿出来,三百两,少一文,我要你好看。”

  看着逼到眼前的关响,关山越将林絮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轻轻拉开,自己独自上前一步,走到关响跟前,用只有他们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刺激关响,“我要是不给呢?”

  “你敢。”

  关响顿时气红了眼,用言语威胁关山越。

  “我要是不给,你会怎样呢?”关山越不为所动,他唇边甚至还勾着一抹玩味的冷笑,凑到关响耳边继续蛊惑他,“难不成你还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明抢不成?”

  关山越要是不给,关响的确是想明抢的,但听到关山越这句话,他下意识看了眼四周,发现街上的人竟然将他和关山越围起来,当热闹看了。

  这下,关响有些犹豫了。

  他要是在这抢,关山越喊一嗓子,还得了?

  关响在镇上混了这么久,他知道自己在镇上的名声不咋地,明里暗里得罪的人太多了,就现在,他都能在围观的人群里看到好几个自己曾经得罪过的人……

  他要真在这里和关山越打起来,关山越喊一嗓子,这些人趁机冲上来报复自己可咋整?关响眼珠子转了转,下一秒立即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嗷嗷的干嚎了起来。

  “唉呀我的个娘呀,不得了了,儿子赚钱不肯养老子,还动手打老子,大家快来看呐,儿子打老子了,要打死人了……”

  关山越:???

  这不是他想要的剧情!!

  关山越本来是想撺掇关响,让他为了要钱,当街对他动手,然后自己来一出被迫还手,狠狠揍关响一顿,好替已经无了的原主出气,结果关响这老小子给他玩这一手?

  高手呀。

  不过关响想以这种办法逼他就范?

  那他真是想多了。

  不说别的,就关响玩的这出,看戏的吃瓜群众都坐不住了,纷纷七嘴八舌替关山越说话,各种讨伐关响的不是。

  “这人有病吧,他儿子压根没动他,他就嚎成这样了,恶人先告状也没他这样的吧?”

  “他儿子没打他,是他想要打他儿子,但是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他不敢打人,就坐在地上撒泼,逼他儿子把儿子的救命钱给他,好让他拿去赌。”

  “有这么一个满嘴谎话的爹可真是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

  “唉。”

  “……”

  听着吃瓜群众的议论,关山越心里其实是有些无奈的,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想要的不是声讨,他要的是狠狠揍关响一顿,他也必须要暴揍关响一顿。

  不然对不起他头上那个疤。

  垂眸看了眼,盘膝坐在地上,耍无赖的关响,关山越冷嗤了一声,转身拉起林絮的手,目光柔和的看着林絮轻声说,“阿絮,我们走。”

  林絮颔首,他早就想走了。

  看到关山越要走了,关响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也不干嚎了,他看着关山越的背影,大声的质问关山越,“你要去哪。”

  关山越没理他。

  他拉着林絮的手穿过围观的人群,走进边上的小巷子。

  看到关山越带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跑进边上巷子里,关响气急败坏的想跟上去,但却被围观的吃瓜群众给拦住了。

  气得关响嗷嗷叫。

  “让开,都他娘给我让开!”

  为了帮关山越争取充足的离开时间,几个大汉直接出列拦住了关响,突然被人给拦下,关响本想是想打人的,但看到对方身材比自己还要结实,关响立马就认怂了。

  好不容易,等这几个碍事的人走开,关响骂骂咧咧的一路跑进关山越走的那条小巷子,结果一路走到巷子深处,他也看不到关山越,气得关响一脚踢在墙上。

  “小崽子跑得还挺快。”关响冷冷一笑,“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子这就回村,看你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