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的咬痕被禁的一话:顶到底是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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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的咬痕被禁的一话:顶到底是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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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的咬痕被禁的一话:顶到底是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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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哈……这么巧就撞到你!没事吧?还好吗?”

要这么幸灾乐祸吗?有事,不好!笑得这么欢实的人桃花不用想就知道除了徐怀仁,还会有谁?我这么急巴巴的为谁啊我,容易吗?

“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见着桃花阴转乌云的脸,徐怀仁还是很识趣的。

程希同就为了与表弟口中的奇女子乔言早点见面,才急急的拉着他出门,猛不丁一下撞了人正不好意思,却发现来人正是他要寻找的本尊。

缘分啦!只见来人唇红齿白,一身天青色得体男装,风度翩翩。虽然年龄尚小,面容过于姣好,身形略显青涩,但行为做派毫不扭怩,与表弟徐怀仁、还有他这个京城名少站在一起,那也是一点不逊色,显然女扮男装已不是一回两了,举止言谈,自有一番不凡的气度。

不自觉的,好感顿生,甚至还有着莫名的熟悉之感。

“小言姑娘,在下徐怀仁的表哥,姓程名希同。刚刚听闻姑娘能耐,当真是世间少有的聪慧啊,正准备上门拜会,可巧就撞上姑娘了!”程希同甚至等不及徐怀仁为两人引见。

桃花也在打量他,这个程希同也是一表人才,冠楚楚。这段日子的京城她也不是全白呆了,一听到名字就知道是与云勇平起平坐的程富家的人。可眼前的人言谈有礼,举止有度。全然没有印象中豪门大户纨绔子弟的样子。

已经得罪一个叶家,又牵出一个云家了,再遭了程家的记恨那日子还真不能过了,好在眼前的人貌似人品不错,而且还有徐怀仁从中牵线搭桥。当下也不矫情,客气的打过招呼。

程希同稀罕的生日蛋糕对桃花来说,不过就是想着帮徐怀仁的举手之劳。现在能受到程希同的青睐。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原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这会儿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传授出来。而且献礼皇帝寿诞这么大的事儿,具体制作还得专门的师傅来完成,桃花小打小闹的做做还成,真要摆上台面。还是有些不够看的,至少做工、精美程度都有限。自古术业有专攻嘛。桃花开发出来的所有零食小吃都是自己带个头,完成还得靠师傅的。

纵是如此,那些新奇的手法,还是让两兄弟听得两眼放光。若没有桃花的点拔,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些上面去。程希同也是豪爽之人,见桃花如此仗义。好感倍增,一时谈兴很浓。相见恨晚。

“小言,你既然没把哥哥我当外人,自今日起,你这个妹子哥收下了,别的不敢说,就在京城地界内,有什么麻烦棘手的事,尽管来找我。”程希同当场表示。

“表哥,这话可是你说的啊?”徐怀仁没想到程希同这么快就认可了桃花,心里自然高兴。

“那是自然,怎么,表哥在你心里就是个不守信的人?”程希同佯装恼怒。

桃花含着笑,对他的提议虽然心动,却也知道不能当真。

徐怀仁跟他本来就是兄弟,当然不会客气了,嘿嘿一笑,“还真的有事!”

当即掏出临行前从小翠手里拿回来的玉佩来,小心的放在桌子中间。

“呵……表弟,怎么把你娘亲的玉佩偷拿出来了?”还没等徐怀仁开口,程希同就笑起来。

“啊,表哥也认得?那你好好看看,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徐怀仁本来没抱多大的希望,只是娘亲远在恒河府,通个信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两月的时间,正好今天遇到表哥了,就拿出来问问,既然娘亲也有这么一块玉佩,不知道是不是程家之物,或许表哥知道也不一定。看来果然是猜对了!

“这玉可是难得的宝贝,在程家都是有名的呢,咦?这不是你娘亲那块?”随即程希同脸色大变。

“哪来的,这玉你是哪来的?”程希同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怎么啦,这玉有什么问题?”桃花和徐怀仁都不能淡定了。

“看上去跟你娘亲那块一样的,但却略有不同,你来看看,这个下面的缕刻分明呈‘秋’字纹样,你娘亲的那个应该是‘素’字,这是另一块!这块玉已经失踪十几年了,一直是老爷子的一块心病。你说,你这是在哪里找着的?”

“这个可有什么典故?”桃花也凑上去仔细的看了看,确实真是他说的那么回事,那些缕空蔓纹缠绕下面确有小篆秋字纹样!不注意看还真的发现不了。

“这玉就是小言的,你快说说。”徐怀仁见程希同面带为难之色,忙把桃花推出来。

“是你的?你怎么会有这块玉的?”程希同很是惊诧,“不是我不肯说,只是这块玉牵涉到我程家一件密事,在这里我不太好说。不知小言可否告之事情的原委?”想是觉得自己的言语太过激烈了些,程希同接着又解释了一遍。

虽然事先桃花已经大约告诉过徐怀仁了,但见程希同这样的表情,而且还与程家的密事有关,话到嘴边也犹豫起来。这小小的一块玉,很有可能与她的身世有关,还背负着马秋月一家六口的性命。

“不是我有心探听程家密事,此事于我也是关系重大,还望程大哥见谅。”这玉对程家如此重要,早晚徐怀仁也得把她给卖了,不如趁机多打听点消息,也能心里有底。

“哎呀,小言,既然这玉有了线索,咱们就应该把它弄明白。”徐怀仁见他们二人都互相不信任,也着急起来。“表哥。这玉可关系到小言的身世之迷,由不得她不慎重。”

