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尿意是不是快高潮了 神印王座之乱h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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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尿意是不是快高潮了 神印王座之乱h全篇

成功达到了效果,叶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脚,面上微笑如初,“这才是我做的,明白了吗?”

说罢,她已经不有分手地拉过了白绍宸的手,看也不再看身后的白苏然一眼,“我们走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任由着她拉着自己一直走到了会场外,才见她干脆利落地放开了手,抚了抚胸口,似乎是在顺气。

白绍宸看着她,忽然弯唇,“你不像是这样高调的人,今天这样是是为了他么?”

“当然是为了配合你啊。”亲手解决了一个烦人精,叶姿心情正好,索性跟他开起玩笑起来,“你刚才都已经让大家见识到你那么嚣张的样子了,我如果不再跋扈一点跟上你的步调,他们又该扯一通阴谋论了。”

这究竟是什么歪论。白绍宸嗤笑,却并没有反驳。

笑过之后,叶姿心里还是明白眼下必须要面对的局面。

父亲虽然刚才还没有出现,但闹得这样大,现在肯定已经知道她在会场里做的事情了,也就是说,这大半个月来她做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了幻影,而对母亲的死因,她却还是没有一点的线索。

想到这里,她无心再在这里逗留下去,马上快步走回了会场。会场外部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刚才的纠纷一般。她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父亲的身影,正在心里庆幸着或许他暂时还没有听到消息时,突然在会场内的一个化妆内外听到了隐隐的说话声。

感觉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叶姿不自觉地停滞了脚步,趴在了门外,这才听出来原来是继母正在哭诉,想来就是因为叶敏的事情。

到底还是被抢先了一步,没有了解释的机会。叶姿心中一紧,微微推开了一条门缝,将耳朵贴得更近了一些,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在说些什么,自己等会也好有应对的准备。

云想容此刻正泪眼婆娑地歪倒在叶振海的膝前,有一声没一声地低低哭诉,“你说我们女儿……她才多大啊,不过就是任性了点,小孩子脾气总觉得别人的最好看,就穿了她姐姐的礼服,小姿怎么就那样狠心,当时还没有表现出什么端倪,原来是藏着到大家面前来这么一手呢!你看看,这让我们敏敏以后究竟怎么做人!”

叶振海面色铁青,显然是听进去了云想容的话,然而却还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留点面子,不得不暂时宽慰道,“或许是其中有误会呢,不是听说当时那个白绍宸也在场么?说不定并非是小姿自己做的主,你也看前几天小姿的态度已经好了那么多了,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云想容已经在心中大叫不妙,赶忙仰起脸来打断了他,“振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家小敏去招惹白绍宸?我们小敏现在可是要出嫁的女儿,怎么可能再跟白绍宸扯上关系?”

话锋陡然一转,她又开始哭哭啼啼,“罢了罢了,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你心里就只有你那个原先的女儿,我们娘俩儿算什么呀。既然你这么偏心小姿,那改天我们就带着子杰一起走,走的远远的才好,别打扰你们父女情深了!只是可惜了我的一双儿女,这么多年来都无法堂堂正正地叫一声爸爸,好不容易要相认了,却还是比不过原先的那块肉啊!”说到激动处,她几乎声嘶力竭,几欲晕倒。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别哭了,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叶振海头疼不已,却又不得不好声好气地安慰,“你别胡思乱想的。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妻子了,哪还能再失去你们啊。等小姿回来”

云想容推了他一把,气已经消了大半,然而仍是娇嗔道,“妻子……妻子在你眼中算得了什么啊,当年要不是你原先的那位看见……”

“嘘——”叶振海紧张地竖起一根手指,及时地止住了她的话。

“这里又没有人,怕什么,”云想容也知道自己一时兴奋就差点说漏嘴了,不免也有些心虚,然而看着叶振海这样紧张害怕的样子,又是一阵不屑,“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你还怕鬼魂回来呀?”

叶振海摇了摇头,抹去了额间的一把冷汗,感叹道,“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啊。”

母亲当年究竟看见了什么?叶姿未曾想到居然会听见他们谈论起这件事,然而刚开头便已经停止了下来,讳莫如深的模样,不禁握紧了拳头,只觉得心口处跳得飞快,有什么真相似乎就要水落石出,却又找不到头绪。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母亲当年的死真的跟继母和父亲都有关系。

她本来还想再听听情况,期望能再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然而那头的继母却已经不再提这件事了,转而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小姿嘛,这回她可害得我们家敏敏太惨了,先是肚子里的孩子被她推得流产了,敏敏善良,不忍心责怪姐姐,没想到这次她却变本加厉了,不是我偏心,可是这再不教训一下……我也心疼我的孩子呀!”

