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教学第11话仔细看我怎么做的*哈哈漫画登录页面免费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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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红衣的悔恨,不知道是否也是余钟的。

红衣不再出声,故事临近结局,一切结果都会按照既定的命运齿轮呈现着,不论是悲惨,还是遗憾,都不会像戏文那样,由凡人写就。

只是这个故事,她们三个不再只是演绎者和旁观者。

“你说的没错,那时候汉人如同蝼蚁,江慎再是才高伟略,也不会有机会接近权力中枢,去做太子的谋士。”

红衣的话是对尺铭说的,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江慎,满是嘲弄和讽刺。

“江慎,你真以为你凭着文人士子之名。凭着你的满腔抱负,凭着你的一片自以为惊才绝艳的文章就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被太傅看中,一跃成为汉族士子中的佼佼者了吗?”

“那是因为,我在你的文章上施下了控心术,不管是通报的门吏还是最后见到你的太傅,都会被你内心的强烈渴求所控制。太傅能收你入门下甚至是说服其他人,都是因为你自己燃烧的欲望控制了他们。”

尺铭恍然,对后面的事有了猜测。

“可是即使是这样,元朝时期汉化迟滞,政变频繁,管你文章再好,那也是废纸一张。可江慎却作为汉人入了仕途,且不论能否服众,就是刚开始跻身朝堂,也会杀机四伏吧。”尺铭问红衣道,后来余钟之死,恐怕也与江慎脱不了干系。

“确实如此,我本想既然姐姐也想江慎得偿所愿,仕途通达,我就一定会替姐姐完成。”

“因此就在第一次使用控心术之后,我就做好了打算。人的一生并不长,我本圣器,即使被封住了了心火石的灵力,但还有自己的真身可以燃烧。总归是要陪着姐姐走完这一世的,大不了,就再护姐姐几十年。”

“即便是以后杀机四伏,只要江慎可以护住姐姐,不辜负姐姐那也便罢了。全了这一世的情谊,灵族也好,九渊也罢,我自会去请罪,担起自己的守护之责。”

“可我却没想到,我和江慎,都成了害死姐姐的凶手。”

江慎初入朝堂,意料之中的并不顺畅。

起初也因为有太傅为江慎助力,可以及时的为他美言,救他性命。再加上他通过太傅帮助太子赢得了党争,短暂地稳定了朝局,可也因此,他成为了众矢之的,成为了一种朝臣甚至是汉人子弟攻击眼热的对象。

然而最可怕的并不是红衣能对付的杀手和刀剑,而是看不见的杀机和刀子。

余钟起初因为和江慎并未成亲,所以还是和红衣单独住在她们自己的那所小院里。

直到一群杀手的到来,起初红衣并不伤人性命,可是他们却步步杀招,红衣一人之力实在难以抵抗,才不得已用了灵力,甚至到了燃烧本源的地步。

余钟不得已,带着红衣住进了江慎的府邸,再不许红衣使用灵力。

说来也甚是奇怪,从那以后竟真的好像是风平浪静了。

余钟仍是一袭红衣,却再没有了以往的自在和安逸。甚至连她最喜欢的戏曲都没有再唱过几次。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霜刀剑严相逼。

红衣再是有着怎样的不同寻常,也看不透诡谲人心,看不懂朝堂纷争。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在小院里的时候一样,缠着余钟给她说说话,让余钟分心教她弹琴走戏。

每每夜深人静,就和她围炉夜话,烛火惺忪,但二人也真的可以漫聊彻夜,多少解了些这日日的惶恐和不安。

江慎很少回府,与余钟的婚事也是一拖再拖。

这让红衣不由得想到了薄情男子负心汉的不少唱词和故事,却每每看到余钟残阳之下,独立沉思的单薄背影,就只能逼着自己生生咽下。

直到那日,江府突然传来江慎和余钟的婚讯。

江慎回府的样子很是匆忙,拉着余钟在屋里说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话,其间声音忽高忽低,在外面听不真切,直到砰的一声一个瓷瓶不知被谁摔在了地上,红衣才不得不闯进去。

“姐姐,怎么了?江慎欺负你了?”一进门,红衣就看到余钟的脸上满是泪痕,急忙向她跑过去,把她护在了身后。

江慎看着红衣一脸警惕怒目的样子,竟然也没有平常的调侃或恼怒,只是深深的看了她和她身后的余钟一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余钟看着红衣跑了进来,急忙擦干泪痕,对着她挤出一个笑来,就再也不说话了。

红衣有些奇怪的看着余钟,她是听到了成亲的消息才跑过来的,可是余钟却没有丝毫的欢喜和着急的神色,甚至更多的是不安。

“姐姐,不是说今晚就要和江慎成亲了吗。他每天忙着升官夺权的,也没好好准备什么东西,姐姐,咱们先去买些东西回来吧,嫁衣,首饰,还有花轿,宴席......人界成亲好麻烦。”