听了徐怀仁的话,程希同也有些吃惊。他记得很早的时候,家里老爷子就有交代,如果在外面遇到这块玉,不计代价都要拿回去,可现在有关人家的身世。他也不好意思开口强要。

“此事与我家一位长辈有关。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小言放心,我程家绝不会做出持强凌弱的事来,若真是我们要找的那块玉。你的身世之迷我一定帮忙。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确定是不是那块玉。小言,哥哥我有个不情之请,容我拿回去让长辈辨别一下。如何?”程希同的话说得很诚肯。

只是桃花的心里有些发寒,那程希同虽然是用商量的口吻。但那势在必得的气势简直就不容忽视,面对强权,她能说一个不字吗?当初就那样把玉佩丢给徐怀仁,实在做得太草率了。

这可是唯一的线索啊。就这样丢了的话,想要弄明白就难了。不过如果不给他,估计日子很快就不会好过。别看这个年轻人说话坦诚有礼的模样。骨子里满满的都是权贵的高傲。

“这块小小的玉佩,不知道对程公子来说有没有什么用。但于我却是意义重大,我从恒河府上京,一路被通缉,而且还有一家六口的灭门之祸,全系于它一身呐,万望公子能珍重对待。”桃花苦笑,轻轻的拿起玉佩,抚摸了两下,才送到程希同的手里。跟程希同称兄道妹,她貌似是不够的,还是叫程公子心里舒服些。

“那是当然,不管是不是我家寻找已久的,我程希同都欠你一个人情,但凡我能做到的,任凭差遣。”

呵呵,能做到的!

“小言,你放心吧。”徐怀仁见桃花神情萧瑟,忙出言安慰。

日头西斜,桃花也没了留下来的心思,徐怀仁苦劝不住,只得起身要送她回梅园。

“不用了,大宴之日不足五天,你还是督促师傅们好好把蛋糕做得漂亮点吧。”

桃花这时候连徐怀仁都不愿意多看了。

“是啊表弟,你要赶紧准备皇上的献礼,送小言的事就交给我来吧。”程希同是真心认可了桃花,而且还刚拿了她的玉佩,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桃花拒绝了一下,没有效果也懒得理了。梅园现在还没有置办马车,能省点雇马车的银子也是好的。干脆利落的带了竹妈妈上了程希同的马车。至于行藏问题在他这样的人人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不要说还有个什么知道的徐怀仁。

一路上桃花都很沉默,程希同没话找话都说不下去了。好在路程不是很远,不多大功夫也就到了。

不得不说,程希同的个人修养还是很不错的,连下马车的时候,都会很绅士的相扶。如果不是迫于权贵这个阶级的压力,桃花觉得应该可能会变成一个谈得来的朋友。

桃花与徐怀仁、程希同三人的谈话竹妈妈并没有参与,只是觉得一趟醉仙楼下来,主子情绪差了不少。晚饭也没吃就钻进书房里不出来。

其实桃花一个人躲在书房里什么也没做,静静的发呆,无来由的烦躁。替麦穗的处境堪忧,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无论自己怎么做,到头来都只是一只掌控不了自己命运的蝼蚁。无论是叶家的挤兑,方知府的权势,还是今天见到的程希同,她一直只是扮演着一个被动挨打的角色。

只是想在这个世道活得自在一点,难道有错吗?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股悲怆的气息在整个书房弥漫。桃花心里很明白,是她的内心不够强大,这是她的自卑心理在做怪。想想也是,一个两辈子都没有同这么高大上的权贵打过交道的人,突然在这里无时无刻不被人所左右。心里没底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桃花只觉得很累,很累。

自打穿到这个时代,她活得不能说不努力,人前还能装装艰强,人后还是想哭。

至到书房的门被吱呀推开,她都保持一个造型。

“怎么啦?为什么不吃饭?”

“不想。”桃花头也没回,也懒得计较这人怎么总是能无声无息的出入她的家。

沐风扬满腔的火气,惹了一个徐怀仁还不够,又结识了一个程公子,本来是打着兴师问罪的旗号来的,可见了桃花之后自动熄灭了。

脑子里鲜活的女孩此刻像一朵蔫巴的花,没精打彩的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小小的一团。

那样孤单无助的神情,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心,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很自然的走过去,伸开双臂,连人带椅子一起圈进怀抱里,“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吗?”

桃花对上他清澈的眼,突然觉得很放松,境况也没那么难嘛。这个曾经强势又冷清的小土匪,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击碎了她的哀伤,或许,她只是需要有个说得上话的人陪陪而已。

“你怎么过来了?吃过饭没?”

沐风扬的头脑无法思考,水水的眼睛直视他的心底,引得一阵阵悸动,心都快融化了,只见着近在咫尺的粉嫩小嘴在眼前一张一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孩是他的。

俯身下去,一下擒着那诱人的唇。仍是熟悉的甜蜜和芬芳,这样的柔软激发出一阵惊人的狂潮。他缠住她娇嫩的唇瓣,已经不满足于蜻蜓点水似的碰触,大手勾住她的颈项,在气息逐渐失序中加深这个吻。

一路攻城掠地般的掠夺,仿佛没有尽头,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奔腾着,总也不够。

桃花被这突然的变故惊着了,仍由着他的碰触。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像触电一般一股暖流由嘴唇扩散到全身。天啦,这次他是实实在在的吻她?这样激情的架式完全有别于上次不经意间的浅尝辄止,像是宣示昭告般火热而霸道。而且,她还并不讨厌!

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他热辣的舌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唇的掠夺,温柔的挑开她微启的唇,他就像不曾尝过人间的美味般吸吮著她口中的甘甜,动作生涩却热烈,本能般的直侵入她诱人的檀口,与她小巧嫩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