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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小波慢了一拍,拍着他的后背,“哎!哎!来人了,你先起来!”

周明庭背对着袁亦河,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真是扫兴!”周明庭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拉着邢小波从地上起来。

袁亦河盯着他看了半天,试探着问,“你是.....邢小波?”

邢小波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也纳闷,为什么袁亦河好像不认识他了一样。

“你好像晒得有点黑了。”袁亦河指了指他的脸,“你是去晒日光浴了吗?”

两个人一言一语竟然开始熟络地聊天。

“好了好了,聊够了吗?聊够了就走!吵死人了!”周明庭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被冷落的感觉,心里不怎么舒服。

“宿管老师应该告诉过你不能带人回宿舍吧!”袁亦河在评分表上勾画,有意无意地刁难周明庭。

“行行行,你想扣就扣,我特么不在乎了。”周明庭指着门口,“你给我扣完了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给我滚出去。”

邢小波不说话,场面有点尴尬,只能顺手给周明庭扔了一个上衣,“穿上衣服再说。”

“你不用紧张,我就只是来考核的,我现在走了。”

出乎意外的,袁亦河竟然没有多说别的话,就这么离开了,现在显得周明庭刚刚在无理取闹。

“你俩怎么了?吵架吵到床上去了?”邢小波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周明庭悻悻地,“就他那样的人,说好听点叫道貌岸然,不好听叫衣冠禽兽。”

“怎么怨气这么大?这可不像你浪///荡的性格。”邢小波问道,“你丫是不是对他真有意思?”

周明庭手上的动作一停,“是有意思,但那不可能,我以后注定是要百花丛中过的。”

“艹!你也不怕自己摔死。”邢小波劝道,“架子端地差不多就得了,我看人挺真诚的。”

“哦?是吗?我看叶天扬也挺真诚的,你怎么......”

邢小波一听到这个名字,赶忙打住,“高高兴兴的,提他干什么?真晦气!”

“走走走,不打游戏了,出去逛逛。”周明庭扯着邢小波就要走,“我出去买点东西。晚上去段相宜家里不能空着手吧!”

两个人打车到了商场,已经快到中午了,周明庭问道,“咱们中午还吃饭吗?要不然留点肚子晚上吃?”

“那不得饿死?”邢小波知道周明庭囊中羞涩,拉着他就往一家火锅店钻,“你陪我吃点。”

因为是自助,两个人正头碰头选食材,周明庭突然问邢小波,“封谵既然集训回来了,叶天扬估计也回来了,你们要不然好好聊聊?”

周明庭声音淡淡地,“上次他去集训前,都要上飞机了,特意回来拿你的照片。”

邢小波听见这话,手一抖,把夹菜用的夹子都掉到盆里。

“他还有我照片?我上次不是都给撕了吗?”邢小波不理解,“他这样做有什么用?”

“上次我们两个视频,他不是在旁边?我室友他看到了吗?”邢小波问,“你跟他说那是我男朋友了吗?”

“我艹!那真是你男朋友?你俩都同居了,玩得挺嗨呀~”

“放屁,那就是室友。”邢小波再次强调自己洁身自好,“他也是Alpha,怎么可能。”

“哦,那你和叶天扬不都是Alpha,怎么就能这么......”

周明庭话说了一半,目光看向了门口,他搭着邢小波的肩膀,“我艹!我艹,撞了邪了,早知道今天还吃个屁的饭啊!小波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去端相宜家里吃吧~”

刑小波想把手里的铁夹子砸到周明庭的脑袋上,骂他想一出是一出。

“走?你问问老板给不给退钱!给退钱我就走!”

周明庭扯着刑小波往门口,侧身故意挡住他的视线,他现在只想着站在火锅店门口的叶天扬不要多嘴,毕竟他现在正和孙明远站在一起。

“你别扯淡了,不想吃你也要陪我,我在国外想这口想好久了,唐人街上那些火锅店,怎么吃都不怎么正宗。”

“哒哒——”

刑小波猛地转身把铁夹子狠狠地在手里敲了两下,以示威胁。

突然,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越过周明庭的头顶,看到了门口的叶天扬,还有孙明远。

刑小波咬着后槽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身上因为生气,或者是情绪激动而外泄的信息素让周明庭有点不安。

“别冲动!”

周明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走不走?”

刑小波讪笑了一声,“走?我为什么要走!”

