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高速车文字》秘密教学子豪83田里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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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耽高速车文字》秘密教学子豪83田里开机

  正在骑车的谈黎大脑忽然一痛,眼前仿佛倒映出大片熊熊燃烧的火焰,指尖不由得蜷缩了起来,他的魔鬼一般开车的车速也降了下来。
  后面的男人被强制拉着一起飙车,期间一直在吐槽他的的车速,因此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忙问:“怎么了?受伤了?”

  “不,没事。”

  疼痛感只是一时的,他很快就缓过来了。

  “我看你还是歇着吧。”男人刚开始对他口嗨,也是脑袋一抽,现在就跟看小孩一样挺怜爱他的,他看这张脸年纪也不是很大。
  他耐心地和谈黎讲话但因为不熟练哄人,声音还是有点生硬。
  “后面的怪物没追过来了,你开了挺久,也是该换人了。对了,我带你去附近的人类组织的聚集地,你不认路!关于枪的原因也和你解释……”

  谈黎微不可察觉地“嗯”了一声,从后视镜窥看到怪物确实一直没追上来,只是叮嘱道:“不要放慢速度。”

  “我开到你这个速度是不可能的!”男人吐槽,“你以前是飙车党?”

  “我妈妈喜欢飙车,她很喜欢很喜欢,还爱种玫瑰,喝酒和玩枪,都会带着我一起。”谈黎的声音逐渐变轻,但没什么其他表情。

  男人有时候还是很会看眼色的,立刻转移话题,没大煞风景问人家事,“挺不错的…爱好,咳,我叫陆野,你叫什么?”

  “谈黎。”

  他不用开车,紧闭双眼,但没睡。酒精非但没使他晕沉因为家族传统,反而让他的精神亢奋过头了。

  陆野所说的聚集地不远,谈黎对过表,不到十分钟之后,就远远望到了人类活动的影子。

  他靠边停车,谈黎跟着下车,其他人一望见陆野,立刻放下手头的东西围了,其中一个清丽的女孩关切地问:“陆哥,找到物资了吗?你去了有一段时间了,我们都很……”

  “不但没有,还差点把命搭上了。”陆野打断了她的问话,倦色很重,“我很累了,别说了,这是谈黎,我路上遇见带回来的,你们认识一下。”

  女孩愣了片刻,表情有点尴尬,然后被她的男朋友拉走了,她男朋友走时脸色还不太好看,谈黎听见他小声说,“我都让你别去了,人家性格就这样……”

  “那也不能不问吧。”

  陆野八成没听见,表情没改变过。刚才也看不出他多累的样子,反而是刚回来的时候摆出一副“爷要晕了”的架势,说话尽量快速简洁。
  当然,虽然说着很累了,但他也没把谈黎扔在一旁撒手不管,一一给他介绍所有人,人也不多,大约二十几个。几乎是所有人瞥见谈黎的脸都眼前一亮,人类在一般情况下都是颜狗,所以都对他很友好。

  外面是露天式的扎着野营帐篷,还架着一口在煮汤的小锅,翻滚起袅袅的白烟。

  刚开始搭话的女孩给他带了个速食罐头,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谈黎说过谢谢,但搁在一边没吃。那些人热情过了,又见他比较冷漠,三三两两的结伴,都在做自己的事。

  谈黎没加入他们,陆野在一旁等他,吹了个口哨,“帅哥还真是受欢迎啊。”

  “你不喜欢他们?”谈黎感受到了某种异常,单刀直入地问。

  陆野露出牙疼又不得不拔牙的表情,他眉毛都纠缠在一起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看出来了,我表现得很明显是吧。”
  “但……其实也不是,就是那种别人都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你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我自认为不是个责任心高的人,不想当领头羊,而且大家出事都找你,还有现在这局面,你还得管他们吃喝拉撒。有时候我很累了,还得应付他们的关心,啧,我是真的不想说话。”

  “现在除了你,还有别人和你一起去找物资吗?”谈黎想起他当时是只看到陆野孤身一人,指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人想要活下去,就需要满足最基本的存活条件,食物是必需品。现在这种情况还不知道要维持多久,谁也不敢断定它什么时候结束。

  “刚开始是有男人和我一起,女孩子就不强求她们了,后来遇到了几只怪物,当场折了一个,然后他们就被吓到了吧…只能我一个人去了,毕竟和平年代普通人都没见过血,我这个军队退役的还好。”

  所以,陆野说好听的点是领头羊,说难听点是二十几号人的保姆。
  谈黎低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我和你说,现在隐藏的问题有点大。”陆野撇了撇嘴,“万一我垮了,这群人都得倒。不过我也不会放任他们这样太久,迟早都得干活,他们又不是我的祖宗,我怎么伺候着是要干吗?”

