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之词小短文*岳每晚被弄得嗷嗷到高潮

  • A+
所属分类:生活搞笑

虎狼之词小短文*岳每晚被弄得嗷嗷到高潮

翌日清早,蒋卧做好早餐,从花园里剪下几束漂亮、鲜艳欲滴的白玫瑰,插|在餐桌的花瓶里,他不断地调整着角度,力求做到最完美,能让言若满意。
言若年纪小,可要求却高的很,如果不能让他高兴,小少爷就会撅着嘴,撒娇纠缠一整天。

还没等蒋卧把餐桌布置好,楼梯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不是鞋底和地板摩擦而出的声响,而是脚掌细嫩的皮肤,踩在冰冷干净的地板上的声音。
言若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到来,他身上只穿了件上衣,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腿,皮肤莹白的像牛奶,指骨和膝盖,还有领口间微露出来的一点胸膛,都透着淡粉色。

言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打了个哈欠,嗓音软的不得了,“哥哥,早呀。”
蒋卧站在一楼,是下位者的姿态,眼神恭敬的只停留在言若的脸上,“早上好,少爷。”对于言若的装扮,蒋卧已经习惯了。
言若不太喜欢穿裤子,每次即便睡着了,都会不自觉地脱掉,蒋卧对此无法解释。

刚睡醒的言若就像精致的漂亮娃娃,头发微翘,乖的不得了,但是再乖的少爷,看到自己的管家一如既往的没眼色,还是会发一点小脾气。
言若直起上身,冲下面的蒋卧伸手,“快来抱我呀哥哥,你怎么每次都要我说啊。”

早晨的少爷,总是更娇气的。

蒋卧放下摆了一半的刀叉,其实想要说这不合规矩,但……蒋卧还是上去了。
管家除了要做到处处完美,还要保证主人的心情愉悦。

少爷只是还心思单纯罢了。

蒋卧上了楼,言若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了蒋卧身上,用脸颊去蹭蒋卧胸前的衣服,喉咙发出舒服地唔声,“哥哥的衣服好凉啊,贴着真舒服。”
离得近了,蒋卧敏锐的感觉到言若的声音有一丝哑意,他微微弯下腰,“少爷,您受凉了。”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身为言若唯一的管家,蒋卧十项全能,包括处理一些像感冒之类的小病。

言若把脚也踩在了蒋卧的鞋面上,两条白藕一样的手搂着蒋卧的脖子,眯着眼猫一样撒娇,“我不知道啊,我觉得我很好,哥哥。”
他这个踮脚的动作,让他上衣的衣摆往上移了几厘米,露出挺翘的浑圆,腿根部有点泛红,不知道是不是侧躺着睡觉,把那里弄红了。

蒋卧微微皱起眉,因为发现言若有点受凉,所以他也不再能注意言若贴着他的举动是否还在规矩内了。
言若从小就体弱多病,刚十岁就因为在老宅住着总是生病住院,言老爷子又是请医生又是请大师的,最后得出言若命格太薄,不能住在老宅,言老爷子爱惜这个孙子,当即买下了这栋别墅,把人送了过来,前几年隔三差五就要来看看,后来年纪大了,不能轻易走动了,这才没再来。
不过老爷子心里还是惦记着言若的,所以言若十六岁时一开口想要个管家,老爷子立马让人安排了,只是挑来挑去,让蒋卧这个alpha进来了。

蒋卧以为自己是破格进来,所以从一开始就格外注意自己的身份,AO有别,唯恐出错。

蒋卧抱起言若,把人抱到了楼下沙发,先是找了条裤子给言若穿上,然后道了句失礼,用戴着手套的手伸向了言若的下巴,用两根手指轻轻固定住,“少爷,您张嘴。”
言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进行这样的检查时,总是会张不开嘴巴,或者张开的角度不对,让人看不清他的喉咙,所以久而久之,只要需要检查言若的喉咙情况,蒋卧就要像这样捏住言若的下巴。