明明之前跟他说已经和孙明远分手了,现在又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一个Alpha就是控制不住Omega的信息素?!

两个人正在发愣,突然叶天扬看了过来。

两个人四目相接。

“刑小波!”

叶天扬大声地喊了出来,快步走近,扯住刑小波的胳膊就不松手,好像这次一放弃,他们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让他意外的是,这次刑小波没有挣扎,而是任由他抓着,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叶天扬从没见过的。

说是面如死灰也不为过。

周明庭挤眉弄眼,“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递了个眼神看向孙明远,“不是都分手了吗?”

“我......”叶天扬看着刑小波,一字一顿地说,“我竞赛拿了一等奖,可能......要保送了。”

这本来是件高兴事,周明庭本想蹭蹭欧气,好好恭喜他,但是看到刑小波脸上的表情,他止住了。

“孙明远说要请我吃饭庆祝一下。”

叶天扬一直在偷看刑小波脸上的表情,只是,他没能读懂。

“我们就只是吃个饭,像朋友一样。”

叶天扬憨憨地在后面补了这么一句,刑小波却一直拧着眉毛,什么也听不进去。

“恭喜了!”

邢小波低头看着叶天扬停在他胳膊上的手,“不吃饭吗?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吃?”

叶天扬百般万般纠结,但是也不得不松手,孙明远交了钱走过来,正好撞到这一幕,打了声招呼。

邢小波的态度倒是正常,都快两三个月了,他已经没有刚出国的那个时候那么气愤了。

“要不然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周明庭主动说,“一起凑一桌?”

他实在是好心,要不然这顿饭邢小波是肯定吃不安稳了。

“我艹!”周明庭果不其然被邢小波踩了一脚,正跳脚,让孙明远伸手接住了,“小心点。”

周明庭靠近孙明远,嗅到了他信息素的味道,淡淡地奶香味,“你是个Omega?”

孙明远点了点头,不敢看他。

“能不能把你骚///浪///贱的毛病收一收?”邢小波跟周明庭提醒道,“你帮袁亦河标记了还不够?”

“我再说一遍,我特么和他早就没关系了!”周明庭悻悻地,“你丫信息也太闭塞了,我和他,早就特么的掰了。”

周明庭现在信息素指数现在慢慢正常,发//情//期也逐渐趋于稳定,他正考虑要不要找个Omega,打发一下自己匮乏的感情生活。

他顺眼看上孙明远了。

“同学!你吃啊,我涮的毛肚可地道了?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调干拌?”周明庭舍身取义,秉持着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让那两个人有了独处的机会,带着孙明远走到调料区。

邢小波鞭炮一样的性格,现在竟然熄火哑声了,看着火锅腾腾往上升的热气,他拿着筷子在里面拨了拨。

两个人静默的气氛,不像是来聚餐,倒像是来分手的。

“晚上......”

“晚上我没空。”邢小波把一片毛肚塞到嘴里,差点烫伤口腔,他也只是动了动眉毛。

“那明天......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叶天扬小心翼翼的姿态看得邢小波很是焦躁。

“明天早上就走,机票已经订好了。”邢小波被辣椒呛到嗓子,眼圈红了。

“你是保送了,可我还没考试呢,我们不一样的,从来都不一样,如果不是你,我估计我早就出国找我爸妈了。”

“你现在住在哪?没回你大伯家?我家里还有点你的东西。”叶天扬拿起筷子,看他喜欢吃羊肉,一片片涮给他。

“不要了,扔了吧!”邢小波眼皮都没抬。

“之前的那些奖状和照片你也不要了?”叶天扬说,“我知道你去找过那些东西,都在我这,你想要吗?”

邢小波看着叶天扬的表情,恨不得把筷子甩到他的脸上,“我不要了!叶天扬,你丫就守着那些破铜烂铁过一辈子去吧!”

“里面也有金牌?哪个也是破铜烂铁?”叶天扬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他拿出了之前被邢小波丢弃的照片。

“我不要的都是破铜烂铁!”

“所以......也包括我吗?”叶天扬抬头问他,“我也是破铜烂铁?”

“什么?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邢小波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贬低叶天扬的意思。

“那你晚上就来我家把东西拿回去。”叶天扬把筷子捏紧,“要不然我送到你大伯家里去,等着你回来。”

“砰!”