  “以后我和你一起出去。”谈黎冷不丁开口。

  “就你?”陆野下意识哼了一声,但又回想谈黎当时非但没拖他后腿,还帮了忙,立马闭上了自己不安分的嘴,“好吧好吧,但你……”

  “我也不是你祖宗,不用那么关照我。”

  陆野发现谈黎总是能够说出一些呛死人的话,摸了摸鼻子,刚想打发他去休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忘了和你说了,关于枪的事,其他的事倒是和你扯了一大堆。”

  然后,谈黎从陆野口中了解到昨天有一伙持枪的暴徒在之前他经过的那片局域流窜,到处打劫杀人,陆野有点得意地和他说,对方打劫他不成反被他打劫,但他当时不好和那么多人硬拼,之后也是躲了起来。

  “我不清楚他们那来的枪,我们国家是不许拥枪,平常人手里不可能有。所以我一看到你手里有那玩意儿,就下意识认为你是他们的残党。”陆野对着他解释。

  谈黎了解清楚了情况,之后也在这里留了下来,打算进一步再做打算。
  不过,陆野解释完后,没来得及问谈黎的枪是哪来的,就被其他人叫走了。

  到了晚上,他在这个小聚集点听着别人的呼噜声,度过了特殊的一晚。

  ………
  ……
  …

  某出不知名的角落。

  “对不起……”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声音微弱地喃喃,他手里紧紧抓着一个斑点蝴蝶结,身体在泥巴里滚了几圈,连带着它也脏得快看不清是红色了。
  车辆在他的身后翻倒坠毁,而他艰难地试图往前爬。

  可他做不到……

  在生命快要终结的最后,他顾不上自己,仍然试图去擦拭那个很脏的蝴蝶结,眼里充满了遗憾与温柔,“爸爸,真的很想看你长大……”

 

 谈黎的枪并不是对着他的,男人眼睁睁看着子弹几乎是擦肩而过,然后没入了一只差点偷袭咬住他的怪物,血花喷溅到他的身上,味道很够味。

  它半躺在地上,外表酷似蜘蛛,修长的腿部长有一圈细细的绒毛,像一排排的小针,随着组织液汩汩流出,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八只猩红的眼睛还在死死盯着差一点得手的猎物。
  谈黎踹了它一脚,把它的腹部翻过来,那里诡异的烙着一张人脸,五官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位少女,非常俏丽,双目紧闭。

  ——人面蛛。

  谈黎在心里默念。它吞吃过的人类的脸会转移到腹部,吃得越多,脸就长得越多。
  谈黎有幸在“梦”中见过一只,它的高度与一头成年的棕熊持平,转动八只猩红的眼,灵活地在林间穿梭。
  但无论是之前的蛙怪,还是人面蛛,它们都是斯诺手下的战利品,只配给他增添荣光。

  眼下他这只只有一个婴儿大小,斯诺狩猎的是成年体……

  “喂,你的枪哪来的?”

  他的思绪忽然被打断。

  男人这时也回过神来了,站直身体。但出乎意料地是他没有感谢谈黎,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他,面上少了轻浮的味道。
  “我记得,枪是国家管制的违禁品……所以,你哪来的?”他一字一句道,“很抱歉,我得弄清楚——”

  还没等他说完台词,谈黎先攻了上来,让对方的腰腹先是挨了一记肘击,让对方明白废话不可取。男人冷哼一声,硬生生吃下了,但他没想到谈黎根本不想直面打败他,近距离开枪风险太大。

  他只是瞄准了他一直注意的东西,做了个迷惑的假动作,再狠狠地来了一下。
  “砰”地一声,男人的腰间有东西掉出来了。

  “靠——”男人面露震惊,没来得及捡,那东西就被谈黎踢到了远处。

  “不要动。”他的声音像结了冰,“不然我先打断你一条腿。”

  男人维持着那个拾捡的动作,注视着指向他的冰冷枪口,谈黎已经和他拉开一段距离。他似乎留意到谈黎没有太大的开枪意愿,顿了顿,忽然沉默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就是一会儿,他忽然笑了起来,这冲淡了眉目间的戾气。

  “好凶啊,听上去这也太辣了点吧,嗯?”他举起手,暧昧又意味深长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那么厉害吗?”
  他就是瞧谈黎冷淡的模样不顺眼,忽然来了点兴致想打破它。

  “好了,我现在已经成了你的俘虏,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他说,“怎么要来吗?”

