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溢游泳池志浩的那里太美味了(满溢游泳池志洁)

  • A+
所属分类:清凉美图

满溢游泳池志浩的那里太美味了(满溢游泳池志洁)

满溢游泳池志浩的那里太美味了(满溢游泳池志洁)
满溢游泳池志浩的那里太美味了(满溢游泳池志洁)

从祠堂回到房间,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柳凝歌掩唇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咚咚咚~’

房门忽的被敲响。

“启禀王妃,夫人命奴婢给您和王爷送来晚膳。”

“知道了,进来吧。”

“是。”

门应声被推开,丫鬟将食盒里的碗碟放到桌上,随后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借着摇曳的烛光,柳凝歌从腰间取出银针,一一给饭菜试了一下毒。

秦禹寒冷眸微敛:“姜氏并非蠢货,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毒害你我。”

“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留个心眼总归没害处。”确定饭菜没问题,她笑着给秦禹寒盛了一碗汤,“王爷过来用膳吧。”

“本王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点,难道你不想尽早让身子恢复了?”

这个理由,成功把秦王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两人随意吃了几口,柳凝歌放下碗筷,起身出门打了盆热水,放在了秦禹寒面前。

“这是做什么?”

“王爷的腿血脉凝结,多泡脚很有好处,快把鞋袜脱了吧。”

柳凝歌是个很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虽然她和秦禹寒暂时连朋友都算不上,但这男人今天帮她说了不少话,这盆热水,就算是报答了。

她说的煞有其事,秦王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照做了。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热温暖如春,柳凝歌单手撑住下巴,笑吟吟欣赏着秦禹寒俊美的侧脸。

忽然间,一道细微的脚步声传入了耳中,她嘴角的弧度瞬间收敛,眼神也暗了下去。

门外有人!

会是谁派来的?

柳建南,还是姜淑?

柳凝歌抿了抿唇,突然蹲到了秦禹寒面前,柔弱无骨的手指,轻轻放在了他健全的那条腿上:“王爷,妾身最近在医书上学会了一套按摩手法,说不定对您的腿疾大有益处,让妾身试一试吧。”

女人的指尖温热,游走间,仿佛能带起一簇簇火苗,令人浑身酥麻。

秦禹寒冠玉般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异色,余光瞥了眼门外,忍住了推开她的冲动。

见他没有抗拒,柳凝歌松了口气,声音愈发娇柔造作:“王爷,这个力度如何?您还算满意么?”

“……”男人长长的羽睫颤抖了几下,不语。

“在王府里时,王爷对妾身热情似火,恨不得夜夜笙歌,今日怎的这么冷淡,妾身可要伤心了。”

热情似火,夜夜笙歌?!

秦禹寒嘴角抽了抽,脸色漆黑。

这女人,竟然连这种话都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真是够无耻!

柳凝歌手指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拖着酥掉人骨头的尾音,朝他撒娇:“王爷,赵嬷嬷一直催促妾身给您生个孩子,此刻天时地利人和,不如咱们早点就寝去吧。”

“孩子?!”

“是啊,王爷您勇猛无双,没日没夜的折腾妾身,怀上孩子,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房间里的话越来越露骨,墙角跟的眼线再也听不下去了,猫着身子离开了原地。

确认脚步声已经走远,柳凝歌瞬间收回了谄媚讨好的表情,一脸麻木的站了起来。

看到她变脸的速度,秦禹寒很怀疑刚刚那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只是自己的幻觉。

“你觉得会是谁派来的?”

柳凝歌摇摇头:“不知,相府里所有人都巴不得我早点死,谁都有可能。”

这么晚来偷听,无非是想看看她和秦王之间的感情是真是假。

不管怎么说,算是应付过去了。

寒风仍旧在呼啸,柳凝歌舒展了一下身体,从柜子里抱出两床被褥,丢在了地上,“王爷自己收拾吧,我有点困,先睡了。”

说罢,她毫不客气的躺在了床榻,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秦禹寒暗暗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

……

另一侧,相府书房——

侍卫跪在地上,将刚刚听到的一五一十禀报给了柳建南。

“大人,属下觉得秦王和王妃之间的感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看来是我低估了这个女儿,居然能把秦王这个冷面阎王迷的神魂颠倒。”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大人而言是个好消息。”

“不错。”

只要能把二女儿掌控在手心,秦王爱屋及乌,一定会对相府多加照拂,说不定,他在朝堂里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还有一件事,夫人已经来了好几趟,求大人饶恕大小姐。”

提到姜氏和柳迎春,柳建南平息的怒火又涌了上来,“没脑子的蠢东西,今日她们母女差点把相府推进火坑里,现在还有脸来这求情!既然夫人这么放心不下大小姐,就让她一起去祠堂陪着!”