言若被捏着脸,脸颊上柔软的肉鼓起来了点,显得更可爱无害了。他舔了舔嘴唇,把嘴唇舔的又水又红,支吾了声,不肯立刻张开嘴巴,“哥哥,我还没刷牙呢。”
蒋卧见此也不勉强,手就要离开言若的下巴,“少爷,我一会儿给您冲点菊花茶。”
言若握住蒋卧的手,仰起脖颈,让蒋卧摸他脆弱的喉结,“哥哥,里面不可以看,但你可以摸摸外面的。”

虽然蒋卧听言若的声音就知道没有肿的那么厉害,但确实像言若说的,检查不了里面,可以摸一下脖颈。蒋卧尽职尽责的,轻轻碰了碰言若的喉结附近,“少爷,疼吗?”
刚来这栋别墅的冬天,言若就生了场病,咳嗽久久不好,把喉咙都咳肿了,在外面摸着都疼。

言若半眯起了眼,足尖不知不觉踮了起来,足背拉出一道漂亮至极的弧度,蒋卧看言若不说话,以为是疼,更细致地检查起来,“少爷,疼的厉害吗?”
蒋卧的手指几次刮到了喉结,终于,言若一个克制不住地颤栗,喉间发出绵软地一声似嗯似疑惑的唔,眼睫像蝴蝶一样轻颤,甚至泌出了点泪水。

“哥哥?”

蒋卧立刻抽走了手,面色平静,“少爷,您该去洗漱了。”
言若仿佛什么都不明白,眼中的茫然在几秒钟过去后又变成了平时的小少爷,他拉住蒋卧的衣袖,习惯的撒娇,“不嘛,要哥哥陪我去。”
蒋卧守礼又疏离,“好的,我服侍您洗漱。”

言若不明白他的管家哥哥怎么了,明明虽然答应了,可给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哥哥,你抱我去。”

蒋卧沉默拒绝,“少爷,您可以自己走路。”
站在言若的角度,就是刚才还好好的哥哥,突然翻脸不理他了,言若委屈地撇了撇嘴,生气道:“我不要。”
蒋卧起身,行了个礼,快步离开了。

言若都不用去猜都知道蒋卧是去给他拿洗漱用品了,但他仍然保持着快哭了的表情直到蒋卧离开他的视线,他才靠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两条修长的白腿放松地交叠起来,舌尖舔着牙齿,神色回味。
低声喃喃,“要想个办法啊……下次要让哥哥的手,碰碰里面呢。”

用什么办法呢?牙龈发炎?还是继续泡一晚上的冷水澡,把自己弄发烧。

 

这是因为蒋卧上辈子和这辈子的军队生涯加起来有十五年,上辈子十年,这辈子五年,都是因伤退役。
上辈子更是在退役后,被报复,死在了马路上。

他上辈子在福利院长大,从小性子就沉默,后来当了兵,因为体能还不错,被选进了特种部队里,十几年里,蒋卧执行任务无数,被调出过国,也因在阵前犯了致命错误,被下放,后来又升上去。
蒋卧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待在军队里,除了军队,他也无处可去,但没想到,在一次任务中,他不幸中弹,腿废了,遗憾退役。

退役后的他面对现代社会,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他找了很多工作,勉强糊口。军队里小有名气,战场上敌人眼中的煞神,回归社会后,也只能从事保安、快递员这类的工作。
那天蒋卧在他工作的初中校门口,捡到了一本小说,名字叫《养了一匹恶狼》,蒋卧看这个名字,以为是现实文学。他带回了家,给他一成不变,无趣至极的生活增添了一道色彩。
可看了几章,蒋卧意识到了不对,这是本ABO耽美网络小说。

ABO的设定蒋卧看的一知半解,书中人物之间的纠葛更是令他茫然,只不过在大量的攻受纠缠中,他注意到、也只记得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书中的反派,言若。
书中描写言若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是主角受的私生子弟弟,可是就因为他伶牙俐齿,懂得哄老人家开心,所以明明是私生子的身份,却享受着许多主角受都享受不到的东西,甚至在成年后,想要霸占主角受的爱人,还想要属于主角受的家产,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角色。

