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生殖腔禁脔顶开*好烫好涨被灌满了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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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剧中迟钝的井田截然不同,目黑前辈情商极高,作为一个成年向男团的成员,又是团队里的色气担当,经常会在镜头前做出些暧昧的举止。

  以前隔着屏幕看还不觉得,现在换我单独受用,实在招架不住。
  我难耐地偏头躲闪,有些耳热地道:“……情人节不是才见过面,拍过杂志吗?”

  目黑前辈脸上的笑容淡了,他别下嘴角,一时连眼尾都蔫下来,像是在控诉我不解风情:“这冲突吗?”

  我想了想,一时语塞:“……不冲突。”

  目黑前辈这才重新展颜。
  我注意到,他满含笑意地看着我的时候,总有种异于旁人的情愫在里面。

  那目光不止是单纯的喜悦,还含着眷恋、温柔与爱。

  现在想想,这样的眼神似乎在《消恋》路演时就有了,而我竟然那么迟钝,没察觉到也就算了,甚至直到拍摄结束都还在自苦。

  他眸色深得像海底暗涌的潮,怕自己溺毙其中,我赶紧从他身下爬出去,倒了杯水,没话找话地问:“你饿不饿?吃饭没有?”
  “没有。”目黑前辈说,“不过还好,晚上垫了几块巧克力。”

  巧克力?
  “是我送你的那盒吗?”

  “嗯。”目黑前辈点了点头。

  “少吃点啊。” 我叮嘱他,“一天一两块就差不多了。”
  他身兼数职,既是偶像又是模特,不论哪个职业都必须注意保持体型,要是发胖了可怎么好?

  目黑前辈却心虚地摸了摸后颈,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其实……已经吃完了。”

  “吃完了?!”我难以置信,“一整盒都吃完了?!”

  目黑前辈揉揉鼻子,没吭声。

  我惊异地问他:“你一个人吃完的吗?”

  目黑前辈没答话,他黏黏糊糊凑上来,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口,小声央求道:“可以麻烦男朋友再做一盒吗?”

  “不行。”我强硬道,“情人节限定的巧克力,只有情人节才送。”

  何况他这么不节制的话,我也不敢继续给他做了,要是哪天让其他前辈知道我把目黑前辈的腹肌给喂没了,还不得兴师问罪吗?

  我自问没这个胆子,便道:“下个情人节再说。”

  目黑前辈压着唇角,喉咙里嗯嗯呜呜,一脸委屈地不死心,我见不得他这撒娇讨好的模样,只能借口逃到厨房去给他煮面。

  说起来,跟目黑前辈同居期间,我的厨艺见长。

  我很快煮好他的晚餐,端筷上桌的时候,我注意到餐桌上的花,是目黑前辈情人节那天送给我的。

  “这些天没回来,已经谢了啊……”
  我拾起凋零在桌上几近枯萎的花瓣,不禁可惜:“要是好好打理的话,应该可以活得更久的……”

  “要是喜欢,我以后每天送你一束。”目黑前辈顿了顿,补充说,“送你的花不限定。”

  “……”还真是会拿捏人。

  “还是不要了。”我提醒他,“你有花粉症。”
  如果真的每天都在家里摆上一束,鼻子还要不要了?

  他:“道枝是在心疼男朋友吗?”
  明知故问。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我抬手准备去捏他的脸颊,目黑前辈却眼疾手快地捉住我,冲我眨眨眼睛,“不闹了,吃饭。”

  电影相关的工作结束,目黑前辈的行程就轻松了许多,又可以忙里偷闲地跟我在一起。
  虽然爆红的爱豆很辛苦,但也好过从前辛苦的默默无闻,何况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对一个偶像来说是种享受。

  赶完一天的通告,发现时间不多不少,觉得今天可以跟前辈一起回家,所以下班后我干脆跑去了雪人的休息室。

  “来了?”

  目黑前辈刚演出完,满脸是汗,连头发都湿漉漉的。分明佐久间前辈他们就在后面,他却仍旧若无旁人地亲了亲我的额头:“再等会儿,我去换衣服。”

  说完,他径直进了更衣室。

  “唉。”深泽前辈见状慨然地摇头,“恋爱真好啊。”

  我不由得有些脸红。

  正低着头,ラウール忽然走上前来叫我:“……道枝君。”
  他神情忐忑,看起来欲言又止。
  我:“什么事?”

  “那个……对不起啊道枝君。”ラウール跟我道歉。

  我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给めめ做得情人节巧克力……被我跟Sakuma不小心吃光了……”ラウール期期艾艾地说。

  “欸?!”