“是,属下这就去。”

……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床沿边,柳凝歌伸了个懒腰,发现秦禹寒已经穿戴整齐坐到了轮椅上。

“早,昨天睡的怎么样?”

听出女人语气里明显的戏谑,秦王侧脸看向她,眼里闪着寒光点点。

“咳。”柳凝歌被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外面天气不错,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吧。”

老虎屁股摸不得,真的惹怒了这男人,她也没什么好下场。

柳建南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相府里小桥流水,假山长廊,处处都彰显着文人气息。

柳凝歌推着秦禹寒,沐浴在阳光下,一个俊美如谪仙,一个倾城无双。这幅场景,简直比画卷还要美上几分。

柳若霜刚去给老夫人请过安,迎面就撞上了二人,尤其是看到秦王,耳根都悄悄红了一片。

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这么俊朗的男子,若是当时嫁给他的是自己,是不是也会成为他心尖上的女人?

想到这,她强压下对柳凝歌的嫉恨,浅笑嫣然的走了过去:“二姐姐,王爷,冬日天寒,你们怎么在这里站着,可有用过早膳?”

她言行举止大方得体,性格温婉谦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相府嫡出大小姐。

柳凝歌想到她也参与了下毒的事,嘴角扯开了一抹冷笑:“多谢四妹关心,只可惜相府里的人像是忘了我和王爷的存在,别说早点,就连一口热茶都没喝到。”

“二姐这是说的哪里话,王爷身份尊贵,相府怎敢怠慢,一定是母亲昨夜晕倒在了祠堂,下人们忙成一团,所以才有所疏忽。”

“她晕倒了?”

柳若霜故作惊讶的捂住了嘴角:“怎么?二姐不知道么?”

 

 

“听四妹妹话里的意思,难不成想说姜氏晕倒是我引起的?”

“二姐姐误会了,母亲昨晚给大姐求情,惹怒了父亲,所以去了祠堂一起罚跪。”柳若霜似有似无的睨了秦禹寒一眼,又道,“母亲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吃得了这样的苦,天没亮就晕了过去。”

言下之意,分明是在暗示秦王,若不是因为柳凝歌小肚鸡肠,非要逼着父亲惩罚自己的姐姐,又怎么会发生后面这些事!

“姐姐,”她上前一步,眼中满是诚恳与纯真,亲昵的拉住柳凝歌的手,“我们是一家人,自当相亲相爱,我想去求父亲网开一面,你同我一起去好不好?”

贤良淑德的模样颇具大家闺秀,若不是柳凝歌深知这人秉性,说不定也会感叹这朵盛世小白花呢。

“你要去就去,倒也不用让我陪着,难道不认识路吗?”她微微一笑,转身推着王爷就要离开。

柳绿茶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近人情,神色一黯淡,眼泪竟是说来就来,红红的眼眶氤氲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纵然秦王府再好,可那终究不是生你养你的丞相府,别人都说二姐姐你攀了高枝便不认人,霜儿本不相信,可如今却不由的我不信。”她哽咽一声,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丞相府再没落也是你的家啊,你今日能抛下父亲母亲,说不准明日便能抛下……”

柳若霜这话没说完,聪明人也不需要将话说完,言外之意无非是柳凝歌趋炎附势,今日攀附秦王抛下丞相府,明日便能为了更高的福贵抛下秦王。

周围路过的丫鬟婢女纷纷侧目,还没来得及悄悄吃瓜,就见着二小姐猛的一个回身,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四小姐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惊得丫鬟们尖叫出声,就连柳凝霜都毫无防备的被一巴掌抽倒在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你打我?!”柳凝霜摸着高高肿起的脸颊难以置信。

纵然她只是丞相府的一个庶出,但会来事儿又得丞相宠爱,因为在府上从未受过丁点委屈,更别提被当众甩一巴掌这种事儿。

“四妹妹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柳凝歌眼眶都有些泛红,看似痛心疾首,实则是这一巴掌打的太用力,震得她手疼,“秦王已是天下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他还富贵的天下间只有陛下,你竟然妄图议论天子,若是被有心人听到参父亲一本,我们府上所有人的脑袋都要搬家啊!”