邢小波拍着桌子,突然站起来和叶天扬叫嚣,“你有病吧!看不见我烦你吗?看不出来我膈应你吗?那是我的东西,你强行占有还有理了?”

再怎么情绪激动,他也说不出“叶天扬是破铜烂铁”这句话。

周明庭和孙明远回来,见两个人剑拔弩张,就知道他们又吵架了,一直到吃完饭,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

两个人唯一的交流就只是叶天扬把涮好的东西放到邢小波碗里,然后邢小波再扔到周明庭碗里。

两个人来回往复,不厌其烦,倒是把周明庭撑得瞪眼。

一顿饭四个人吃了三个小时才结束,走到门口,叶天扬拉住邢小波往自己身边带,“我跟他晚上还有事,先走了。”

周明庭没拦,他忙着跟孙明远聊天,才不会管邢小波,他是出了名的见色忘友。

“你特么甭扯我!我自己能走!”邢小波想挣脱,结果反被叶天扬扣住一只手,两个人顺势十指相扣。

“神经病啊你!”

邢小波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大跳,步行街上人来人往,他还没做好准备呢!

“别动!”

邢小波背着运动挎包,右手被叶天扬牵着,另一只手只能无措地放进口袋里,掌心默默地出汗。

“你丫是发///情了吗?发情了就去找Omega!我没那种信息素给你。”

邢小波感受到叶天扬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揉捏,极其暧昧,确定他是发情无疑了。

叶天扬知道自己现在正常的不得了,但他还是眯了眯眼睛,“是,前两天集训,确实是有点憋坏了。”

邢小波联想到刚刚的孙明远,他讪笑,“要不是在这碰到我,今天的夜生活一定丰富多彩吧!”

“是!我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叶天扬顺着邢小波的话往下说。

“关我屁事!”

两个人手上就跟沾了502胶一样,虽然一言不发,但是肩膀撞着肩膀,一点“甜蜜”都看不出来,只有别扭。

“你带我去哪儿?不是回你家?”邢小波发现叶天扬大得吓人。

也是,Alpha也是有等级区分的。

“不回家,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邢小波一脸古怪地看着他,觉得叶天扬竟然也能嬉皮笑脸。

“好地方?X市能有什么好地方?”邢小波望着窗外小声嘟囔着。

叶天扬不慌不忙,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就好像,他和邢小波在约会,他低头看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

如果有可能,叶天扬真想把他们两个人拷在一起,这样邢小波就再也走不了了。

从小到大,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一辆公交车,两个人坐车来到郊区,下车后,望着荒地,邢小波恨不得当场暴走,直到叶天扬拉着他穿过一个安静无人的公园,来到游乐场。

“游乐场?叶天扬,我们特么18了,不是8岁!玩个球球。”

邢小波就不该对叶天扬抱有什么希望,他脑子里只有狗屁奥赛题。

“两张票。”叶天扬不顾邢小波的抱怨,直接到窗口买票,“各加一张鬼屋的票。”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邢小波想到那个鬼屋,就不高兴,自然是不会老路重走。

“我们这晚上摩天轮还有活动,灯光秀,放烟花,现在搭配买也有优惠!”

售票处的阿姨一看就很有经验,看到这两个人连买个票都手拉手,就知道这两个人一定在热恋,再搭着卖两张夜场的票也不亏。

“叶天扬,我没那闲工夫陪你在这荒郊野外的什么游乐场玩到晚上,到时候我走了,你这票就白买了!”

邢小波斜眼看他手上拿着的票,心里还挺期待,但是嘴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在狡辩。

“小波哥~”叶天扬挨着他的胳膊,轻声喊他,“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吧。”

“约......约会?”邢小波咽了咽口水,他躲着叶天扬的靠近,但一直没松手,“哼!你丫这也太能糊弄了吧,就这么把我打发了?”

田园紧随其后,站在楼下客厅,适时地喊道,“李溪川,你过来看看这个!”

“哎!来了!”李溪川找到了个借口,踩着楼梯往下跑,只剩下方鹤浚和李秦艽两个人在原地站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可能是感受到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李侠钦连医书都不看了,跑过来“观战”。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侠钦偷偷问李溪川,“又吵架了?”

“爷爷?想不想在医学界枯木逢春?这有个现成的案例!”李溪川和田园对视了一眼,亮出了一张照片,“爷爷,李秦艽五岁就给方鹤浚标记了!”