  “呃!”佐久间前辈见状赶紧插话解释,“也不是吃光了,还剩四分之一左右的样子!”

  我怔怔地看着他们。

  “我们当时不知道是道枝君你做的,因为包装跟味道都太好了,我们还以为是めめ买的零食。”ラウール抱歉说,“这事是我们不对,所以……”他双手递给我一个手提袋,“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我:“这是……?”

  “这是我们给你和めめ买的赔礼,我们……不好意思交给めめ,你一起收下吧。”

  原来目黑前辈没怎么吃到我给他的巧克力,怪不得昨晚会那么要求。

  有点可惜。
  那盒巧克力是我提前一个月开始准备的,练习了很久,就是为了赶在情人节那天,结果……
  不过是队友的话,也没办法呢,何况他们当时也不知道。

  “没关系啦。”我摆摆手,“我再给目黑前辈做就好了。”

  我无意追究什么,谁料佐久间前辈却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我:“不!还是请道枝你务必收下,不然我们会良心不安的!”

  “那……谢谢了。”

  没过多久,目黑前辈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发现我提着东西,他疑道:“这是什么?”

  “没什么。”他既然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我,我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佐久间前辈他们送的礼物。”

  他闻言看了佐久间他们一眼,只见对方讪讪地笑。我看得出他表情困惑,却没有再问。

  每次演出都会热一身汗,所以一到家,目黑前辈就去浴室洗澡了。
  我想着ラウール他们送的东西,于是将礼盒拆开瞧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无疑让我整个人都裂开了——
  里面竟然是一套毛茸茸规整叠好的兽装,还有香水跟尾巴!

  "……!!"
  我简直晴天霹雳。

  这也太失礼了吧!!
  哪有人赔礼送这个的!!

  我尚在震惊中,门口却忽然传来门把撬动的声音。
  我顿时手足无措,潦草地收拾两下,甚至来不及将盒子重新盖好,就一并将地上的东西全部塞到了床底。
  只不过东西虽然清理干净了,我脸上的惶急却没有完全藏住,被目黑前辈逮了个正着。

  他奇怪地问我:“在干什么?”
  “没有!"我随手捡起那本《月圆月缺》说谎,“刚刚……不小心把书弄掉了。”
  没办法,我总不能把那礼盒里的东西告诉他。

  好在目黑前辈没有在房间久留,拿了睡衣之后,又出去了。
  我不由松了口气,重新把佐久间前辈他们送的东西翻出来打包收好,准备明天还回去。

  我从小看第四代《金田一少年事件簿》而崇拜山田凉介先生,因为欣赏他,所以向杰尼斯投递简历,成为了关西jr的一员。
  这是我进入杰尼斯的初心与理想。
  然而想要在演艺圈功成名就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在杰尼斯这样一个娱乐帝国里,竞争更是激烈。

  昨年十一月出道已经是喜出望外,可更让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被选中成为了第五代金田一。
  出道不久能得到前辈们这样的器重,实在是令我受宠若惊。

  当然,除了《金田一》的官宣,我还受邀出演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舞台剧,事业蒸蒸日上。

  目黑前辈同样片约不断,他参演的漫改真人电影《おそ松さん》会在三月份公映。除此之外,他还接触到了一部名叫《月圆月缺》的作品,在其中饰演“三角哲彦”。
  我注意到,他前段时间一直在抽空看这部的原作。

  我们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业,尽管见面的机会逐渐减少,但他还是会抽时间与我联络。

  这天录制Youtube的时候,策划的台本要求我跟长尾还原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名场面,也就是说,我需要跟长尾接吻。

  我不免有些为难:“……怎么还有这种环节啊?”
  流星:“咱们的staff你还不了解吗?”
  我:“……也对。”

  “放宽心。”流星凑到我耳边,小声地安慰我,“上次《消恋》的名场面再现你不就做得很好吗?这次也一样。”

  我:“……”那还是不一样的。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跪到长尾身边,回忆起不久前与目黑前辈亲热的场面,明明那时我与他那样自然,现在却是怎么也吻不下去。

  不行……
  我内心挣扎剧烈,可无奈镜头又在这里。

  我的职业是偶像,镜头面前就是工作。
  反正有隔板,豁出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向长尾亲了下去。

  说实话,就算跟队友关系再好,明白是营业整蛊,我也还是有点跨不过那道坎。
  不论事先做多少准备,面贴面那一瞬的冲击力都足够击碎我全部的心里建设。

  可是怎么跟目黑前辈就不觉得呢?
  果然接吻什么的,不是跟目黑前辈就不行啊。

  话说回来,目黑前辈每次都会补与我相关的视频物料,这期节目放送之后,他看见……会不会吃醋?

