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过程疼痛作文】秘密教学子豪,我们再做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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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过程疼痛作文】秘密教学子豪,我们再做一次吧

  叶平安有些痛苦的抱着头说道:“你不需要用敬称,虽然我比你大,但是我还没有到你尊老的地步。我还以为只有三四个月大,没想到康托列那个老畜生……”

  他转头看向顾文翰问道:“几个月了?”

  “38周了。”对方乖巧地回答道。

  这不就是快要生了吗!

  他看叶平安脸色不对劲,于是他轻轻地触摸着叶平安的额头,眼睛里满是担心:“您真的没事吗?我感觉您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

  柔软而又冰凉的手掌贴了过来,这让叶平安有些不适应,鉴于钢铁一般的人生经历和性格,他实在是不太擅长应付柔弱的人或事物。

  他摇摇头说道:“我没事,我现在比较疑惑的是,你居然同意自然分娩,你难道不知道男性omega自然生产是极度危险的事吗?”

  顾文翰眨眨眼说:“可是他说这样生下的婴儿才更健康和聪明。”

  “这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如果他拿给你的文献出自教堂或元老院出版社那边的,那上面说的基本就是一群酒囊饭袋的意淫。”

  顾文瀚震惊地看着叶平安:“居然是这样吗?”

  这也太单纯了吧。

  “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顾文翰先生,你是自愿被康托列标记的吗?”

  “应,应该是吧。”顾文瀚犹犹豫豫地说道。

  叶平安皱着眉,严肃地看着他:“这种事情只有‘是’与‘不是’没有‘应该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顾文瀚嘴唇轻抿,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说:“我也不知道,他是alpha,而我是omega,他还说我们彼此相爱,不然我们双方怎么会对彼此的信息素有反应,所以我应该是……”

  “恕我打断你,大街上任何一个alpha散发信息素你都会有反应,但这并不能作为你自愿的依据,而且根据帝国法律,向不是法定伴侣的omega释放信息素是违法行为,他这是在偷换概念。”叶平安直指问题核心。

  顾文瀚看着他,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没再说话。

  叶平安放轻声音说道:“你能告诉我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顾文瀚嗫嚅道:“我原本是在我母亲的大学里当助教,他来我们学校演讲。因为他是军部宣传部的,所以我负责接待他。等到晚上,他说找我有事,我就被他的人带到了下榻的酒店房间里。一进门我就感觉很晕,等我反应过来以后,他就已经完成标记了。”

  听完顾文瀚的叙述后,叶平安按着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标记一般需要成结加咬后颈注入信息素才能完成,前者要是没有用药,在对方不肯配合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

  他粗暴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看着顾文瀚的眼睛问道:“你现在再仔细回顾一下这个过程,这真的是你自愿的吗?是你不愿意接受这是强迫,还是你不敢承认?事实并不会因为受害者催眠自己爱上强|奸}犯而有任何改变,他的本质就在那里。”

  叶平安此话一出,顾文瀚的眼眶就红了:“我,他说是我的信息素引诱他,大半夜来到一个alpha的房间,是我自己有问题,是我的错,我的父母也说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所以……”

  就知道这老东西会干倒打一耙的事儿。

  “你并没有错,他做的这些事是完全犯法的,触犯法律的是他,滥用职权的也是他,他这么做只是想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当他试图用这种说法来说服你的时候,就证明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他是罪犯你才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要感到抱歉?你难道不应该感受到的是愤怒吗?我问你们文瀚,茉莉现在就在医院外,你愿不愿意见她,和她一起走?”

  顾文瀚听完叶平安的话之后,痛苦地流下了眼泪:“我,我没有脸见她,是我没有抵抗住信息素的诱惑,是我背叛了她,是我不忠……”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顾文瀚的情绪现在很激动。叶平安试图安慰他:“关于你是否背叛了她这件事情,难道不是需要先问茉莉是怎么看的吗?由于这里严加防守,所以目前只有我能进来,但茉莉拜托我给你带了一封信,你不妨拆开看看。”

  顾文瀚打开信件,那封信是完全纸质的,所以是茉莉亲手写的信,他对着信看了许久。然后,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双手之中,坐在他对面的叶平安只能看见他指缝间滴落的滚滚热泪。

  叶平安看着面前正在哭泣的omega,陷入了沉思。帝国对于这类人,只会进行规训,根本不会教育他们该如何拒绝他人。他们教这些人向他人诉说自己的不完美,然后等待别人来给自己下定义,定义自身的好坏、对错。在他们的意识中,对他人说“不”,简直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仿佛这类人的存在就是专门给人台阶下的,或者干脆就把自己做成台阶。帝国将这些人的前20年圈养起来,并对他们进行过度保护,等到他们的身体成熟之后,就直接把他们放给野兽们,完全没有教给他们任何在饿狼当中保护自己的方式。