  谈黎警惕着他,一步一步走过去,也没有去捡而凭白露出破绽,脚底就踩在那样东西上。

  听见对方不正经的话,谈黎先是皱眉。然后,他也想到了什么,接着,他嘴角挑起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在冰霜似的面孔上,就显得很嘲讽。

  “喂,你的枪哪来的?”

  他提高了音量,男人的身体成功一僵。

  没错,对方掉落的东西赫然是一把枪/支。

  “等等,等等…”男人喊道,想努力挣扎一下。

  但谈黎没有给他机会,冷着脸把对方扔给他的原话复述了一遍,用以还击,“我记得,枪是国家管制的违禁品。所以,你哪来的?”

  “………”

  太尴尬了,当自己的底子不干净时,还想怼别人,结果被别人用原话怼回来。
  一句句的,像是在上演什么羞耻花样。

  “很抱歉,我得弄清楚。”他冷漠地说道。

  “好了好了,抱歉,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男人连声让他打住,抹了一把脸,“我刚才只是有点怀疑你和那帮家伙有勾结。”
  “我和你说,我的枪是从——”还没等他说完,挠人耳膜的嘶吼远远地出来。

  两人的表情同时一凝。

  远远地,对比刚才,一只放大版的人面蛛跳跃着冲他们奔了过来。

  谈黎后知后觉地捡回了被打断的思路,脑内开始播放人面蛛的具体特点。

  食人,利爪,腹部长有人脸,还有什么来着?

  对了,它们群居……

  谈黎没有在危机时刻软腿的弱点,只是同步地一边在想,一边试图捡起男人的枪,耗费的时间只有几秒。

  “别捡了!”男人从旁边抄起一辆摩托,车钥匙还插着,冲他怒吼道,“快上车。”

  摩托的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谈黎抱住他的腰,趁着空隙,也喊了一声,“带上头盔!”

  “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还带头盔!”

  谈黎默不作声地往他扣了一个头盔,同时也往自己的头上扣了一个,还没等男人骂出声,空中突然落下了一层浅浅的、紫蓝色的水雾。
  衣服上落了一些,布料灼烧般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显然这些水雾也有腐蚀性。

  要是落到脸上的话……

  男人:“………”
  妈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识相地闭上了嘴。

  人面蛛眼见怪物要逃,自己的同族又被害死了,对他们紧追不舍。八只脚“咔嚓咔嚓”地摩挲地面,如热刀切黄油般顺滑地切割开石块,所行之处留下了一道道恐怖的痕迹。
  它的身体在起伏间,偶尔会露出腹部,许多张五官不同的人脸一闪而过,叠加在一起,有种诡异的惊悚,显而易见,它已经杀了不少人了。

  它的速度很快,有好几次差点追了上来,镰刀般足部的锋芒好几次近得刺痛了眼。

  谈黎对它连开了几下,但对准一个高速移动的物体实在有点难度,好几次都落了空,唯一打中的一枪非但没击中要害,还激怒了他。

  “这他妈打了小的打了老的!”

  男人作为开车的人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咬着牙,面部的青筋狰狞的暴起。

  谈黎拽住自己的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来一瓶满满当当的伏特加,他先给自己灌了一口,热辣的口感瞬间席卷口腔,然后用力地投掷了出去。
  “砰”的一声,人面蛛伸出一根镰足,疑惑地打破了玻璃瓶,液体浇到了它的身上。

  随即,一个燃着火焰的打火机紧接着投了过来。

  火焰点燃酒精。

  人面蛛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火球,它痛苦地停顿了片刻,哀嚎着在地上打滚,蛋白质的臭味很快挥发出来。

  “干得漂亮!”男人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为他喝彩,嘴角都翘了起来。

  这时,谈黎敲了敲他的背,说道:“还没结束,我来开车。”

  “你来开?”男人迟疑地说。

  “你开得太慢了。”谈黎说。

  最后对方还是相信他,关键是他开得也不怎么样,虽然速度有保障,一路撞到了不少的障碍物。他们两个调换了一下位置,谈黎回味口腔的余韵,扭转把手。

  引擎声尖利地暴起。

  “喂,喂喂——”

  男人惊悚地看着他露出有些冰冷的表情,看着仪表盘上飙升的数值,脸被刮得生痛,“你这也太快了点吧!!!”