余钟没有接话,望着门外江慎刚才消失的地方。静静地听着红衣的话,只是手却是在微微发抖。

红衣以为余钟性子一向沉静,突然这么仓促的要和自己心心念念的情郎成亲了,是一时间难以完全的接受,所以才会这么惊慌无措的吧。

“哦,对了,还有宾客,最重要的就是宾客了。咱们在戏班子里唱戏的时候我就记得是说,女子成婚一定要请上宾客,越多越好,这样才能收到许多的祝福,以后的生活才能和和美美,平安喜乐的。”

余钟仍然是不发一言,眼睛里竟是开始集聚了氤氲的雾气,红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不知所措的继续说着,希望余钟可以因为成亲的事情开心一些。

“姐姐,你也不用担心,这不是有我在呢吗?就是江慎再给姐姐把婚礼办得仓促,我也一定在这一天时间内给姐姐安排的最是盛大不凡,姐姐,你理理我好不好,姐姐想要怎样的婚礼啊?姐姐......”

红衣一只手轻轻地摇晃着余钟的手臂,一只手扯着她的衣袖,她从来都知道余钟最柔软的地方在哪里。

果然,余钟不待多时就转过身来,颇为无奈的对她露出笑来,附和着问道:“那么,我家红衣想要给姐姐准备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啊?”

“那当然是最独一无二,热闹非凡的。”红衣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姐姐的嫁衣要用彩霞织就,我再送去神山,取走半座神山的二月红枫,亲手为姐姐染上天下间最好看的红色,还要借凤凰姐姐的羽毛做嫁衣绣纹,用莺鸟孔雀的羽毛做绣线,把姐姐的嫁衣装饰的华丽丽的。”

“还有首饰和胭脂。首饰便用山中玉石翡翠,我用心火石的火灵为姐姐淬炼打磨。至于胭脂,红胭脂便却心火石的精血灵力一二,为姐姐研磨成粉,其他的四色,便取自山中的四季昏晨,别的我不敢说,就是这天地共主的审美还是很不错的,再没有比他创造出来的人间盛景、自然万物更好看的颜色了。”

“姐姐,我把我做石头时候的好朋友也请来给你当宾客好不好?在这里我们只能请到班主和玺云台的坊间同行,未免太少了些,姐姐收到的祝福一定要多,到时候啊,就让黄鹂啊,鹦鹉的,翠鸟啊在天上给你盘旋唱歌,再引来锦鲤入池水,那些吓人的大家伙我就再在山里给它们办上几桌,请他们也一起同乐尽兴......”

余钟一直看着滔滔不绝的红衣,没有一刻挪开眼来。

小丫头只在玺云台里看过台上再简单不过的婚礼片段,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这些繁琐的礼仪。

彩云做衣,红枫染色。凤凰孔雀做绣纹点缀,玉石翡翠亲手打磨做首饰。她的真身做胭脂,宾客也成了山中灵物,珊瑚宝,凤凰巢,只为给她最盛大的祝福。

“小丫头,亏你想得出来。”

“姐姐,你若是觉得好。我马上就去办。我催动灵力快些,大半日就给姐姐带回来了,剩下的半日好好给姐姐装扮上,再备好酒席,等江慎回来了,就只管成亲就好了。”

“江郎他......怕是会回来的晚些。”

“姐姐,江慎要是再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若是屡次这样让姐姐伤心,我就带姐姐走了,再也不见他。”

“呵呵......”余钟被红衣的话逗得笑了出来,还是那样的温柔清婉,只是很快就红了眼底,变得惆怅起来。

“红衣,姐姐突然想唱戏了,你来帮姐姐装扮上好不好。”

“唱戏?”红衣不解,今日一直是余钟期盼已久的,虽然说仓促了一些,但她也不是会向江慎计较更多的人。

这段日子以来,江慎所有的忙碌和生疏,只要被冠上公务和社稷的名义,余钟都不会再多去和江慎计较什么,可今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姐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江慎又得罪人了还是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告诉我,我来解决。”

“红衣,婚礼不急,姐姐只是,想唱戏了。你来帮姐姐装扮上,陪姐姐唱上几段好不好。”

“......好,姐姐想扮上哪个角色,我来陪姐姐唱。”

“就青衣装扮吧。姐姐最先教你的,也是这个装扮。”

红衣取出七弦琴来,为余钟伴着奏,打着拍子,逢上双人唱词时就随她唱和上几句。

余钟就站在院子里新栽的梨树下,一根根枯枝并没有因为她婉转的唱词或是动人的故事而稍稍褪去几分萧条。

红衣跟着余钟的唱段,琴声或是高亢如立山巅听金崩石碎,一会儿又是低吟婉转凤凰于飞。

余钟没有丝毫的停步,水袖起落,莲步轻移,一会儿是断桥苦等的白蛇,一会儿是红梦姻缘的杜丽娘,一会儿又是汉宫秋月里孤独骄傲的王昭君......

