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豪秘密教学土豪)秘密教学子豪,我们再做一次吧

  • A+
所属分类:爱情故事

(子豪秘密教学土豪)秘密教学子豪,我们再做一次吧

(子豪秘密教学土豪)秘密教学子豪,我们再做一次吧

白家长女在这一天出嫁了,嫁的是天之骄子,榕市的商界新贵,周律也。

 

榕市周家那是何许人家,娶亲办酒的排场,市里最奢华的酒店全天包场自然是不用说了,连各大早晚报记者争得头破血流,为的也不过是恒新制药这位新晋掌柜尊口一开。

 

这样显贵的大户人家,远远观望一眼都不怒自威,即便娶的媳妇来自县级市下偏远的芦溪镇,这样门不当户不对叫人瞠目结舌的古怪事,也没什么人敢在背后嘴碎的。

 

白家虽然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但亏了白锦堂早年跟着有胆识的老乡出远门淘的一把金,继而回乡又投资创办了工厂,渐渐积累了不少财富。在那样物资匮乏、经济落后的年代,这无疑是一项创举,因而一时也算是富甲一方。不过比起周家这样几代富庶的贵门贵户,白家的一时暴富显然还是小巫见大巫,实实在在的高攀了。

 

十点一刻,接新娘的车队到达芦溪镇,一排十几辆豪车从村口排到白家楼下。这嫁女儿,芦溪镇上比白家更气派堂皇的,还真没有。

 

听着楼下突然掀起的哄闹声,白灵知道,这是接新娘来了。照理来说,作为伴娘团的一员,她免不了被来势汹汹的伴郎们闹上一闹,然而此时丢了一只耳坠的她正像无头苍蝇般在自己房间撞开撞去。等在床脚下找到时,也凑巧躲过了一波闹事,新郎已经成功抱得美人离去。

 

车队轰隆隆动身出发了,白灵匆匆挤上了一辆载着白家亲友的车子,暂时与伴娘团脱队。

 

“灵灵,今天可是你姐人生中最重大的日子,你咋还冒冒失失,可别给你姐添乱!”

 

白灵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理理因为跑得太快乱掉的额发,完了立马冲说话的大姨眯眯眼睛,“哪能啊!我全晓得的,您就放心吧!”

 

边上一直注意两人说话的远房亲戚见了笑道:“这位是老二吧?白大哥可真是好福气,我看这二姑娘瞧着也完全不输老大嘛!有对象了吗?”

 

饶是从小被夸到大,白灵还是腼腆地冲对方笑笑,说:“我姐天仙下凡,哪是我能比的。”

 

轻飘飘的一句,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重点。

 

那位亲戚听了便也不再说什么。车子很快出了村驶上高速,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让早上天没亮就忙开了的白灵补了个好觉。

 

车队一路顺风,最终稳稳当当停在酒店门口。

 

白灵趁着众人纷纷下车之际,穿过一片混乱,顺利重新混进伴娘团里。

 

由于大堂音响出了点毛病,直到宾客们等得饥肠辘辘,婚礼才好不容易正式开始。

 

周律也耐心地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心里头,是一片空白。

 

女方亲友席这边,叽叽喳喳一顿笑谈,无一不是夸耀新郎不仅家财万贯,居然还长得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云云。

 

确实,周律也哪怕置身人群也是最鹤立鸡群的那一个,何况此时翩然一人立在高台之上。昂贵笔挺的西装将他修饰得更为高大挺拔,被造型师精心梳起的头发将他英俊硬朗的五官完完全全展露出来,绝不比那些杂志封面上的男模逊色丝毫。

 

此时站在离舞台最远处的白灵不经意抬头遥遥一瞥,才彻底明白了家姐那片恨嫁的心思。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姐夫本人,此前在姐姐发来的照片上看过一眼,当时觉得帅是挺帅,不过完全没有今天帅得这么强烈。果然有些人的帅,是连一个随意的插兜动作,一次无心的眼神转换都能令人心砰砰乱跳。

 

白灵作为白珊唯一的亲妹妹,主伴娘地位当仁不让,一身浅粉长裙披散着微卷长发的她,跟在队伍的最末端,迎着宾客们的目光,微笑着随队走上了舞台。

 