  “它还没死。”谈黎言简意赅道,“我们打不过,先跑!”

  确实,那只被烧得凄惨的人面蛛有好几次想追上他们,但最后强忍住疼痛,拖着还在燃烧的身体,从大桥上一跃而下。

  这种伤势算不了什么,再过不久,它就能恢复。

  然后——

  人面蛛恶毒地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它会找到并解剖开他们,作为它子嗣的温床。

  它是一种很记仇的生物。

  ………
  ……
  …

  此刻。

  谈黎家。

  “现在,明确一下我们的任务。”

  队长拉开面罩,沉声道。

  在他的旁边,是一整群真枪实弹的军队精英,个个装备齐全,面容严肃。

  “找到目标人物谈黎,不惜一切代价,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先打探一下情况,务必不要起冲突。”

  队长对他手下十几号人又叮嘱了一遍,“采取和平交涉最好。”

  他的队员们点头,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好了,队长,快开始吧,我们已经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说到,这里空气突然安静了片刻,又有人低低地骂了一句,“这群该死的怪物。”

  “好了,准备进入。”

  交谈终止,这只小队配合得当,像一群沉默的幽灵般涌入别墅。
  他们尽量放轻声音,

  “二楼没有人。”

  “三楼没有人。”

  队长此刻就在三楼,他负责的区域没有发现谈黎的迹象,他按住耳麦,眉头皱得很紧,几乎形成了一道沟渠,“收到,一楼呢?”

  难道他们来迟了,目标已经离开了……

  他心想着。

  突然,负责一楼的队员在频道中喊道:“报告,一楼有异常状况!”

  “什么?”

  队长迅速从三楼跃下,和一名脸色苍白的队员打了个照面。那名队员见他过来,急忙说道:“队长,小心一点,我怀疑里面的有植物类的变异了体。”

  温室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浓郁的玫瑰香气泄露出来。

  而随着缝隙渐渐拉大,他们看到了里面的全景。

  玫瑰,生机勃勃的玫瑰。圆形的穹顶被一片绿阴遮挡,附着细密软刺的枝条或垂落悬挂,或攀附,像是一群侍从簇拥他们的女王,花朵肆无忌惮地绽放。
  这使得这个小花园宛如睡美人的荆棘城堡,美好如童话。

  除了某些映入眼帘的异常,瞬间让童话破裂。

  ——倒挂着的、死人浑浊的眼睛沉默地盯着他们。

  那些枝条鲜活得过分了,它们如同碧绿的蛇类般不断游走、甩动,而尖利的刺棘串着好几具尸体,吸管似的抽取着他们的血液。玫瑰越发娇艳,红如宝石,在枝头微微摇动,欢呼雀跃一般。

  “这…它们成精了?”

  有人喃喃道。

  “上□□!”队长作出判断,立刻喊道,“别傻站着!”

  这些枝条应该是无差别攻击,别指望会对他们手下留情。有一波倒霉蛋已经给他们探过了路,这些玫瑰大概是吃饱了,现在懒洋洋地不太想理他们。

  显然火攻对植物很有效果。

  打了一发□□下去,火焰剧烈地弥漫开来。

  三三两两,勾勾搭搭的枝条宛如受惊了的猫一样炸开,不再团在一起。可爱的玫瑰在火中凋谢,化为了难看的灰烬。

  他们将温室的大门关上,死死顶住大门,这样就形成了密闭的容器,不断有苟延残喘的枝条拍打着门扉,可最后也只能萎靡地垂落下去。
  室内温度在上升,热得好几个人都擦了一把汗。

  “队长,你说,那群死掉的人是怎么回事?”有个队员问,“我记得上面也只派了我们一对人来寻找谈黎啊。”

  火焰在队长的眼睛里跳跃,像凝固在琥珀里的叶子。他低下头,捡起一小块布料,仔细查看,轻声道:“不用想了,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