蒋卧注意到他,当然不是认同他的做法,只是那么多人中,他看到的言若,是最鲜艳,存在感最强的,他自然而然地记住了他。

整本书蒋卧看的并不仔细,很多都跳过了,书的结尾当然是主角攻受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至于言若,他因为触犯了法律,被关进了监狱。

蒋卧看完了书,将它仔细地放到抽屉里,这是他看的第一本网络小说,他打算等再过段时间,重新看一次。
没有读懂一本书,是对它的不尊重。

可惜蒋卧没有等到,他在第二天就遭到了报复,被一辆车撞死在了路上,临死前,蒋卧的心情很平静,他看着蔚蓝的天空,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是他想了想,还是有点遗憾。
这辈子他无亲无友,直到死,都是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到了他心里的话,蒋卧竟然没死,他又睁开了眼睛,只是这次,他是个婴儿。
蒋卧重生了,重生在了未来,未来里人们分了六种性别,分别是男女alpha,男女omega,和男女beta。蒋卧听到这里,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穿进了那本他死前看过的书里,可他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所谓的主角攻受。

蒋卧打消了这个想法,并且开始接受,人类在未来,原来真的是ABO世界。
原来小说是有根据的。

蒋卧是在十三岁的暑假,遇见的言若,那时他还不知道言若的名字,只是看到一个长得像小天使一样的小孩,约莫四五岁,眼睛很大,皮肤粉嫩嫩的。
当时蒋卧正在发传单做兼职,他重生来这里后,有一个母亲,他母亲体弱多病,是个被抛弃的omega,他很早就出来打工了。蒋卧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孩,他芯子里都是快三十的男人了,不让他出来打工,才是他做不到的。

所以蒋卧每个寒暑假都会出去打工,一天里最少做两份工作,那天就是凑巧,他在桥上发传单,从上往下,轻易地就看到了言若,先是一个人小小的,在人群中跑来跑去,然后他转身发了两张传单的功夫,再转头,小天使就跑到了无人的大楼背面,一辆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开出来,蒋卧本能意识到不对,他一秒钟也没停留,瞬间就扔了传单,从桥上跑下去。

在他跑下去的时候,小天使已经被人贩子捂着嘴巴抱进了面包车里,车门嘭的一声用力关紧,面包车向着城东疾驰而去。

如果是上辈子的身体,蒋卧还有能力一追,但现在这个身体还太小了,体力和爆发力都不行,那天蒋卧在烈阳下奔跑了二十多公里,沿路问有监控设备的店铺,说自己的弟弟失踪了,想看看监控,就这样一点点找,一个方向一个方向去筛查,终于在下午四点左右,锁定了一座鲜有人烟的山。

蒋卧对丛林作战十分熟悉,他先是在外面休息了五分钟,保证自己的体力,然后就义无反顾地进去了。
整个搜寻过程用了快两个小时,太阳即将落山时,蒋卧顺着人贩子们丢的水瓶,还有没有干涸的尿|液,绿植的破坏程度,顺利找到了言若。
小天使那时已经整整被拐走四个小时了,漂亮的小脸沾上了几片灰,眼睛也哭肿了,两只小手被绑着放在身前,能看到因为绑的太用力,小手都泛紫了。

哭的嗓子都哑了,蒋卧皱了皱眉,他本来打算等警察来的,但是看到小天使的那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小孩子要哭伤喉咙了。
而且蒋卧看到,那几个人贩子看向小天使的眼神,越来越露骨了。

蒋卧蹲在树上,一动不动就是两个小时,夜幕降临,人贩子骂骂咧咧地说:“饿死了,操,还没联系到这个小鬼的父母?有没有搞错啊,我们观察了这么久,言家疼他跟疼眼睛珠子一样,怎么丢了,反倒没人管了?”
另一个人贩子啐了一口,“我们这是被骗了!妈的,豪门世家真他妈的水深,他们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小孩!被绑架了撕票了还好呢!”

