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丰满的岳一起出差-两人都脱了衣服亲嘴,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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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悬疑推理

与丰满的岳一起出差-两人都脱了衣服亲嘴,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千里之外的潼川,一个光线阴暗的山洞里头,肉滚滚的白胖丫头,一个激灵就从地上爬起来。

玉子宁记得明明上一刻,自己还在看戏。结果戏棚子塌了,她被压在下面。

再一醒来,她竟穿到了正在看的那出狗血戏文里!

这戏唱的是朝中那承宣使叶清学,努力科考,还迎娶了上司千金的上位史。而这个叶清学虚伪狗腿,为了升迁天天登门讨好她那夫君江彦璟,是她最最不耻的那种人。

戏里唱了,在叶清学成京官前,他在家乡有个**纠缠他的肥丑女。最后这女子被所有人耻笑辱骂,还死得凄凄惨惨!

她现在就变成了这个丑女,还继承了这个丑女所有的记忆!

巧合的是这个丑女居然还跟她同名,也叫玉子宁!

仔细理一理原主的记忆,玉子宁顿时惊呆了!这可跟戏文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这原主的前世,顶替了眼前这与人白日宣淫的罪名,莫名其妙的就跟叶清学定了亲。

全村的人都说她爹娘老实本分积了德,才能定下她叶清学的亲事。

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对叶家的人极尽讨好,百般顺从。

替他忙活家里地头,照顾家中老弱不说。甚至到最后叶清学一路上学堂,从举人到进士。整整十年光阴。花的每一文钱,交的每一次束脩,都是玉子宁哭闹着,让爹娘掏空了家底给的。

叶清学倒是争气,一路平步青云,仕途顺畅。还娶了大理寺少卿的千金,一时间风头无两。

可原主却熬成了二十五的老姑娘,之前还因为顶罪清誉尽毁,无人愿意娶。

人人背后笑她痴心妄想,身壮如猪,貌丑骇人,还想嫁给新科进士。

后来叶清学带着他的千金娇妻回乡迎父母,原主咽不下这口恶气去讨要说法,结果被叶家的随从直接打死,暴尸荒野。

而她这东京一生顺遂的贵家小姐,现在却变成了被冤骂了一世,无辜惨死,还要被写进戏文里侮辱的苦命女子!

理清楚思路,玉子宁就来了火气。

她刚气得不行,就听到山洞外头传来些暧昧的声音。不远处一对男女翻滚在一起,显然正在行苟且之事!

原来自己刚好穿到了原主十五岁,撞见叶清学偷情的时候!

看着不远处的男女干柴烈火,玉子宁直接就开口喊了一声。打破了眼前这幅火热的画面:“你们也太不要脸了!”

“啊!”那衣衫尽退女子闻声,当场吓得尖叫起来,转头窝进那少年怀里。

还是个青葱少年的叶清学回头,看清躲在岩石后的玉子宁,便极厌恶的叫了声:“胖丫,你在这里做什么?”

因为恶心叶清学的作为,玉子宁就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仿佛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被她杀气腾腾的样子吓一大跳,叶清学俊秀的脸上全是惊慌:“死丫头,死胖死胖难看也就算了。连句话也不知道回,脑子也傻了不成?”

“呸!”叶清学还有脸骂她,玉子宁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啐了口口水。

跟叶清学在此处苟合的女子,是隔壁村子出了名爱招蜂引蝶的**小贾氏。虽然年纪不大,可也长了叶清学好几岁了。

要知道这叶清学十二岁中秀才,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神童。

生得眉清目秀,又气质翩翩。

玉子宁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戏文里被写得长情又俊朗的承宣使,居然这么不要脸的跟小贾氏搞在一起!

而就在此时,山洞外面突然就响起来闹糟糟的声音。

有七八个男子,在洞口晃悠着,这让暗处的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去那边看看,今日一定要找到这**和她那奸夫!”

“没错,等我找到那不检点的**,看我不打断她的狗腿!”

“只是我们这一路跟来的,怎么眼看着就没人影了?两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去前面看看吧,前面我瞅着有个山洞呢。那对狗男女莫不是在里头藏着幽会吧?”

说着这话,那几个男子就要走进来。

一见那些男子进来,小贾氏可就慌了。她吓得紧紧抓住叶清学喊:“怎么办呀?叶家弟弟,我可不能被抓住了,否则那群丧良心的,今天非打死了我不可!”

一听这话,叶清学也吓得够呛。

但是他脑子够活,一看到眼前胖成一团的玉子宁,他顿时就有了法子。

他便厚着脸皮,笑着喊她:“子宁啊,我听别人说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那这样,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啊?”