“啊?”

李侠钦行医快50年了,李溪川的一句话已经突破了他的认知。

方鹤浚现在无话可说,沉默地看着李秦艽,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以前李秦艽总说他冲动,今天他就好好冷静一下给他看看,看看什么叫沉得住气。

“你想说什么?你可以跟我解释?”方鹤浚抬眼看他,倚靠在楼梯上。

李秦艽看到方鹤浚这么冷静,缓慢靠近他,结果被他伸胳膊拦住了,“你就站在这里给我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啊?”

李侠钦听到后,赶忙上前阻拦,“方鹤浚啊,你冷静一下,我看李秦艽可能也是才知道,都是小时候犯的错,我们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哼!”方鹤浚冷哼了一声,“不可能,爷爷,你看李秦艽这表情,他绝对......”

方鹤浚转身跟楼下的李侠钦抱怨,正起劲,突然被李秦艽从后面捂住嘴扛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呜呜呜呜——”

方鹤浚扔到懒人沙发上,反锁上房门,还把唯一的钥匙揣到了口袋里。

盘腿坐在方鹤浚面前,一脸严肃。

“干什么呀?物证!人证!都在,还有现场录像,你有什么可狡辩的?”方鹤浚现在是得意远远大过生气。

这可算得上是李秦艽的把柄,他死死攥住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松手。

“我没什么好狡辩的。”李秦艽讨好似地蹭了蹭他的脚踝。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鹤浚现在是不冲动了,但却是开始学会阴阳怪气了,“哎呀,你不会是从一开始就瞒着我吧?这个秘密自己憋着,肯定很难受吧?”

“我妈告诉我你的腺体可能是多点分布之后,我就隐约猜到了。”李秦艽摸出手机,调出了一张报告单。

“齿痕鉴定报告?”方鹤浚猛地把他的手机拿过来,他点头,“李秦艽!我就知道你自己肯定在偷偷调查!看到我这么多天为了调查忙前忙后,你丫肯定很高兴对吧!你这个骗子!”

“你鼻子怎么不变长?你个臭......匹诺曹!”

方鹤浚舍不得骂李秦艽,只能把手机摔在地上,把他往后面推。

报告上说,根据齿痕鉴定,当初那个咬方鹤浚的人甚至都没有七八岁。李秦艽根据这条线索。

联想到自己小时候好像在李溪川的生日上咬了一个又脏又难看的小孩,结果他就发高烧,从此落下了会哮喘的病根。

自从那次发烧,李秦艽生病之后,燕铭每天都会记录他的症状,写了整整十三年。

“等等?你说什么?我又脏又难看?这就是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吧?”方鹤浚打断他说话,“咱俩什么都别说了!无FUCK说!”

“方鹤浚!”李秦艽伸手把他拦住,结果和他一起滚到了地毯上,“那时候我们才五岁。”

“哦!所以呢?五岁小孩就能接受别人说他又脏又难看是吧!”方鹤浚想蹬腿,结果却被李秦艽先固定住了,整个身体牢牢地把他嵌住,动弹不得。

李秦艽低头亲在方鹤浚的嘴角。

“甭亲我,你别想这样蒙混过关!”方鹤浚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靠着这个借口,他好歹还能要点别的什么东西。

“那这样?”李秦艽随即给他来了个热///吻。

方鹤浚皱了皱鼻子,哼着气,“这个也不行。”

“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听你的。”李秦艽将方鹤浚的胳膊拉到了自己跟前,在原先的牙印上重新咬了一下。

“你还咬我?你小时候咬我那一下,也忒狠了,直接留下牙印,我特么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分化了!”

方鹤浚现在想想,也还是觉得后怕,差点,真的只差一点点,他就成为一个分化不了,孤苦终老的老Omega了。

方鹤浚自己也知道,他这个狗脾气估计也没人能受得住!

“我记得当时是你先挑衅我的。”李秦艽摸了摸那个齿痕,“我记得你当时对我比了个中指,然后一边跑一边喊,‘有本事你咬我啊,你咬我啊?’”

“然后你还真咬?”方鹤浚听见李秦艽这么说,觉得简直就是离大谱。

“我不是又脏又难看吗?你咬我干什么?”

方鹤浚轻笑了一声,“你当时咬了我之后,是不是还挺委屈?”

