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差漫画在线阅读漫画台+啊用力使劲快点好深动态图

  • A+
所属分类:生活搞笑

差差漫画在线阅读漫画台+啊用力使劲快点好深动态图

差差漫画在线阅读漫画台+啊用力使劲快点好深动态图

7点钟,闹钟准时响起。

 

睁开眼,唐瑶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身体大剌剌的暴露着在空气中,没盖被子。

 

思绪又一瞬间抽离。回忆起昨晚赤裸的疯狂,她不禁头痛,怎么又鬼迷心窍的和这个强奸犯发生了关系?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唐瑶头脑昏昏沉沉的,有点感冒的前兆,身子也是酸软得很。

 

早饭来不及吃,随手抓了面包出门。

 

公司位于的写字楼步行大约10分钟就到,唐瑶家门口的这条春江路从7月份开始修路,乱糟糟的影响步频,只好从小区前面的工地绕行。

 

这是个在建的写字楼,由瑞盛集团开发,断断续续动工了有小半年。之前听邻居说大概36层,会把小区前面的海景挡的严严实实。

 

工地侧面有条笔直的小道,穿过去就快到公司了。

 

8点钟,工人都在干活,这里安静极了。

 

“恁昨个又上哪去了?二顺那丧门东西叫耍牌恁怎木来?”一个尖细操着方言的声音从头顶二楼传来。

 

空气中沉默了两秒钟。

 

另一道男声中带笑:“恁管那多咋!老子随便逛逛还得汇报?”

 

唐瑶愣了下,顿住脚。

 

这声音,有点熟悉。很像……那人。

 

唐瑶仰头看过去,二楼还没有砌围墙,从下面可以一眼望到一个男人的背影。

 

他站在紧贴边缘的空旷处,中等偏上的个头,背对着她,左手夹根烟,磕了磕墙壁。

 

胳膊动作时,上身的工字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部线条。他对面的那人看着年纪很大了,不高,笑的朴实。

 

两个人都很黑,一看就是经常暴晒的人。

 

“操啊!不是吧,工钱他妈领几个子儿啊,恁小子还叫鸡!”

 

矮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认准了这点,又说了两句哄笑他的话。

 

唐瑶只是盯着那稍微高些的男人。

 

谁知,矮个子低头弹烟灰时,恰好和她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感受到他的视线,那人回过身来,一脸好奇的望过来。

 

唐瑶顿时感到慌张,没敢多看,操着小步子跑了。

 

厉铭眯了眯眼,又使劲吸了口烟,仍紧盯那女人的背影。

 

“咋了么?看呆了?”

 

老四抬手在他晚上晃晃,又接着坏笑:“这嫚儿真漂亮滴很,是不比你昨个那漂亮?”

 

他只骂了句脏话:“操恁娘,管你吊毛事!”

 

两人笑笑骂骂回去干活。

 

这边,唐瑶还没回过神,仿佛飘着一样到了写字楼,又飘着一样坐电梯到17楼。

 

律所这个点人基本都到齐,唐瑶将将准时。

 

早上有个例会,隔壁办公桌的乔蔚叫她一同去开会。

 

律所老大有两个,一个负责拉案子,一个负责诉讼。

 

季然在上面分析着案子的胜诉率,又动员了一番。半个小时时间,唐瑶都在外侧后排放空。

 

今早那个男人的声音,与那人真的很像,但是比他又有点不同。

 

他的声音总有种颗粒感,是轻轻的,偏低沉沙哑,像是缺水那样。而工地那个人,嗓音更有力一点。

 

他操唐瑶时,向来直接把她压在床上,从背后强硬的进去,唐瑶从没看过他一星半点的样貌。

 

只知道他应是相对壮硕的,她的身高至少到他锁骨处。

 

刚刚逃的太急,那人的样子只看了个隐约。

 

他眉毛浓黑,肤色比小麦色还要深一号。眼睛直视着唐瑶,奕奕有神。

 

只是个令人感到舒服的长相,谈不上帅。

 

回身时,嘴上衔了根烟,微抿。五官模糊在清早的烟雾中。

厉铭也是一天心不在焉,干干停停的,只搭了半数的支撑架,经理来巡视的时候,将他好一个骂。得亏这个时候木工不太好找,还要求会看图纸,经理只能一个劲的言语警告,但是不会开掉他。

 

厉铭点头哈腰的跟着经理道歉,大高个的男人在矮胖的中年男人前毫无尊严。他倒是看得开,毕竟现在真挺缺钱,说什么都需要保住这工作。

 

他从厉家村出来有三四年了,以前一直在虹城一个木材加工厂子里做普通木工,收入虽少,贵在稳定,每月还能往家里寄个大头。

 

