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住着小鲜肉 柚子多肉|超帅年轻小鲜肉打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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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衣物摩擦发出悉索声响。

阮湫虽然嘴里跑得欢,但本质上还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司机,尽管有Omega在结合热期间特殊体质辅助,但在金风玉露一相逢之际,稚嫩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秦逾烬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正止不住地颤抖,唇齿间发出低低的抽噎声,原本清甜的荼蘼花香浓郁得有些过分,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隐约有种开到极致后的糜烂气息。

阮湫的双手撑在秦逾烬的胸口上,过来好一会才缓出力气,将腰肢.轻.摆。

随着动作的加深,他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汗水、濡湿的额发、灼热的体温以及随着信息素纠缠在一起的精神力。

“别乱动,我现在要帮你修复精神海了。”阮湫极其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他几乎是说一个字便要停下来咬唇,免得流露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在视觉被黑暗无限压制后,秦逾烬的听觉和触觉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感觉到起落接触地方那柔软的线条,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能听见对方压抑到极致的嘤咛还有自对方眼角滚下的灼热眼泪。

秦逾烬都能想象到此时此刻的阮湫应该眼圈微红,明亮的猫儿眼里此刻氤氲着生理性泪水,殷红的下唇被咬出深深的牙印,浑身上下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被暧.昧的情.色.沾染。

他疯了一样地想触及到对方,他想要更多。

铁链倏地绷紧,秦逾烬想要挣开桎梏。

金属碰撞发出的声响在暧.昧声中格外清晰。

可这一切都不过是徒然,他只能只能将一切主动权交给对方,任由对方鱼肉。

在结合热中的阮湫可不会照顾秦逾烬的感受,动了几分钟后,就哼哼唧唧地倒在alpha的怀里,对着后颈腺体亲亲吸吸一阵休息好了才能继续。

这种方式对于秦逾烬来说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永远只差一步就能满足的欲.望几乎能把他逼疯,偏生他动弹不得,根本没法做任何事情。

秦逾烬都要将自己的牙给咬碎了,血脉里流淌的躁动让他恨不得将身上为非作歹的omega直接连皮带骨一起咽下去:“阮湫。”

“阮湫。”

秦逾烬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浸没了他所有的渴.望。

自己全程手动加上还要控制精神力帮秦逾烬修复精神海,这样大的消耗就算是阮湫也吃不消,勉强平复了自己的热潮后,他径直倒在了秦逾烬的胸口,睡着了。

秦逾烬:……

这、可、真、是、好、极、了。

阮湫醒来的时候发现两人还维持着他睡着之前的姿势,尤其是秦逾烬的狗东西,存在感十足。

“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阮湫总觉得秦逾烬的语气有股欲、求不满的意味。

想到自己爽完就睡着了,秦逾烬甚至都还没有成结,阮湫看向秦逾烬的目光都有点点心虚。

“要帮忙吗?”阮湫诚恳道。

秦逾烬冷笑:“阮湫,这就是你说的体验非常棒?”

一开始差点把两个人都疼萎靡的阮湫:“……货品一经出售绝不退款,一切解释权都归本人所有。”

“小奸商。”秦逾烬低声骂了一句。

阮湫凑到他的唇角,轻轻咬了一口:“所以这位亲,要小奸商帮忙吗?”

两人又胡天黑地地闹腾了一阵后,秦逾烬勉强吃了个半饱,用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阮湫毛茸茸的发顶。

阮湫在他胸口趴了好一阵,才攒出一点力气,掌心摸索着在物资出入口取出两支营养剂。

虽然营养剂味道一般,但这么折腾一番之后,阮湫也不挑剔,自己三下两除二喝完之后,拧开另外一支递到秦逾烬唇边。

阮湫体内的结合热在某种不可言说的原因下暂时平息了下去,重新被理智掌管上风的他看向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秦逾烬。

他清了清嗓子,问:“你能让他们送点毛巾过来吗?黏糊糊的太难受了。”

“在床头。”

阮湫双颊滚烫地给两人身上各种干涸粘稠的液体清理一番:“那个,大学霸,根据你的生理学知识,你说我们两个还要多久才能出去?”

“说不准。”秦逾烬道,“运气好的话2-3天就能结束,不过我们两个特殊情况太多,这得医师署的顶级信息素科医生才能确定。”

“你确定要把这种事说给他们听?”

阮湫老脸一红:“好了好了你先闭嘴,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精神海情况。”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点在秦逾烬头上的几个穴位上。

但意外陡然发生,秦逾烬的精神力突然暴动,原本在阮湫努力修补下勉强粘在一起的识海又有了分崩离析的架势。

阮湫急忙将自己的精神力探入对方的脑海:“秦逾烬!”

只可惜这时候的秦逾烬什么都听不到,狂暴的精神力化作刀刃,铺垫盖地地砸向房间四周。

刹那间,就连这种由高强度金属浇筑成的房屋都狠狠摇晃了几下。

怪不得秦逾烬要弄一个这么结实的小黑屋!