看好戏的丫鬟们立刻瞪大了眼睛。

她们身份低下,若是真出事儿,第一个跑不掉,心里不由埋怨四小姐虽然天真烂漫,但也未免口无遮拦。

“我……我并非这个意思!”柳若霜一是被打蒙了,二是根本没发现她钻了文字漏洞,顾不得脸上疼,哭泣着可怜兮兮。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柳凝歌惊讶的捂住嘴巴,目光落在秦禹寒的脸上,更惊恐道,“四妹妹难道是觉得秦王有朝一日会没落,不能长长久久的富贵吗!天啊,你怎么能当着王爷的面说这种话,我要去告诉父亲,你竟然敢妄图议论朝政!”

秦禹寒目光一寒,目光冷冽的落在柳若霜身上,似乎是动了杀意。

柳绿茶顿时被吓得难以辩解,上前一把拽住柳凝歌,哭腔的咬着嘴唇:“二姐姐你别去,是妹妹说话不严谨,往后绝对不会再犯,可你明知我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讽刺我趋炎附势吧?你我在府上感情最为要好,你就算是骂秦王骂圣上,也不会骂我呀是不是?”柳凝歌眨了眨眼睛,“而且我与秦王如今夫妻一体,骂我就是骂秦王,就是骂皇亲贵胄,你怎么会这么做呢。”

“……”

柳若霜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半推半就的给她赔了礼,只说自己是糊涂了才会口不择言,求秦王和她宽恕。

秦禹寒对于这种无聊的后院事儿看一眼都嫌麻烦,柳凝歌则端出姐姐的身份,当着丫鬟的面‘核善’的教育了她一顿,随后便推着王爷,施施然离开。

柳若霜长袖下的手紧紧握着,几乎要攥出鲜血。

柳凝歌!不管你对王爷使了什么迷魂计,秦王妃的位置,我迟早都会夺过来!

深吸一口气,她调整好汹涌的情绪,又变成了那个温婉识大体的相府四小姐。

想要对付那贱人,根本用不着她出手,府里有的是可以利用的蠢货!

……

品兰苑——

姜淑刚喝下一碗驱寒汤,额头依旧烧的滚烫,柳迎春紧紧握着她的手,哭的如丧考妣:“母亲,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她嚎的正来劲,门外的丫鬟低头走了进来:“大小姐,四小姐来了,说是要见您。”

“那贱蹄子来做什么,落尽下石么!”

她和柳若霜一向不和睦,平常见面连话都很少说,这个时候过来,除了看她笑话还能是什么。

丫鬟吓得跪在了地上:“奴婢也不清楚,只是看到四小姐手里拿着许多补品,应该是来探望夫人的。”

“探望?她应该巴不得我们母女二人早点死。”柳迎春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泪痕,“带她去厢房等我,我倒要看看她打的什么主意!”

“是。”

柳若霜被丫鬟带去了旁边的厢房,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柳迎春才姗姗来迟,看她整洁的衣衫和满头朱钗,应该是刻意梳妆打扮过。

“大姐来了,母亲身子如何了?”即便等了这么久,柳若霜依旧保持着温和的态度。

“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有话直说!”柳迎春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嫡女架子。

“大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深的敌意,但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姐姐看待。”

“得了吧,少来这套,你平日里最擅长在父亲面前装柔弱,比我这个嫡女还要受宠。现在来这里演姐妹情深给谁看。”

柳迎春像是吃了火药似的,态度十分恶劣。

若是以往,柳若霜定然依旧笑里藏刀,可如今却突然哭了出来,泪眼婆娑的,如同里面躺着的是她生母一般。

“嫡母向来待我亲善,看着母亲受难,我心里难受的要命,今晨特意去找二姐姐,想让她一起去求求父亲,哪知、哪知道……”

“怎么了?那贱人不肯是不是?”柳迎春冷嗤一声,“她这个蛇蝎女人!我也不需要她求情,至于你也少装好人。”