用钱的地方太多,多方压力下实在是熬不住了。母亲年初诊断出来糖尿病,需要长期注射胰岛素,家里的地又因为十年一遇的旱灾收成很不好,这才出来托一个村的老四在工地谋了个活。

 

瑞盛集团是虹城很大的开发商,包吃住外,一个月开的比在厂子里多不少。

 

建筑工地靠着马路的门侧有五六个二层活动板房,一个里面能塞许多上下铺,作为宿舍居住。

 

今天下了工领了盒饭,厉铭没搭理老四和柱子他们打牌的邀请,径直回了宿舍。

 

他一进去就脱掉工字背心,只着内裤,在床下扯出来个水盆,走到后院冲澡。夏天太热,直接拿着水管向身上浇。

 

凉水呲在身上,沁的整个身体舒爽了,紧绷一天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水珠划过胸前背后,划过大大小小的疤痕,没入内裤,下面鼓起的一大团渐渐歇了下去。

 

打了个肥皂,搓搓头发和身体,厉铭将内裤接着水池随便一洗,就出来了。工地即使用水管在木头房里洗澡,也要排队,后面的工友已经有急着催促的。

 

洗干净后终于浑身轻松,厉铭拿着盒饭爬上床开吃。

 

一荤一素一饭,看起来油腻腻的,搞得人一阵反胃。但是胃已经饿的不停在叫嚣,隐隐约约有点疼,厉铭也顾不得那些了,大口大口狼吞虎咽。

 

吃完饭他坐上铺抽颗烟,双腿耷拉下去,晃晃悠悠。

 

他想起早上见到的那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的,在天这么亮的时候见到她。一双圆圆的眼睛与他对视时惊的像小鹿,慌不着调的跑走,也充满傻气。

 

不是半年前第一次在宿舍里看到窗外与人说话的她那样轻松自在。

 

和夜晚妩媚诱人的她实在不同,和床上娇娇哭泣的她也不太相同。

 

厉家村太穷,很少有大学生走出来,最顶顶出息的,也是在虹城做生意的山哥那几个人,他们不太看重学历,更看重你每个月寄回家里多少钱。

 

厉铭也不例外。他算是“有文化”,理科上有点小天赋,从小就是老师夸赞的对象。但是15岁时继母生了弟弟,实在无法负担他,读到高二还是辍学了。

 

面对终年沉默寡言的父亲,表面温和的继母,嗷嗷待哺的弟弟,他没再选择争取。

 

辍学后他跟着做木匠的三叔学了一年,闲暇时他和几个县城的小痞子走得很近,有点“不学好”,到了19岁,出去跟人混了两年社会。

 

那时他晚上在KTV上班,卖酒提成之类赚的不少。喝酒、打牌、吃肉,也是一小小奢侈了一段日子。

 

那样的生活实际很空虚,尤其是白天蒙头睡觉,晚上打扮的光鲜亮丽那种昼伏夜出的生活。

 

后半夜两三点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他像是游离在城市边缘的孤魂野鬼。连路灯都不肯照亮他。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恐惧。7岁第一次与小朋友打架时没感觉到恐惧,16岁第一次拉女生手时没感觉到恐惧,19岁在KTV往死里灌酒时没感觉到恐惧。

 

在一个许多年后想不起何月何日的凌晨,月亮都低低的躲在云后面,厉铭却是害怕极了。

 

他害怕自己迷失,害怕自己永远这样孤独,害怕自己到死都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厉铭想起,小学三年级时语文老师让他们以“我的梦想”为题写一篇作文,他写的很好,老师让他上去分享给大家。

 

他在作文中用稚嫩的文笔写到:“我的梦想很简单,我要永远做最快乐的人。”

 

厉铭忘不了,老师拍拍他的头,奖励了他一个红花贴纸,告诉他:“厉铭,你长大后一定非常快乐。”

 

然而,这种生活谈得上快乐吗?他在KTV托别人福尝过几千一瓶的红酒,他喝一厂的虹城啤酒喝到吐,他打牌赢了别人一两千块钱,他甚至去享受西餐。

 

他和一群小混混去做这些事,无时无刻不在接受别人的窃窃私语,显得如此不入流,如此异类。

 

从不恃强凌弱的他,有时会为了“兄弟义气”,单方面的殴打别人。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他还是很好面子的,看着别人冲上去,也伸出了罪恶的手。

 

愧疚和自我厌弃一直潜意识折磨他。

 

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得到快乐?

 

午夜梦回,那种怎样也填不满的空洞,使厉铭的内心终日“呼呼”灌着风。

 

表面上正常,实际上连个交心的人都没有,长时间戴着面具示人的他,终于意识到一段时间来自己压抑低落的情绪,有多么不正常。

 

不像大城市有见识的人那样对心理病重视,厉铭只知道自己变了,变得总有坏想法追着他跑。

 

于是他也跑,他跑回了厉家村,跑回了家。

 

虹城老街的梦乐城KTV,从此再也没有一个叫厉铭的年轻人。

 

“大家辛苦了,晚上聚餐,我请客。”快下班时季然来业务部门口,拍了拍手说道。

 

“老大!可以带家属吗?”