  应该不会吧。
  我侥幸地想,只是节目策划而已,而且还隔着一张透明的塑料板。没有真的亲上,这吻就做不得数。

  尽管我这么考虑,但在晚上放送的日记里,我还是刻意地避开了这点,心虚的没有没提起。

  目黑前辈最近可能的确很忙,没有注意浪花频道的更新,所以我与他的聊天框也一直平静着没有动静。
  庆幸之余,又觉得有些失落。

  在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打开跟目黑前辈的聊天框之后,我盯着输入栏,指尖停在键盘上犹豫半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发。

  算了……
  我熄掉屏幕叹了口气。

  却在这时,康二前辈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前辈有什么事吗?”
  “みっち。”他在电话里叫我的名字,“最近还好吗?”

  “很好啊。”我奇怪,“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康二前辈的声音听起来很焦灼,在电话里连珠炮似的问我:“你确定对吧?各方面都很好对吧?没有跟什么人……比如说,男朋友之类的吵架对吧?”

  男朋友?
  我敏锐捕捉到关键字:“目黑前辈怎么了?”

  “……好吧,实话告诉你了。”康二前辈不再卖关子,“めめ最近心情不好,有点低气压,みっち你注意安慰安慰他哦。”

  心情不好?
  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呢。”康二前辈也十分疑惑,“莫名其妙就这样了。”
  康二道:“他没有主动告诉我们,我们也不好问,我想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比较好开口。”

  “我知道了。”我说,“我会问问他的。”

  “好,再见。”
  “回见。”

  电话挂断之后,我终于有理由鼓起勇气来,试探着给目黑前辈发消息。
  他过了一阵才回复我,却没有说别的,只道:我最近忙完了,今晚会回家。

  我:好。

  我没有发现目黑前辈哪里不对,不过也有可能是我们隔着手机,所以并不能很好地察觉到对方的情绪跟语气。

  我下班到家的时候,目黑前辈还没回来,我便在客厅里等他,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玄关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

  前辈没带钥匙吗?

  我奇怪地走过去,从监视器里看了一眼,确认站在外面的是目黑前辈之后,这才放心地伸手开门。

  然而就在开门的那瞬,门外那人猝不及防地扑上前,向我倾压过来。

  “前……辈!”

  我不受控制地后撤两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摁在沙发上恣意亲吻。
  不同于之前在神社山阶那一次,他只是堵着我的嘴,不让我发出半点声音,带着点强势的意味。

  他这副陌生的模样实在让我害怕,我惶急地想要挣脱,谁知目黑前辈却是越被反抗越起劲。他禁锢住我的手腕,我不得已安静下来,目黑前辈才顺势温顺了些。

  发泄过后,他稍稍退了点距离,就那么停在咫尺地盯着我,指腹在我的唇上破皮的地方细细摩挲。

  我感到疼痛,眼睛里不由得蒙上层水汽,天花板的白炽灯明亮,他背在光影里,让我有点看不清他的脸。

  目黑前辈的手从我的腰下穿过,环上我的背说:“我看节目了。”

  我怔怔地不明所以。
  见我没有反应,目黑前辈又埋在我颈间道:“不安慰一下吗?”

  他语气听起来很是生硬。

  我不由揣测:“你……吃醋了?”

  “嗯。”目黑前辈的声音闷闷的,“他们太狡猾了。”他有些委屈地说,“男朋友这么久都才只亲过一次。”

  我壮着胆子辩道:“不是……有隔板吗?”

  目黑前辈没说话。

  好像还是不开心的样子。

  醋劲这么大啊……

  我抬手,强行将他从我颈间扒拉出来,捧起他的脸。

  目黑前辈不解地看着我。四目相对,我稍稍抬头,借力撑起上半身,学着他之前的模样探进唇隙。
  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只敢胡乱舔过两通,很快就退了出来。

  目黑前辈见状脸上的表情这才稍微舒展了些,冲我眉开眼笑。不多时,他低下头,重新勾起我的舌尖缠绵一会儿,亲够了才又松开我,伏在我身上休息。

  我捧着他的脸:“最近很累吗?”

  目黑前辈怔了怔,说:“怎么这么问?”

  他表情有些微妙,我奇怪:“有什么问题吗?”

  目黑前辈悠然地笑了:“你这么问,我会以为你在暗示什么。”

  “正经点啊,笨蛋。”我恼羞成怒,不悦地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