主伴娘和主伴郎需得分别站在新娘和新郎身侧,此时她离周律也中间只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那便是特意为白衫留出来的。

 

很久以后,白灵回忆起婚礼当天,心想,那大概是她和周律也,隔得最远的一次吧。

 

头一次参加这么重要的仪式,白灵显得有些紧张,就怕一会重要人物致辞时说错话,背过手去狠狠在胳膊上一掐,面上的露齿笑却分毫不减。

 

台下人群一阵轰动,放眼望去,这场婚礼最最尊贵的新娘子正挽着白父走上红地毯。《婚礼进行曲》适时响起,宾客们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站起身来,用目光向这位美丽动人、落落大方的女主人公致以最真挚的祝福。

 

白锦堂泪目朦胧地抱了抱自己的掌上明珠,将白珊的手放在周律也摊开的手掌上。

 

“好孩子,我把女儿交给你了,”白父哽咽了一下,继续道:“你可要好好照顾她。”

 

白珊终于禁不住,含在眼眶里的热泪登时淌在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爸……”

 

一旁默默观望的白灵也动容了,迅速抹了一把眼泪,别过头去。她承认,这样感人的时刻,确实让一向对男女之事不甚挂心的她开始对婚姻有了期待。

 

“您放心,我会的。”

 

白父由妻子扶着下了台,司仪重新掌握了主持节奏。

 

“请新郎面对新娘,你是否愿意和你面前这位姑娘结为夫妻,并且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无论是她年轻靓丽还是年华老去,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都始终如一的爱她、尊重她,照顾她一生一世?”

 

“我愿意。”周律也沉静的目光落在白珊透着淡淡绯红的脸上,不愿多想,回答得很快。

 

“请新娘面对新郎,你是否愿意和你面前的这位先生结为夫妻,从这一刻起,无论贫穷富贵,你都将忠于他,支持他,帮助他,安慰他,陪伴他,一生一世永不离弃?”

 

白珊噙着泪花,饱含深情地望着面前的英俊男人,高高地扬起了嘴角。

白灵承了她的姓,真的长得很白,一双芊芊玉手又白又长,捧着深蓝的戒指盒,比里头的钻戒甚至还要耀眼。

 

周律也淡漠的目光在那抹莹白上停留了两秒,掠过她同样一张雪白素净的脸蛋,取出嵌着硕大钻石的女戒,利落地推进白珊的指根。

 

待白珊也同样替周律也戴完戒指,白灵才小小松了一口气,退到一边,又随着伴娘团一起退了场。

 

婚礼的最后一个正式内容,是重要人物致辞。先由双方父母打头,再是兄弟姐妹,亲朋挚友。

 

轮到白灵时,经过几番心理准备的她,稳稳走到台中央。

 

“尊敬的各位老师,呃……不对不对……”

 

“这姑娘一看就是读书时上台上多了!”

 

所幸的是,读书时就被封为“笑颜女神”,白灵一个俏皮甜美的笑容就令场下完全忘了先前尴尬的一幕。

 

“新娘妹妹也很漂亮哦……”人群里雨后春笋般冒出了窃窃私语,“其实比起姐姐我更喜欢妹妹这款诶,甜死了,看着就好想欺负。”

 

“今天我最最心爱的姐姐嫁人了,说实话我真的压力好大哦……”白灵换了只手拿话筒,笑盈盈的目光落在台下姐姐身上,“希望在座的老爸老妈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的节奏缓慢一点,拜托!”

 

台下被逗得一片哄笑,白灵也趁着气氛火热功成身退,依偎到父母身边去。

 

边上免不了有人打趣,“珊珊嫁得这么好,灵灵可不能输给姐姐哟!”

 

“姨婆!你讲小声点啦,”她压低了嗓子,“以后要是嫁都嫁不出去,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周律也话不多,仅是简短的几句致谢,虽然看着敷衍,但熟悉的亲友都知道这位新郎官向来就是这副性格,成熟,稳重,一切全在默默无言的掌控之中。

 

换去繁琐婚纱的白珊此时身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腰身,很显女人韵味。

 

一段长长的致谢后,“说起来我今天有点不高兴哦……”

 

白珊故意卖了个关子,才不紧不慢道:“早知道就把灵灵藏起来了,居然全程抢我风头!”