“我只是觉得你很香。”

说着,李秦艽把方鹤浚紧紧地箍在怀里,头也埋到他的颈间,细细密密地啃///咬他脖子上。

方鹤浚跟个布偶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只能伸出两条胳膊回抱他。

“你真有这么喜欢我?”方鹤浚犹豫着问。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李秦艽松开他,和他对视,“我恨不得把你拴在我身上”。

方鹤浚挑了挑眉毛,比了个手势,“行吧,我暂时相信你一下下。”

“对了!”

方鹤浚突然抓着李秦艽的手,“那既然是你咬地我,那你的病怎么治疗,你妈妈有说吗?”

“不用担心,这都不重要,我告诉过你我不会死的。”李秦艽伸手就把方鹤浚的T恤衫往后扯了扯,露出光滑的后颈。

刚刚擦枪走火,他有点想念那个麝香味道。

“那你以后给我标记的时候会不会......”方鹤浚和李秦艽咬耳朵说着,“更///持///久。”

“你到时候可以感受一下。”李秦艽再次把方鹤浚抱在怀里,“要是我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我一定。”

谜底终于被解开,燕铭在电话里激动万分,恨不能高铁开快点能到家。

就连李秦艽的爸爸都马不停蹄地推了手术,紧赶慢赶一起回来了。

“好,找到病因就好,那我们就能对症治疗了。”

这是燕铭的专业领域,她现在心里有底了。

燕铭长舒了一口气,她胆战心惊了十几年,没想到一下子就解脱了。

她被李秦艽爸爸搂在怀里安慰,“老婆?今晚我能回家住了吗?医院的单人床太硬了。”

燕铭用余光看到方鹤浚,伸手拦过他,“阿姨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谢谢你。”

方鹤浚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李秦艽。

“那是,我不要他,可没人要他了。”方鹤浚信誓旦旦,李溪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方鹤浚盯着李溪川看,心里默默地有了个打算,给他打了个唇语,“你丫给我等着!”

“好了好了,今晚上都留下吃饭,不是挺高兴的一件事,怎么还哭上了?”李侠钦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天后。

方崇元拧着眉毛,在书房里静静地听陈叔讲述原委,他抬头问道,“没了?就这么简单?”

陈叔腰背挺直,点了点头,“方总,就是这么简单。”

“哎~”方崇元松了口气,拿出手机打给李侠钦,“老李啊,你孙子这就把我孙子叼走了?”

“你这说得什么话?那是两个孩子有缘分!怎么说得我们家偷偷摸摸地一样~”

李侠钦接着说,“你这老东西倒是一劳永逸了,我们一家以后可都得为方鹤浚的健康保驾护航了。”

“生意人,体谅一下,这辈子没忙别的,就忙着算计人了。”

方崇元并不掩饰自己的高兴,方鹤浚这高三一年,他算是能放心了。

“老陈!去把两个孩子接回来,我要跟他们一起吃个饭!”

陈叔刚走到门口,方崇元突然问道,“这两天方晴雨去哪儿了?”

“额......”

陈叔一时语塞,想要隐瞒,却被方崇元当场戳穿,“把她给我从宇文家给我喊回来!我看他们一个个心都野了!”

四个人同时出现在一张桌子上的情景实在是有些奇怪。

“你是谁?”方鹤浚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宇文塬,仔细想了半天。

“你姐姐的男朋友。”宇文塬看了眼方晴雨。

方鹤浚拿手指敲了敲碗的边缘,“我再强调一遍,我是她哥哥?是哥哥!”

“我们就差十几秒......”

“十几秒也是时间,方晴雨,你就放弃挣扎吧!来,喊我声哥哥来听听。”方鹤浚戏谑地说着,还把耳朵递了过去。

“方鹤浚!我看你是活腻了!”

方晴雨在家穿着长衣长裤,打架方便,她伸手扯过方鹤浚的胳膊,两个人迅速扭打在一起,还绊倒了一条板凳。

李秦艽和宇文塬都非常默契地没有伸手拉架。

“干什么?当着人家的面都能打起来?还有没有家教?”方崇元举起拐杖敲在楼梯把手上,怒不可遏。

两个人愣了三秒,默默停手,盯着对方看,像是还不解恨。

“还不站起来!去洗手吃饭!”方崇元目光移到一边,李秦艽和宇文塬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喊道,“爷爷好。”

“坐吧!”