 

周围同事纷纷附和,瞬间吵闹作一团。

 

一天基本都在开会中度过,唐瑶已经累的不行,只想回家躺着。她拜托乔蔚帮忙请假,打算下班开溜。

 

“季主任请客哎!这你都不去?”乔蔚看起来很惊讶。

 

“太累,你们去吧,我只想睡个昏天黑地。”唐瑶揉了揉脖子,低头。

 

“从实招来啊唐瑶!你这一天可都跟丢了魂儿似的,是不是下班要约会啊?”

 

这时周围突然安静,显得乔蔚的声音很突兀,同事都看向靠窗的两人。

 

唐瑶不好意思的把头埋的更低:“我能跟谁约会?反正我不去了,你帮我圆一下吧。”

 

季然还站在门口,身姿挺拔,笑着望向这边。

 

乔蔚四处看了看:“知道了。”又低声说:“我看季主任挺想让你去。自从你毕业后来了咱律所,他多照顾你呀。”

 

“别瞎说,季然是我大学学长,他毕业的时候我还没上大学呢。”唐瑶不以为然,推了她一下。

 

一个年轻且事业有成的律所老板,眼光再跌份儿,也不至于看上月入七千的小职员。

 

终于到五点,整个写字楼像被拨开了开关,走廊上声音嘈杂,电梯里拥挤不堪。

 

办公室几人成群结队的走出去,唐瑶坐在椅子上转来转去的发着呆,打算避开下班高峰。

 

“咚咚。”

 

唐瑶抬头,发现季然站在自己办公室里,敲了敲玻璃墙,正看着这边,目光含笑。百叶窗半遮半掩,他的身影被遮了一部分。

 

男人身着挺括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梳上去,看起来正经又有威严。

 

“季主任,怎么了?”

 

以为老板有事找,唐瑶屁颠屁颠的推门进去。

 

“私下里还叫学长就可以,不用这么客气。”

 

季然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唐瑶今天穿了一身职业套装,很普通的黑白色是基础,白衬衫紧贴浑圆的胸脯,包臀裙包裹着屁股,露出笔直的腿。

 

其实露的并不多,这打扮在公司是很平常的。然而脸上隐约浮现似乎被人浇溉过的风情,一身的美艳快要按捺不出的泄露出味道,季然看的心痒痒的。

 

“好的,学长。找我有事吗?”唐瑶礼貌的直视季然,黑色的眼珠就像剔透的玻璃弹珠。

 

无辜的神态,反而给季然看的无话了。

 

“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怎么还没去酒店?”

 

没想到打算偷偷翘掉集体活动这件事,居然被大老板发现了,唐瑶心虚得很。

 

“嗯…是这样的,我家里有点事,今天就不去了。”她支吾解释,也没说出来什么所以然。

 

季然默了两秒,顿生莫名的可惜。

 

“行,那你先忙吧。”

 

唐瑶逃荒一般,抓着包出门。

 

其实这种集体活动,从小到大她都不会请假。大家都很敏感的,小时候如果不参加某次秋游或某次升学军训,私下里一定会被议论不合群之类。

 

她实在不愿当集体里的异类,向来是最“合乎常人”的那一个。

 

今天借口累只是原因其一,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

 

唐瑶打算从工地下面走回家,试试看能不能碰到他。

 

虽然即使碰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还是想试试运气,想见见这个男人。

 

厉铭的工地宿舍紧挨着小道,建在大楼旁边,白天时能看见来来往往的工人,到了下工之后,这里乌漆抹黑一片,只有宿舍的灯能透出去照亮一点点路。

 

唐瑶走进小道时才开始慌。她第一次在晚上走这条路,没想到居然这么黑,顿时打了退堂鼓。

 

各种社会新闻在脑海里纷至沓来,交织成一幅幅画面,张牙舞爪的向她扑来。

 

算了。

 

向后退一步,唐瑶又停住。

 

这条路也没多长,跑过去……跑过去就好,余光看一下周围就知道他在不在这边。

 

前面就有个派出所,即使进行犯罪应该也不会选在这里。

 

唐瑶给自己打气,向黑暗中走去。

 

高跟鞋在地上踏出“当当”的声响,摩擦着小道上的石子儿。这条路仅有两三米宽,旁边就是毛坯的楼房,只建了一半。

 

厉铭的床铺在二层,他躺在床上,旁边就是塑料窗户,望出去,凭借良好的夜视力发现远处的女人。

 

“嗤”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胆量,居然敢来这类似惊恐片的工地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