 

台下纷纷点头,看多了粉妆玉琢的新娘后再看稍显清丽的新娘妹妹,确实各有千秋。

 

又是一阵哄笑过后,白珊眼光一转,“诶!说你呢,还看?”

 

被点到的男人是周律也的大学同学,也是伴郎团的一员,刚才婚礼上伴娘伴郎结对走的时候,他正好跟白灵搭了一对,只可惜对方全程无视掉他灼热的目光,没有给他对视的机会。

 

男人摸摸领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可提前跟你们说好了,我妹妹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先过我这关懂吗?”

 

台下立马有大胆的男士应和:“我报名我报名!能不能优先录取的?”

 

白灵被闹得不好意思,涨红着一张脸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婚礼全部的正式内容在一片笑闹中结束了,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众人纷纷拆筷开吃。

 

同时,最让伴娘伴郎头疼的敬酒环节也开始了。本来不胜酒力的白灵还以为今天非得喝个吐三天不可,没想到本次伴郎团个个都绅士得不得了,纷纷抢着帮她挡酒。虽然被刚才台上那出闹得有点不好意思,白灵还是坦然受之,干脆躲到休息室里捏肩捶腰。

 

一扇门板隔离了一切纷繁热闹,休息室显得分外安静自在,白灵本就喜静,便越发不想出去了。

 

“吱呀”一声,静谧中,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白灵扭头过去,看见英挺的男人低头进来,担心他以为自己在偷懒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慌得立马站起来,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姐夫”。

 

周律也找到桌上备用的帕子,一下一下耐心擦拭着西服腰摆处被人不小心洒到的酒渍,顺手开了一颗衬衫纽扣,淡淡应着:“嗯,灵灵是么?”

 

不擅长同陌生人打交道的白灵面对着这个还不算熟悉的男人,一声只有亲近的长辈朋友才叫的昵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外套即便擦干还是有一股浓浓的酒味,周律也皱了皱眉,随手脱下丢到椅子上。只穿一件纯白内搭衬衫的他,看起来更加年轻而英气逼人。

 

“很累了?”

 

男人的问话轻飘飘的,白灵也放低了声音,像在呢喃,“没有……我马上就出去。”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自然,周律也也不再为难,“不用紧张,累了就多休息会。”

 

他离开有一会了,怕外头找人,便也不再多做停留,静静替她把门带上了。

 

少了那份莫名的压迫,白灵松了口气,却是望着椅子上他的衣服,若有所思。

 

轻悄悄打开门,恰好一位服务员从跟前走过,被她拦住,“你好,请问可以借用一下吹风机吗?”

 

“没问题,您跟我来吧。”

 

虽然显得有点操心过头,但一向细心善良,从小就会更多照顾同龄人的她斟酌再三,还是抱着衣服跟着服务员走了。

 

白灵是个善于生活的人,懂得很多生活里的小窍门,这让她周围的人常常感到十分暖心,因此即便有些内敛而不善于社交的她也不至于被人排斥。

 

接通电源用热气吹了二十分钟左右,果然衣服上的酒气散了一大半,闻着也没那么刺鼻了。

 

她把衣服交待给服务员小姐,请她送到周律也手里。

 

“麻烦你帮忙交给那边新娘旁边的先生,嗯……就说衣服是你看见了帮忙处理的。”

 

初秋的季节,早晚气温相差很大,黄昏时分的空气已经泛着阵阵凉意,透露着换季的信息。

 

周律也陪着白珊一同安排不便回家的宾客入住酒店休息,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迎风口,确实感觉有些冷。

 

服务员及时送来的外套,以及她微红着脸即便有些生硬的说辞,都令他感到心头一暖。

 

穿衣动作间,他透过休息室的门缝看见一张仿佛镀了一层月光一般的笑脸。

 

繁琐的婚礼流程、应酬、送客……整整一天,强熬着耐心,到了这一刻,就像滚了又滚的开水,一点点蒸发掉了。疲惫、烦躁甚至懊恼,一点点正吞噬着他。

 

周律也回了神,将最后一把房门钥匙,送到客人手中。

 

此时一串笑声从门缝里溜了出来,宛若盛夏从深井打上来的井水般清凉纯净。

 

正同母亲一块数着礼金的白灵羡慕道:“原来结一次婚有这么多钱哇,今天如果是我结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