从绑架到现在,一直都在恐惧中的小言若听到他们的这番话,红肿的眼眶又湿了,呜呜咽咽,奶声奶气地说:“不是的呜呜呜,我爷爷,爷爷很疼我的,我有人喜欢的,我是有人喜欢的小孩子。”
几个人贩子没等到电话,还在山里蹲了这么久,早就脾气炸了,其中一个个子矮点的,甚至踹了一脚小言若,“闭嘴吧!老子冒那么大风险把你绑架了,你他妈是一点用也没有!”

“哥,咱绑都绑了,警察也不会放过咱了,要不就……”人贩子在脖子上抹了一刀。

被叫做哥的头头吸了口烟,眯起眼,“灭口肯定是得灭的,但是我们忙活了这么久,不能一点收获都没啊,收点利息也是行的,把后备箱的润|滑|液拿过来。”
另外两个人贩子立刻露出了下流的笑,嘿嘿笑着跑去拿东西了,就在这时,树上静等机会了很久的蒋卧动手了,趁着其中两个人都背对着弯腰找东西,蒋卧从半空跳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解决了头头,然后看也不看那两个人,一只手夹起地上的小言若就跳下了山坡。

幸亏这几个人贩子怕被发现,藏的地方很深,四周环境复杂,这也变相帮助了蒋卧,他借着夜色,拼着一口气,抱着小言若跑的飞快。
他这一天已经跑的太多了,肌肉拉伤,每跑一步腿部肌肉都像撕裂了一样,但他速度丝毫不减,依旧跑的又稳又快。

小言若被抱着跑出去了很远,才像是不敢置信的发现自己得救了,他软乎乎地小脸贴着蒋卧的脖子,抽噎着小声道:“哥哥……哥哥你是来救我的吗?”
蒋卧脸上全是汗珠,他本来绷着脸在跑,但听到小言若的声音,还是顿了顿,另一只手也抱住了他,嗯了一声。

他知道小言若很害怕,但他不擅长安慰人,只能摸索着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声音嘶哑道:“别怕,没事了,我会带你出去的。”
小言若的双手重获自由了,可能是被绑的太久,刚一松开,疼的小言若又哭了起来,缓缓抱住蒋卧的脖子,“哥哥,我好疼。”

这时候他们已经跑出去很远了,蒋卧找了个进来的时候就勘察过的地方,躲了进去,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休息一下了,否则是跑不出去的。
“哪里疼,我给你包扎一下。”

蒋卧不知道他来之前小言若有没有受伤,所以听到他喊疼,以为是还有伤,一边问,一边在心里思索,他身上还有那片衣服是干净的,能用来包扎。
结果一双白白软软的小手就递到了他面前,小天使眨着满是眼泪的浓密卷翘睫毛,小嘴水润,打了个哭嗝,说:“哥哥,呼呼,手手疼。”

心里年龄二十八的钢铁直男愣住了,眼下的情况有点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小天使摸了摸蒋卧满是汗渍的脸,软声道:“哥哥,给宝宝呼呼。”
“宝宝好疼。”

那天晚上蒋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他抱着小天使满山的躲,不仅要观察地形,还要哄怀里的小天使,从一开始的怎么也无法喊出口的宝宝,到后来,蒋卧已经僵硬麻木了。
喊就喊吧,小天使不哭就好。

小天使其实也很好哄,只要叫他宝宝,他就乖乖的,明明很饿,但也不说,只是抱着蒋卧的脖子,还关心起蒋卧,“哥哥好累,哥哥放下宝宝吧,宝宝可以自己走的。”
蒋卧双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停下脚步,轻轻往上抛了下小天使,然后重新托住小天使的屁股,摇头,“没事,我还能走。”

他们一个五岁,一个十三岁,一个可爱,说话都透着奶气,一个不爱说话,但极可靠,就这样在一个大山里,身后是穷凶极恶的人贩子,身前是未知。他们彼此陪伴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感情的种子亦然已经埋下。