方崇元深吸口气摇摇头,怎么人家的小孩越看越顺眼,自己家的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宇文塬,我听你二爷说要送你去国外上大学,什么时候走?”方崇元问道。

“下个礼拜。”宇文塬主动站起来,给方崇元敬了杯酒。

“什么意思?你要出国?你从来都没跟我说你要出国?”方晴雨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

“你要不收拾收拾和宇文塬一起出国读书吧,你爸爸妈妈都在那边,我也时常回去,放心地很。”方崇元从陈叔手里接过茶盏,悄悄地喝了一口。

“我不去!我还要跟孟阿姨去拍戏,她已经给我介绍了几个剧组,马上就能去了!”方晴雨对自己的未来有百分之百的掌控欲。

方鹤浚悄悄尝了口酱汁牛肉,他现在是明白了,今天的主角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方晴雨。

“拍戏啊~”方崇元悠悠地说了一句。

宇文塬看着方晴雨,“你之前是怎么告诉我的?我们是怎么约定的?”

“你也好意思说约定?你出国为什么不告诉我?”方晴雨觉得宇文塬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两个人都有问题,现在却要指责她一个人!

“我以为你会放弃演戏,会和我一起先出国留学。”宇文塬是家中独子,继承家业在所难免,更何况,在他的背后,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手里的继承权,虎视眈眈。

他的人生不能出错,也没有别的选择。

“哼~”方晴雨笑道,“我是不会和你去的,我还没无私到那个份上!宇文塬,我知道孰轻孰重。”

方晴雨放下筷子,起身就要走,“爷爷,我吃饱了!”

气氛本就剑拔弩张,方崇元此时还偏要火上浇油,他笑着说道,“坐下,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商量着解决。”

陈叔背着手,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一切不过都是方崇元的计划。

明面上,方崇元是站在方晴雨这边,而实际上,他更想让方晴雨留下。

宇文塬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家庭背景复杂,他本人心思也极重,未来大概率是要接手家族企业。

像他这样的人,再打磨几年,就连他都要忌惮,方晴雨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她可以过其他的人生。

方崇元不想让方晴雨和他在一起,至少,不是现在。

方晴雨果然也不负众望,完全也是按照方崇元的计划在走。

“爷爷,谢谢您今天的款待,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宇文塬猛地站起来,板凳摩擦大理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等他走后,方崇元才长舒一口气,回头对陈叔说,“看好方晴雨,别让她做傻事。”

说着,他抬眼看到了方鹤浚,和他因为埋头吃饭而在嘴角沾上的汤汁。

方鹤浚才不懂刚刚发生了什么弯弯绕绕,只在乎为什么在自家饭桌上,没有出现自己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他两个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像个觅食的仓鼠。

“他们两个你也看到了,你们的事情怎么解决?”

方崇元问方鹤浚,等着他的回答。

李秦艽放在桌子底下的脚被方鹤浚都要踩肿了,仍然一言不发。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方鹤浚做鬼脸企图蒙混过关,差点让老当益壮的方崇元用拐杖敲断肋骨。

“我要的是一个具体的目标!不是这个假大空的话!方鹤浚,你已经成年了,你要为自己负责了!爷爷不可能陪你一辈子,我走了你怎么办?”

方鹤浚正疑惑,为什么方崇元对自己和方晴雨就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和策略。

“爷爷?你是不是有歧视?我是个Omega?方晴雨是个Alpha?所以你觉得我不能好好安排我的人生?”方鹤浚恶狠狠地咀嚼着。

“自己去想!但我们之间必须有个约定!这叫契约精神!”

方崇元从桌下摸出一份文件,推到方鹤浚面前,“如果你暂时拿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法,就先签字吧!”

“爷爷!你这都是什么不平等条约?”方鹤浚目光所及之处,就是对他的高要求,包括但不限于每次月考的分数段要求。

“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原生家庭的伤害。”方崇元扶着拐杖,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游移,“方晴雨和宇文塬就会是你们的下场。”

好好的一场家庭聚餐,最终不欢而散。

事实上,只有李秦艽一个人免受其害。

回到房间,方鹤浚还在和李秦艽吐槽方崇元的不平等条约。

“我爷爷是不是疯了!他觉得这合理吗?”方鹤浚瘫坐在电脑桌前。

“可是你的确有点自由散漫。”李秦艽坐在他面前,淡淡地说道。

方鹤浚嘴角一扯,“你丫要不是我男朋友,我早揍死你了!”说完,他还亮了亮自己的拳头。

“但我还是决定试试看。”方鹤浚颇有些无奈,“比起方晴雨疯狂的人生梦想,我还是想当一条咸鱼。”