腰肢跟着步子翻腾旋转,手上或是初攥,或是垂露,或是泛波。

青衣多是吐蕊,转眼却又是罗敷女正艳阳的舒瓣,唱着‘荼蘼外烟丝醉软’的杜丽娘是翻手护蕊,正待着脉脉深情,却又做了舞剑别霸王的虞姬......

只是那短暂的半日时光,她和余钟唱了一出又一出,从一个故事走进另一个故事。

最后,故事里的人物在故事里重生了一遍又一遍,她和她却一起湮没在了那段光影里,再也没有走出来过。

“......红衣,今日真是尽兴。”太阳已经开始有了倾颓之势,带着最后的炽热照在余钟的身上。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红衣的手指还停在琴弦上保持着弹拨的姿势,看着戛然而止的余钟,心里竟觉得阳光也落寞了起来。

“姐姐......今日很开心,红衣,答应姐姐的嫁衣红妆,天地共祝,你可莫要忘记了。”

“好,我一定给姐姐带回来。”红衣似是被余钟此时的笑意和难得一次主动让她允诺过什么感染着,快步走到余钟的身边,望着她的眸子,一如她们第一次在玺云台相识的时候,余钟的眼睛总是再厚重的粉墨都遮盖不了的温柔和清澈。

“姐姐,我一定快去快回,正好太阳将落未落的,云彩也被染上的几分醉意,此时最是好看,姐姐就在家安心地等着,等我回来了,亲自给姐姐穿嫁衣,抹胭脂,让姐姐做最美最惊羡的新娘。”

红衣欢快极了,说完转身就要化灵离开,却被余钟叫住。

“......红衣,你心性单纯良善,姐姐从未忍心让你多经历世俗人心,戏里的烟雨楼台,爱恨嗔痴都是隔世的一段唱词而已,作不得真的。与其吊唁一段早已经成了断篇残章的过往岁月,不如也学着放下诸多的执念。你虽然入了人世,却也一直游离在人世之外,就听姐姐的话,只做了戏台下的看客便罢了。”

似是担心红衣多想或是不开心,余钟着急的摆着手笑了起来,是释然和恣意的笑。

“姐姐没别的意思,只是今日唱了好多曲儿,有感而发罢了,你且记下就是了。还有......江郎他,他有自己的苦衷和诸多的不得已,而今天下如此,他的抱负并无过错,我既然帮不了他,也不会去阻挠他,红衣,姐姐知道你是为了姐姐好,但还是不要对江郎有太多的埋怨,你心里畅快不搁事才是最好的......,好了,快去吧,姐姐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余钟站在那里静静地诉说着,嘱咐着,光影在她身上一点点地移动着,她的面上,一会儿伤感,一会儿释怀,却一直挂着淡淡的笑。

直到红衣离去良久,也不肯移动半步,仿佛要把自己站成一座千年万年的雕像。

透着寒意的时光,笔墨写就,也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温度。

红衣不停地催动着自己的灵力,一路向西飞入高高的九天云端。

此时云霞最是好看,秋水长天,云海翻涌不息。

红衣扯起最是柔软艳丽的的云锦,手心翻飞,只想快一些再快一些。再赶赴神山,做完一切,却早已经是日暮西垂,皓月当空了。

“姐姐,我回来了。你看,我把嫁衣给你带回来了,还有首饰,胭脂,有飞鸟和锦鲤他们一会儿就......”

红衣本来满腔的欢喜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呆在了原地。

一个老头儿拿着带着妖气的邪物挟持着余钟,红衣认得那个老头儿,在第一次使用控心术时窥见过他,他就是当今太傅。他手里的东西带着很强大的妖气,红衣不动声色的闭目感知,却看到了封印妖王不弥的封天柱,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妖王不弥封天柱分出的碎片之一。

余钟被他用柱石碎片束缚着,浑身不住的痛苦的颤抖着,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突然闯来的红衣,似是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红衣......红衣,听姐姐的话,你快走,快离开这里。”

余钟拼命地挣脱着束缚,却没想到却是越来越紧。最后竟是开始往她的皮肉里钻去。

“姐姐,姐姐你别动,你别害怕,有我在呢,没事的。”红衣此时竟是出奇的冷静,只是抬手把捧回来的嫁衣和一干物品化入虚空。

红衣探查着院子,四周并没有更多的杀手躲在暗处,也没有其他的妖物,大概是不弥封印未破,一时间没有那么多的能量吧。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善控人心,可以帮人燃尽欲望与渴求的上古圣器,心火石?”来人是个魁梧雄壮的中年男子,衣着不凡,看他装扮配饰,却像极了戏里面的太子王爷装扮。