警方找到蒋卧和小言若的时候,小言若还抱着蒋卧的脖子哭着不肯松手,小言若的爷爷亲自来哄,才勉强哄下来,“宝贝,你需要去医院检查身体,这个哥哥也需要,听话好不好啊?”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小言若拉着爷爷的手,哭着说:“爷爷,你要给哥哥很多很多钱,他救了我,你要报答他。”
言家爷爷自然满口答应,好不容易才把人哄上车,蒋卧也跟着坐了上去,他们一路开到医院,小言若要进去检查身体了。

进去前,小言若紧紧拉着蒋卧的手,嘱咐,“哥哥要等我出来哦,我还要教你怎么叫宝宝呢。”
是了,虽然蒋卧叫的出口宝宝这两个字了,但小天使听的不满意,说蒋卧叫的不好听,在小天使最饿的时候,蒋卧就是用这个吊住了小天使的精神,没让他晕过去。

“宝宝乖,再坚持一下,马上到家了。”
“呜,你骗我,你连宝宝都不会叫。”
“那要怎么叫。”
“你要温柔的……叫宝宝……”

蒋卧那天没有信守承诺,他只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得知小言若没事,他就悄无声息地走了,也没有要言老爷子给的报酬。
他救人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不要酬劳。

五年之后,蒋卧分化为alpha,安顿好母亲后,他还是走上了上辈子的老路,参军。
可惜这次运气不好,仅仅五年,他还没开始往上升,就再次因伤退役,这次伤的不是哪里,是腺体。
一颗子弹擦过了他的腺体,他差点变成傻子。

伤了腺体后,他的信息素紊乱了很长时间,每天都需要贴气味阻隔剂,易感期也比正常的alpha要来的频繁、严重。
他没办法再留在部队了。

蒋卧再次退役,回到社会,这一次,他面临的问题更大,母亲的身体因为没有得到细心的照顾,变得更差了,需要送进医院治疗,可蒋卧没钱。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言家的招聘信息,招聘一个beta管家。

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四年的蒋卧,早就忘了那本小说了,所以当他看到招聘信息的时候,只是觉得言这个姓氏有点熟悉,但并没有多想,也没有多在这个招聘信息上逗留。
上面写了要求,他不符合。

蒋卧沉默老实惯了,是不会去做冒充性别这种事。
但来自现实的压力让他低头了,那是他第一次撒谎,他拿着伪造的个人信息,去了招聘地点。

一栋很漂亮的别墅,里面一楼的客厅空无一人,仿佛就是在等他。

蒋卧在下面等了很久,忽然感觉到什么,抬起头,就看到二楼的护栏上,趴了一个漂亮到让万物失色的少年,他穿着很薄的短袖短裤,露出来的肌肤白的发光。
少年冲着他弯了弯眼睛,单纯可爱到极致。

蒋卧此时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对,他规矩地对着少年弯了个腰。
出现在别墅里,穿着这么随意的,不用想,一定是面试他的少爷了。

但他这一弯腰,出事了。

时间回到眼下,二十五岁刚把言若哄睡的蒋卧,踩着楼梯,稳步下楼,他把沙发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那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少爷,少爷不知道闹了多久,就差挂在他身上控诉他了。
“哥哥,你忘了我!你不仅食言了,你还忘了我,你太过分了!”
“哥哥好坏,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十六岁的言若,比五岁时长大了,长开了,从小天使,变成了精灵美人,唯一不变的就是依旧单纯,善良。

也是那时,蒋卧才明白,他其实就是穿进了《养了一匹恶狼》的小说里,而少爷,就是书里的反派言若。
但好在他来的还算及时,少爷还是少爷,没有长成后来乖戾无常,没有道德底线的反派。

蒋卧很庆幸,出于报答,少爷给了他管家这份工作,让他把母亲送进医院,救了他,也为了很多年前,在山里他们相依为命的那一晚上,蒋卧开始贴身看管着言若,希望让言若能一直这么单纯无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