方鹤浚悄咪咪地说,“方晴雨说她想当影后你知道吗?她从小就喜欢孟阿姨,男人和梦想之间,她只会选梦想。”

李秦艽无声地笑着,伸手抱住他,“想当咸鱼也可以,但是你只能在我身上身边风吹日晒。”

和谐了不到三秒,方鹤浚猛地窜起来,用手指戳着李秦艽的胸口,“我能成功的吧!你相信我的吧!我不会真的就只是一条咸鱼吧!”

李秦艽没有丝毫犹豫,“当然,我永远相信你!”

暑假过得飞快,方鹤浚感觉一眨眼就没了,明明他才写完作业,想着和李秦艽出去玩玩,就......要开学了?

他看着李秦艽书桌边的一厚摞卷子,“这都是我写的?”

李秦艽端着橙汁过来,递到他嘴边,“奖励你的。”

“切~我不要这个,我要......”

因为方鹤浚的爷爷在文件里明文规定了他和李秦艽标记的次数,并且要每月按时去体检,他和李秦艽不能再像一起那样无节制地标记了。

李秦艽刚刚查出病因,体检又不可避免且弄虚作假,方鹤浚只能照办还不能发脾气。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方崇元是怎么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这么周全的。

“算了算了,等到月末吧,咱们到时候找个周末,让这些题目统统去死。”方鹤浚越说脑子里就越是胡思乱想。

他灌了一整杯橙汁,才能稍微代替李秦艽的信息素味道。

“嗡嗡——”

封谵的电话打到了李秦艽的手机上,“明天来我家吃饭?”

“你们集训结束了?”李秦艽开了免提。

“我们考试都结束了,到我家来聚聚。”方鹤浚终于能出去了,他看着李秦艽,猛烈地点头。

“行!我们到时候会去。”

封谵刚刚打完最后一通电话,端相宜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

“我都通知过了。”封谵立刻扑了上去,就要把他刚打好的浴袍的结解开。

“周明庭呢?你问他了吗?”

封谵表情一滞,摇了摇头,“反正他无所事事,明天再通知也是一样,可我......已经等不及了。”

说着,他伸手就往端相宜的腺体上摸。

“你先去洗澡,我来问问他。”端相宜的腰依旧被箍着,只能低头亲在他的额头上,安慰道,“乖。”

封谵作恶似地在端相宜的后脖颈上咬了一口,“回来再惩罚你!”

宿舍里,周明庭接到端相宜电话的时候,他和邢小波正在打游戏。

“吃饭是吧!行!到时候我带邢小波一起过去。”周明庭因为挂机,只能和端相宜稍微说两句,便匆忙挂了电话。

“哎!老端,祝你今晚本垒成功!”

邢小波回国之后和周明庭整天混在一起,把八中方远十公里都转了个遍,因为实在是太过无聊,他也没什么课业压力。

“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八中旁边这么多好玩儿的。”

“那你以前满脑子都是特么的竞赛班,还能注意到这些?”周明庭就穿着一条大裤衩,反正整个楼层就他一个人,大门还锁着,他没什么好害羞的。

“老邢啊!幸亏有你,要不然这两天我得憋死!”周明庭自从上次被方鹤浚喊去酒吧后就再没有出去过了。

宿管老师通知,说这两天学生会会不定期派人来检查,让他严格遵守作息,不要瞎胡闹,被查到是要扣学分的。

“知道了知道了!”周明庭心想自己一个躺尸的,能有什么好检查的!

“什么时候来?”邢小波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我在这没事吧?”

“你丫是Alpha,我也是Alpha,势均力敌,还能擦枪走火?”周明庭笑了笑,但是没注意到自己这话默默地戳到了邢小波的心。

“你特么说什么呢?”邢小波踹了他的板凳腿,“要不要打一架?看看谁牛X?”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把手机放下,抱着对方的脖子,缠在一起打架,他们还是以闹着玩为主。

因为打得兴起,没有注意到走廊上的脚步声。

“邢小波!你丫信不信我咬你!”

“放屁!你那牙都咬豁口了,还能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