前世,叶清学为了摆脱眼前的困境,也是这么哄玉子宁的。

原主傻乎乎的,一听他把称呼从胖丫改成了子宁,当场就晕头转向了。

结果跟叶清学在山洞私会,做了苟且之事的人,就变成了原主。

想到原主的不争气,玉子宁真想给她两个耳刮子。

但事已至此,她既然突然变成了原主,便不能再让她跳进火坑了。

故玉子宁心里突生一计。

她便笑嘻嘻的开口:“好啊,你尽管说就是。”

“真是我的好妹妹,”听到玉子宁这么一说,叶清学当场就得意的笑起来。

他赶紧把小贾氏的衣服给拾起来,塞到了她怀里。

然后低声对她说:“好姐姐,你先去里头隐蔽一点的地方躲着,一会儿看我怎么支开那些**!”

“好,都听你的!”叶清学有的是脑子,小贾氏当然愿意听他的。

她赶紧就抱了衣裳,蹑手蹑脚的就躲到了后头的岩石后边儿。

紧接着叶清学就赶紧交代了玉子宁几句,让她配合撒谎,玉子宁当然假意全盘答应。

他这刚说完,那些人就追了进来。

一看着站在山洞里的叶清学和玉子宁,两个汉子就冲了过来。一个扯住叶清学骂骂咧咧的:“你这个招蜂引蝶的臭小子,可算是逮到你了!”

一个则一把揪住玉子宁的衣领怒道:“不对啊老大,这丫头也不是贾氏那**啊!”

“不是?”见被抓到的是个小胖丫头,那男子怒了。

他转头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摔在叶清学脸上:“臭小子,你把老子媳妇弄哪里去了?赶紧把人交出来!”

“什么你媳妇?我可听不懂!”被这一巴掌打得耳朵直嗡嗡响,叶清学可更不敢认了。

“我是来跟我玉家妹妹见面的,不知道什么你媳妇不媳妇的。你们可别血口喷人,我可是秀才。若是去里正那里告你们一状,你们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你......”秀才确实是不能随便打,打了那是要蹲大牢的。

这汉子气得不行,只能回头瞪着被揪住衣领动弹不得的玉子宁怒道:“死丫头,你来说,那**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总算是问到她了,玉子宁顿时心里一阵暗爽。

她只看了眼,用眼神不断暗示她别说话的叶清学,转头就指向山洞里头的那块大岩石:“那人躲在那里头呢,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玉子宁这话一出,叶清学直接惊呆了!

倒是那大汉反应极快,直接就冲了过去。一把就扯住小贾氏的头发,把人拉了出来。

然后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小贾氏的脸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啊......别打了,我知道错了......”耳畔掌风呼呼响,小贾氏被打得口鼻流血,不住的哀嚎。

叶清学看到这里才反应过来,他狠狠地瞪着玉子宁,明显是在怪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玉子宁也不客气地回瞪,还添油加醋的开口:“我一来就看到他们两个脱了衣服,在这里按着打架,都把我给吓到了。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还得问叶清学才是!”

反正他们要打,就直接打死这对狗男女吧!

听了这话,叶清学真是吓得面如死灰。他不停的就道:“两位大哥误会了,不是这样的......”

“哼!”可是那男子却不理,他气得脸色都黑了,一把就把玉子宁扔到旁边。

回头对着叶清学挥手就是一拳,直接就把人打趴在了地上。

紧接着另个男子也冲了过来,一起对着叶清学拳打脚踢的,丝毫都不客气。

听着叶清学和小贾氏鬼哭狼嚎的声音,玉子宁一骨碌的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差些摔成两瓣的**墩儿。她也没管打成一片的这些人,直接就出了山洞,按照原主记忆,回家去了。

玉家位于吉祥村西边的山脚下。

三间茅草正屋的左侧,连着一间耳屋。右侧边则盖了间矮小的灶房,此时屋顶上正飘出袅袅炊烟。再看这房子依山傍水的,屋后还有棵硕大的柿子树,斜斜的长过屋顶,茂密的枝叶间还挂着串串的小绿柿子。

玉子宁刚踏进篱笆院门,她娘白秀姑就迎了上来。

三十出头的白秀姑,穿一件浅灰色的对襟窄袖褙子。乌黑的头发挽成个圆头髻,用布巾扎了起来。容貌端正温婉,清瘦见骨。

一到她跟前,白秀姑就拉住了满脸是灰的玉子宁。

一边用手绢给她擦着脸上的灰,白秀姑一边嘴里喋喋不休的道:“小祖宗哎,你这是去哪儿了?真是叫娘好一阵找,以后可不能跑远了!”