  他们是帝国给那些不安定的恶棍、贪玩取乐的贵族和傲慢的自大狂们准备的安定剂、玩具和人造的崇拜者。

  他们可以充当任何工具,但就是不能当人。

  这让懵懂的他们即使遭遇到了侵犯,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遭受了什么。也让他们完全不敢与他人撕破脸,只敢顺从地选择同意,然后让悲剧再一次地重演。受害者不知道自己是受害者,这才是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叶平安点燃了一根烟,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感叹道:“当初我就不该同意郑亦仁的提案。”

  “你同意了谁的提案?”王小明问道。

  叶平安歪了歪头,回想起了当年的往事。

  当初第十军区鱼龙混杂,叶平安为了摆平其中的恶棍费了很大力气,当时抓了不少强}奸}犯和犯罪分子。

  叶平安对于前者是这么想的:“第十军区不是有块荒地吗?拿15米高的通电栅围起来,给他们一些古老的武器,刀、剑、匕首、用火药的枪,少量的食物或者水什么的。就让这些到处撒癔症的浪漫主义者们将他们满身蓬勃、快要溢出的爱意尽情地撒向他们的同类吧。对了,在里面全方位安上摄像头,弄个24小时直播付费节目,肯定能挣不少。我记得古地球就有一个洲这么干过,可惜当时他们没有直播设备,真可惜,你说他们得少挣多少钱?”

  第十军区的郑亦仁区长,如同它的名字一样,一个人道主义者,当时的他对眼前这位上司的反人类思想感到震惊不已。

  “阁下,您这样做是违反人权的。”

  叶平安嗤笑:“我在前线蜷缩在驾驶舱里啃硬土豆的时候,怎么没人和我讲人权呢?”

  “所以现在更不能那样,而且万一里面有被冤枉的呢?”

  “那我为什么要为那1%有可能被冤枉的人,而放过那些99%罪犯犯下的罪行呢?这难道从某种方面来说,不是对受害者的人权不尊重的表现吗?”

  这是什么歪理!

  叶平安继续说道:“说实在的我不理解,为什么在司法系统中,“惩罚”成为了刑事程序中最为隐蔽的部分,公开的行刑难道不是更具有震慑力吗?”

  郑直接被这个兵痞子的话气得掏出了降压药,可怜他郑区长正值82岁的壮年时期就得了高血压。

  他用哆哆嗦嗦的手掏出药瓶说道:“如果经常展示这种视觉效果强烈的残忍刑罚,会造成角色的倒置。绝大多数人都会有一种盲目的善良,公开处决会让民众觉得,受刑的罪犯才是应该被同情的,刽子手和法官则会更像是谋杀犯。如果将行刑过程进行遮掩,那么民众的目光就会转移到审讯与判决上,人们就会更注重程序正义,也会更赞同审判结果,而不是同情罪犯。”

  叶平安单手拄着下巴,玩味道:“占领道德高地,并让被管制的民众高唱法律的赞歌,在无形之中剥夺犯人的生命、权利。郑区长,我都分不清谁更残忍。不过,我一向信奉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办。行吧,就按照你说的,化学阉割加电子镣铐。不过我还要加一条,割完让那帮人去给我到荒地种土豆当免费劳役去。他们不能给我们挣钱,还要我们出钱,这一点让我很不爽。”

  王小明:“……”

  王小明:“你是如何想到这么反社会的想法的?你果然不应该当区区碳基生物。”

  这究竟是在夸人还是在骂人?

  叶平安叼着他的烟走在回去的路上,只可惜尼古丁并未让他觉得清醒,相反,他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眼前的道路开始扭曲,视线开始变得狭窄,就在他摇摇晃晃地向后倒的时候,有人从他背后扶住了他的腰,叶平安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这其实是一个很奇妙的体验,因为熟悉叶平安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戒心很重的人,从他身后接触他,一定会因为他不经大脑的条件反射而挨揍。

  但是索希尔除外。叶平安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其实对这个人的过于纵容,这对于他来说,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这也是叶平安一直在躲他的缘故,毕竟他手上握着第十军区,想要撕这块饼的人多了去了,谁都不能轻易相信。他是第十军区的最高执行官,他的判断决定着第十军区全体人员的安危,他绝对不可以感情用事。

  索希尔当然也看出来了他有关第十军区的顾虑,所以也从来没有问过他关于那方面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和叶平安之间的平衡,但是今天凌晨叶平安的回避加上之前的种种,都让索希尔的心感到刺痛。

  对于索希尔来讲,没有什么比叶平安对他封闭情感更让他难受的事了。

  “你怎么来了?”叶平安问道。

  “王说你的体温不太正常,所以我来看看。”冰凉的手附上额头,叶平安的身体不自觉得颤抖了一下。

  叶平安听完挑挑眉:“只有这些?你什么都没问?”

  “我问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我猜是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我就没再问。”索希尔的声音依旧温柔,不知道是不是叶平安的错觉,他觉得对方的语调有点委屈。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的叶平安莫名感到愧疚,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鄙视着刚刚仅凭一句话就动摇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