看向他走过来的方向,红衣才注意到他身后被两个人押解着的江慎。江慎抬头撞向了红衣注视他的目光,开始激动起来。

“红衣,红衣妹妹,快救救你姐姐啊,这是太子和太傅,他们是来找你的。”

“江郎......”余钟打断了江慎的话,却突然被束缚的更紧。

“你们最好赶紧住手,放了我姐姐。”继而转向那位太子,“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直说就是,但若是敢伤了我姐姐和江慎......”红衣暗中驱动着本源灵力,迅速汇聚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来自九渊深处的颤动。

“我一定会拼着碎了真身的危险,也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红衣眼里的红色竟是越来越浓,怒目而视的样子,生生地把那位一脸志在必得的样子的太子也吓退了几步。

“红衣,红衣你快停下......”余钟不顾一切拼命地喊着,试图拉回红衣的一丝神志。本来做着和束缚自己的妖邪之物鱼死网破的打算,却不想那层束缚竟是开始松动了下去。

接着就是那块碎石猛地从那个老头儿受了飞了出去,悬在了半空,老头脱了力,一时身形不稳,向后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竟是晕了过去。阴冷沉翳的声音低沉沉的从那块石头中慢慢探出来,“心火石吗,呵呵......”一阵冷笑,像是来自万年冰川的最深处,是死寂的阴冷,没有半分的鲜活和温度。

“倒也不愧是她的一部分,那便代她好好看看吧,这些贪婪,黑暗到不可窥探的人心,这样的人世,就是她拼尽一切守护下来的。”

是封天柱内,妖王不弥的声音。

“......放了我姐姐,还有这些人族,与她们无关,这是我们两族的事情。”红衣微敛住气息,却并未放松下来。

“当然可以,她确实也是最无辜的。想让她死的,本来也不是我。”

余钟身上的束缚随着不弥的话音落下,竟真的解开了。红衣来不及细想不弥的话,连忙把她拉至身后。

“直说就是,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江慎?”

“红衣姑娘是吧,倒也不难,只要今后你甘愿为我所用,这江慎本来就是我的下属谋士,今天又是他和你姐姐的大好日子,你若是愿意,今天就是孤亲自来道贺来了。你看,这点要求......”

“你想让我帮你施控心术,控制朝臣乃至天下的人心?”

“正是如此。”

“不可能。”

“......什么?红衣姑娘,你还是多考虑一下,毕竟今日,你也不能轻易带他们离开这里吧。”太子看着那块悬空妖石,意有所指,一脸志在必得的样子。

“人心不足,竟当真如是。”红衣握紧了余钟的手,把她往身后要藏了藏,看着被押解在一旁的江慎。

“江慎,你放心,我拼尽一切,也会送你和姐姐离开这里的,以后你好好照顾姐姐,不要再去争夺你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利地位了,至于这个太子......”

红衣再次汇聚灵力,她在赌,赌不弥此时并没有更多的力量,赌她此时的灵力可以保护余钟和江慎安全离开。

“不可以,红衣,不能伤害太子。”江慎看出红衣的意图,大声喊道。

“你说什么?”

“不能伤害太子,太子若是出事,那些虎视眈眈的藩王一定会蜂拥而上,彼时朝堂失衡,这个社稷就完。我也不能在此时离开,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江慎,你是傻了吗?你有想过姐姐吗?今日是你和姐姐的大婚,你是在骗她吗?”红衣愤怒极了,“究竟你的权势抱负和姐姐相比,哪个更重要?”

“......阿钟,对不起。”江慎看向红衣身后的余钟,眼睛里尽是笃然与坚定。

可红衣看到的,却是来自他内心深处熊熊燃烧着的,满心的贪婪与渴求,那是可以操控人心的,再好不过的东西。

红衣不敢再去看身后的余钟。

“那就没办法了......”那太子向着柱石碎片示意,突然就有一束及其强劲的力量向着红衣直直的喷射而来。

红衣第一时间把余钟推离开送至这股力量波及不到的地方。

余钟在这里,她只能尽力抵挡着,期盼可以撑到不弥的力量消散的那一刻。

可是这股力量虽然从一开始就杀意腾腾,目的却并不是直接收服她,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逼她消耗本源灵力,然后趁其无暇他顾,将她炼化成真身。

眼看着一束新的力量直直的冲了过来,红衣知道,她的灵力从出了灵柱就被那个神秘人封住了,此时全靠本源灵力支撑,这股力量过来,怕是自己的真身都要受到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