“晓得了,”看白秀姑着急的来摸她的脸,玉子宁抬手就把她的手挡了回去。

她虽占了原主的身子,终究不是真的原主。

而且她亲娘早逝,续弦的继母心思多,对她也不冷不淡。所以对这种溺爱的母爱,一时还接受不了。

“晓得了就好,晓得了就好。”玉子宁向来脾气不好,白秀姑也不敢惹了她不高兴。

她便笑着道:“娘要去江家上工了,晚上江家要待客的。你不是吵着要去,只要你消停了不再闹,娘这就带你去。”

白秀姑口中的江家,是潼川镇的有名的富户。据说江家的主君老爷是东京的大官,辞官后回乡定居的。

之前玉子宁就是吵着要再跟去江家,好趁机偷个嘴解馋什么的。白秀姑怕她去了江府又生事,便不肯同意,这就惹恼了玉子宁。

所以玉子宁就跑去山洞里头躲着,才会撞见了那一幕。

但一听白秀姑要带她去,玉子宁可没有拒绝。

她想着要看看这江家究竟是哪个江大人家,兴许自己前世认识。到时候套个近乎,好送自己回京都跟爹爹相认!

如此,也就不用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这脾气乖戾的丑女了

就这么想着,玉子宁就同白秀姑一起,步行一个多时辰去了潼川的江家。

江家的宅子位于潼川东南方,一个硕大的五进宅院。在潼川这种小地方,算得上很是气派了。

白秀姑带着玉子宁从偏门进府,穿过了备弄直接就到了后厨帮忙的地方。

哪知她们刚到,就听到江府后厨管事的婆子在训人:“叫你们找个人都找不着,主人家养着你们有何用?还不快去把人找来,否则二哥儿若是发了火,咱们统统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婆子长得微胖,枣麻色的对襟褙子下配着灰色的襦裙。但衣裳的料子却不如普通百姓穿的粗麻材质,是柔软的棉布。

一看就是富户家的管事婆子,有几分权利。

“是,”得了这婆子的话,十好几口下人就低着头,急匆匆的要散开去找人。

哪知那婆子一回头,就看着了白秀姑带着玉子宁在屋檐下站着。

白秀姑很清瘦,一看就是长期食不果腹饿出来的,面色蜡黄。

但玉子宁跟白秀姑比起来,却是大不一样。

这丫头胖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红红的脸蛋儿润得跟要掐得出血来似的。身上穿的也是浅桃红色的对襟棉布衫衣,配以灰白色襦裙。

瞧着不像个清贫农女,反倒像小地主家的贪吃蠢闺女。

不过见着了她们母女二人,这婆子急了。

她走过来扯着玉子宁便道:“你们娘儿俩可算是来了,二哥儿午饭一口都没吃,嚷着非要见你家这胖丫头呢!”

虽然他们都不解,这主君和大娘子最疼爱的二哥儿,怎么会突然嚷着要见他们人人都厌恶的胖丫头了。

毕竟这丫头跟着白秀姑来过江府多回,背手背脚偷过好几回吃的不说。说话更是没规矩,让人甚是不喜。

要不是白秀姑数次跪下来求她,还减半了工钱,她才不会留着这白秀姑的。

“二哥儿要见我们家子宁做什么?”看婆子扯着玉子宁,白秀姑就有点急了。

她也扯着玉子宁的胳膊,生怕她被人抢走了一般。

看白秀姑这番样子,这婆子则道:“我哪里会晓得?二哥儿指定了要叫你们家姑娘去的,赶紧过去吧。”

他们做下人的,当然不会知道主人家的心思,只懂乖乖照办便是。

“这......”管事婆子也说不清楚,白秀姑自然就担心犹豫了起来。

玉子宁正愁自己见不到这江家的主人家,也没办法给爹传信。

一听这来了机会,她便开口道:“既是这小主人家要见我的,那我就去一趟吧。娘你不用担心,左右江家仁厚,定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那......成吧。”玉子宁都答应了,白秀姑怕丢了差事,一家人的生计都会跟着没有着落,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这下,那婆子就乐呵呵的,带着玉子宁去了那二哥儿的院子。

穿过层层进院,玉子宁一边跟着婆子走。一边睁大眼睛,左盼右顾。

眼巴巴的望着,这江家待客,能叫自己遇见个东京来的熟人。

只是她盼着的,终究是落了空。

到最后磨磨蹭蹭的玉子宁,被婆子一把拽进了一个院门,都没遇见个人。

一进这院门,玉子宁抬头就瞧见个病弱清瘦的少年,坐在青瓦屋檐下晒太阳。

那少年生得眉目如画,肤白胜雪。阳光照在他浓密的睫毛上,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他便是这样屈腿坐着,都能看出他身量很高。长长的腿越过几阶台阶,撑在地上。此番景象叫人一瞧,任谁怕是都会叹一声,这真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儿。

只是一见这人,玉子宁却瞬间如遭雷击!

她站在原地,脑子浮现四个大字:“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