“大姐姐你误会我,我没有怨言,可是二姐姐不仅不肯,还给了我一个耳光,说了些难听话,”柳若霜一边说着一遍将头转过去,故意露出脸上的巴掌印,“二姐姐如今身份尊贵,俨然将自己当成丞相府的主人了。”

“什么!这个下贱胚子!嫡母嫡姐都还活着,轮得着她作威作福!”柳迎春果然大怒,看着她的脸颊红痕不像作假,心里不由得更加恼怒。

倒不是替这个四妹妹鸣不平,而是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柳若霜继续拱火,看似劝架,实则巴望不得这个蠢货上头:“你知道府上我与二姐姐关系最好,今日不过提了一嘴求情的事情,她便打了我。霜儿是真的感到害怕,她这是恨毒了母亲与大姐姐你啊。”

“她样样都不如我,如今小人得势,自然恨我,”大姐紧握着拳头,想起昨日种种,心中对柳凝歌的杀意几乎是抑制不住。

见目标上钩,柳若霜拿起茶盏喝了一小口,继续煽风点火:“大姐,别怪妹妹多嘴,二姐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从前在相府里,她最怨恨的就是你,如今有了秦王撑腰,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报复你和母亲。”

她所说的,也是柳迎春最担心的。

倘若柳凝歌借着秦王妃的身份,在父亲面前挑拨离间,乱嚼舌根诋毁她和母亲,她们娘俩儿在相府里还能有好日子过么?

“那你说该怎么办?上次那么烈性的毒药都没把她毒死,这贱人命真够硬的!”

“大姐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该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霜儿只是心疼母亲,身为当家主母,却在祠堂里跪了一整晚,这要是传出去,京都里的权贵夫人们还不知要怎么笑话。”

说罢,柳若霜叹了一口气,款款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陪着老夫人诵经祈福,先告辞了。”

柳迎春目送她走出了院子,眼里的恨意愈发浓烈。

这口气,她绝不可能咽下!

上一次没能把柳凝歌毒死,一定是因为毒的剂量不够,如果再来一次,说不定……

她狠毒一笑,一个计划悄然浮现。

……

姜氏昏迷不醒,出了这么大的事,柳凝歌总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但朝中政事不得延误,秦禹寒不能在丞相府过多停留,否则会落人口实。

“王爷,不如你先回去吧。”

“你一个人应付得来?”

这座相府里到处是豺狼虎豹,柳凝歌稍稍不注意,就会被吞入腹中。

“在王爷出现之前的每一天,我都是这样度过的,”她突然的笑了,眉眼弯弯的,却带着原主无尽的哀伤,“更何况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身份尊贵,应当不会太过艰难。”

秦禹寒的心莫名一紧,或有怜惜也带着些许垂爱,但他不善表达,说出口的也不过是冷冷一句,“嗯,若有变故,立刻让人去王府报信。”

“知道。”柳凝歌暧昧一笑,“没看出来,王爷竟然这么关心我。”

“本王只是关心自己的腿!”

“嗤。”本来还想戏弄他一番,谁知道这男人这么无趣。

秦禹寒没有逗留,很快,便乘坐马车离开了相府。

听到他走了,柳迎春嘴角勾起冷意,没有了秦王的撑腰,柳凝歌的死期就到了。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能错过!

眨眼已经到了傍晚,昏迷了一整天的姜淑终于醒了过来。

难得能看到她半死不活的可怜模样,柳凝歌怎能错过,亲自去后厨煮了一碗药膳汤送了过去。

换做平时,柳迎春肯定会闭门赶人,可恰好柳建南也在这,她只能忍气吞声,把人迎了进来。

“凝歌来了?赶紧坐吧。”从前,柳丞相对这个女儿弃之如敝屐,现在却像极了一位慈父。

“多谢父亲,母亲身子怎么样了?”

“高烧已经退了,大夫方才已经把过脉,说歇息两日就能痊愈。”

“那就好,母亲身子未免太弱了,只是吹了半宿风就染上了风寒,这样下去可不行。女儿特地煮了药膳汤,喝下去不但能补气益血,长期服用,还有助于怀上子嗣。”

病恹恹躺在床上的姜氏听到这话,怒火攻心,猛烈咳嗽了起来,肺都快咳炸了。

柳迎春顿时暴跳如雷:“柳凝歌,你明知母亲早年伤了身子,难以再受孕,送这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