而在精神力风暴中心的阮湫死死贴在秦逾烬身上,以自身的精神力强行与他对抗,试图接近秦逾烬的额头。

只要碰到头就好了,就差一点点,马上就能碰到了。

锁着秦逾烬的镣铐在嘶吼声种不断颤动,随时都有被挣断的可能。

精神力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刀锋,在阮湫的脸颊上划开一道口子。

“嘶——”阮湫顾不上脸上的伤口,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对方的额心上。

而此刻,在梦魇最深处的秦逾烬被各种尖锐的、恶毒的咒骂声包围着,尽管视野一片漆黑,但秦逾烬还是能看见顾寻双扭曲的面容在自己的视野中,挣扎着朝他伸出瘦骨如柴又毫无血色的手。

在一片混乱中,秦逾烬依旧分辨出了他难以名状的低语:“爱汝者,必弃之;汝爱者,难善终。”

“天煞孤星,六亲无缘,刑亲克友……这是你的命啊。”

“秦逾烬!”

阮湫的声音像是一道劈开天地的光,唤回了他的理智。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秦逾烬的双眼都被血丝充斥,他的声音很哑,是嘶吼过的后遗症。

尽管他的声音很小,但阮湫还是听见了他在说什么。

“啾啾。”

阮湫瞬间恼羞成怒:“你再叫这个名字试试!”

“啾啾。”

“不许叫!”

这个小名,是在阮湫第一次领着他前往阿斯坎尼亚家族的老宅时,秦逾烬从阮湫奶奶那边得知的。

记忆里,那个面向和蔼的贵妇老人捧着一杯花茶,坐在摇椅里,看向他的目光并没有贵族看待平民一样的鄙夷,而是爱屋及乌的慈爱:“虽然啾啾是阿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但阿斯坎尼亚家族永远都将他视为家人。他性子天生就闹腾,从今往后,你多看顾着他一点。”

“为什么叫他啾啾?小家伙,你问了一个好问题啊。”

“别人孩子小时候饿了难受了都只会哇哇大哭,唯独啾啾,只会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你,嘴里‘啾啾啾啾’地叫。”

“那调子还不一样咯,逗急了还会‘啾呜——啾唔!’叫,可有意思了。”

那是阮湫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当初他才刚刚穿到这个世界上,作为一只啾啾精他当然不知道怎么扮演人类婴儿,只能参考雏鸟叫声,结果闹出了一堆笑话。

“啾啾。”秦逾烬固执地又喊了一声。

“行吧行吧你爱怎么喊怎么喊。”阮湫拿他没办法,“固守心神,我帮你平息暴动。”

终于直面了秦逾烬真正的精神力暴动后,阮湫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秦逾烬的精神海曾经被人彻底摧毁过,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勉强粘合在了一起。

阮湫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之前在翡冷翠下城区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戴着丑角假面的西装怪人。

当时阮湫就有一种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的熟悉感,但始终想不起来,便放在了一边。

但显然,秦逾烬的情况跟对方当时的小动作一定有着不少的联系。

回头他得先跟拉斐尔联系一下,让他帮自己查一查,最好是能找到那些药剂的残留。

终于清醒的秦逾烬感受到身体上的重量,任由对方埋首在自己的腺体附近睡觉,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听着Omega细微的呼吸声,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双眸无限放空。

忽然,他笑了起来。

“顾寻双,你错了。”

“那不是我的命。”

秦逾烬将视线一转,落在阮湫身上。

“他才是我的命。”

阮湫是被体内的燥热唤醒的。

他的结合热还远远没有结束,隔了这么长时间,原本餍足的情.欲又卷土重来,甚至更变本加厉了。

一回生,二回熟。

这一次,阮湫迷迷糊糊地将罪恶的双手伸向还在一旁昏迷的秦逾烬。

他低头狠狠咬了一口alpha的肩膀。

“小疯子,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的生理课是格斗老师上的吗?

“你来之前没有注射抑制剂吗?”秦逾烬按住直往他怀里钻的阮湫,免得让情况更加难以控制。

但是作为一只从小被当作alpha培养的啾啾精,阮湫对Omega的认识只是单纯地停留在纸面上。就算曾经待在三不管的混乱地带,有抑制环和抑制剂的帮助,结合热在阮湫的记忆中就跟喝了点酒神经兴奋没什么区别。

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

阮湫委屈又无助,不知道秦逾烬为什么不让自己碰,脑袋拼命地往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凑,却被对方的手死死阻挡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他难过地直掉眼泪:“你失控那天我打了一针了啊!”
“以前一针都可以管好久的。”

匹配度高的AO之间,信息素对彼此的影响大到难以想象,之前阮湫就被失控的秦逾烬临时标记过了,当时大量的信息素被注入腺体,全靠抑制剂才勉强没有带起他的结合热。

而现在的秦逾烬依旧还处于易感期,信息素很难收敛自如,如果没有隔离室,就连bate都会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不敢靠近他半步。