“知道了,知道了。”叶振海心乱如麻,只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

“那你说话可要算数呀,就算我们家敏敏性格再好,也不能这样受欺负呀。”见终于说动了叶振海,云想容心中得意,伸出了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额头,又风情万种地站起了身来,理了理散乱的发鬓,“那我先出去了,生日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要去劝劝那孩子调整情绪。”

叶姿一惊,刚欲离开,然而却还是被眼尖的云想容叫住,“小姿!你什么时候来的?”说着,她的神色还有几分不自然,不清楚叶姿到底听到了多少。

既然被发现,她也不欲再躲下去,只站定了身子,淡淡地扫了她还留着斑驳泪痕的美丽面庞,语气平静,“刚到,本来是要进来的,没想到先被云姨您看见了。”

“哦,原来是这样。”云想容的面色看起来放松了一些,见到她主动送上门,只回眸望了望叶振海,示意他遵循刚才的诺言。

叶振海不得不板起脸来,大吼了一声,“叶姿!你过来!”

早已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叶姿握紧了拳头,刚走到他的面前,轻轻地叫了一声“爸”,迎接而来的就是“啪——”的一巴掌。

她被打得偏离过一边头去,回首只见得叶振海此刻气得连身子都在发抖,用手指着她的鼻尖破口大骂道,“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混账女儿!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你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让叶家的脸面往哪里搁,你让你爸爸的脸面往哪里搁!”

方才那清脆的耳光声几乎响彻了整个化妆间,听到云想容的耳朵里,她红艳艳的嘴边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回转过身来,换上了一张哀伤的面容,“小姿,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云姨,但是你不能连你的妹妹也一起恨啊,好歹你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你带着外人来一起羞辱敏敏,真是……真是不顾你爸爸的面子了!”

如果不是刚才在外头听见他们的谈话,还不知道人变脸的速度可以有这样之快。叶姿不顾面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未曾顾及一边冷嘲热讽的继母,只“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看到一向桀骜不驯的女儿此刻竟然主动在自己面前跪下,叶振海也慌了神,全身的怒气都消了大半,然而碍于有云想容在一边,不敢暴露出太多的心疼之意,只能皱着眉头,“起来,这是干什么!”

云想容也被这出其不意的招数惊了一下,转眼一看叶振海的面容,更是知晓这个人的摇摆不定,索性也不走了,只坐在了一边,掏出包里的粉饼来,压了压鼻翼边的花了的妆容,一边斜了一眼她,语气凉薄,“做都已经做了,在这里下跪认错还有什么用,要认错也是向敏敏,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虽然跪着,然而脊背却挺得笔直,一边面颊的鲜红肿胀,更衬得她的目光清冷而坚定,“这不是下跪认错,而是乞求爸一件事情,还希望爸能够答应。”

叶振海搞不懂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只皱了皱眉,勉强耐住了火气,“你先说吧。”

没有过多犹豫,她抬头直视着叶振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请爸爸与我断绝父女关系。”

“你说什么!”叶振海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之后瞬时暴怒了起来,随手拿起沙发上的靠垫就向她的头上砸去,“不孝女!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说要跟老子断绝关系!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这样提条件!”

云想容也没有想到叶姿一开口却是这一句话,心中怎一个开心聊得,差些要当场举双手支持,但想到这样未免也把她的高兴暴露得太早了一些,只能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放下了手中的粉饼,前倾过身子来,温柔地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想再跟别人抢了,”叶姿顿了一顿,环顾着他们精彩的神情,“妹妹喜欢的东西,都拿去好了。无论是礼服,还是丈夫,抑或是父亲的关爱,如果是嫌我在家里碍眼的话,我可以搬出去,把这一切都让给妹妹。”

叶振海的眉毛拧得更紧了一些,像两条笔墨粗重的毛毛虫,“混账东西!你在说什么话!心眼这么小怎么成大事!?”

“并非是我心眼小,而是我担心我的存在再让家中鸡犬不宁。父亲您看,这些天来我百般忍让,最后却还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挨了您一巴掌,女儿心中明白父亲的难处,也并不甚委屈,只是想不再让父亲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说到这里,她望了一眼旁边的云想容,显然意有所指,而后又转回了头来,深深地埋下了眼去,“我明白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道理,帮了一个就势必不能帮第二个,此前是我自己太过贪心了,因为自小就没有了妈妈,是父亲一直抚养我长大,我也将从前那份对妈妈的爱转移到了父亲的身上,所以才一时间接受不了有人分享。但这样想起来,他们应当也是这种想法,我已经享受的够久了。也是时候让给他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