阮湫还跟他这么长时间的待在一个地方,又还是一个长时间没有被完全标记过的Omega,被引动结合热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

“你应该是被我的信息素引出结合热了。”现在的秦逾烬也不好受。

怀中的荼蘼像是变了一个样子,在风雪的滋润下瞬间抽枝发芽。

结结实实的藤蔓将他死死缠住,瞬间开出满枝繁花,那花香也不似曾经的清新,反而变得格外甜美,仿佛海妖塞壬的歌声,不断撩拨着他脑中本就绷紧的弦。

“阮湫。”在对抗中不断纠缠所产生的摩擦像是一根又一根的小羽毛,隔着衣物轻轻搔动,激起成片成片的电流,沿着神经不断往下。

秦逾烬艰难地按住阮湫到处作乱的双手,安抚道:“你乖一点。”

阮湫埋头在秦逾烬的肩窝,鼻子跟小动物一样轻轻抽动,一点一点靠近了信息素最为浓郁的地方。

他用自己的脸颊磨、蹭着对方颈部的肌肤,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落下。

“秦逾烬,给我多一点信息素好不好?”阮湫几次试图从秦逾烬的桎梏中挣脱手腕,但因为对方力气太大而失败,最后只能软着嗓音低低哀求到。

“一点点就好了。”

他拼命地仰起头,用自己的脸贴上秦逾烬的脸,舌尖卷过对方肉乎乎的耳垂。

阮湫故意含糊前后鼻音,撒娇道:“秦哥哥,我发誓我就只吸一口,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行行好,好不好?”

秦逾烬都要被他给逼疯了。他握着阮湫腕骨的手不断用力,却始终保持住了那么一点清明。

“阮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秦逾烬的嗓音极度喑哑,仿佛久行沙漠之人。

他感觉到阮湫浓密卷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像个小刷子一样拂过自己的脸颊。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了!”阮湫反驳道,“秦逾烬,你现在好香好香啊。能不能别那么小气,我就吸两口信息素,又不会吃了你!”

秦逾烬深吸一口气:“你乖一点,我让人送抑制剂过来。”

他第一次后悔没有给这个房间做一些强制开门的应急机制,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闻言,阮湫立马挣扎了起来,他抬脚踹向秦逾烬的膝盖:“秦逾烬你还是不是alpha!”

秦逾烬都要被他气笑了:“我是不是alpha你还感觉不出来吗!”

他们现在就像是自己的信息素一般,荼蘼的藤与雪松的枝干紧紧缠绕,所有的身体变化都能轻易感受到。

阮湫挣扎的动作停了一下,非常小声地嘀嘀咕咕了两句。

在极端黑暗的环境中,人的视觉会受到影响,但与之相应的,听觉会好上很多,而秦逾烬本身就是SSS级的精神力,自然把阮湫的嘀咕收进了耳朵里。

“凭什么alpha的这玩意就能长这么大!不公平!我不服!我也要长这么大!把你日得喵喵叫!”

秦逾烬:“……”

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信息素究竟是不是冰冻三尺的雪松味,而不是伏特加。

不然阮湫怎么跟个小醉鬼一样?

“你都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要等抑制剂!”阮湫更加振振有词,“你还说你是alpha!”

“不然呢?”秦逾烬冷笑,“等你做完不该做的,心里后悔又跑掉?”

阮湫努力睁着眼睛,企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怎么会呢?我才不是这样的渣O。”

反正他现在的话秦逾烬一个字也不信。

见秦逾烬这样油盐不进,黑暗中,阮湫的眼眸缓缓地眨了两下,看了一眼天花板通风口处发出微微红光的探测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勉强压抑住了某些念头,像是最顶级的猎手,暗中潜伏起来,等待最佳的时机,争取一击得手。

“好吧,那你能不能多放一点信息素出来,我好难受。”阮湫低落地垂着脑袋,头顶呆毛一晃一晃地擦过秦逾烬的鼻尖。

但秦逾烬并没有放松警惕,继续哄道:“你乖乖的,我就多给你一点。”

某种东西在狭小管道滚动的声音在满是呼吸声的房间里响起,很快,金属碰撞发出“叮”的一下,之前阮湫在床头摸到的接缝弹开,露出一个小口子,将一管抑制剂弹了出来。

看秦逾烬久久没有动作,阮湫歪歪头,满是无辜:“抑制剂出来了,我自己来还是你帮我打?”

秦逾烬:“我来,你别乱动。”

阮湫轻轻晃了晃手腕:“好啊,不过你能不能稍微松开我一点,有点疼。”

秦逾烬充耳不闻,他用牙尖咬住抑制剂,将阮湫的双手手腕扣入一只手中。

就在这一刹那,秦逾烬感觉到自己手中一空,他迅速反应过来,想要在狭小空间中捕捉到无处可藏的阮湫,可机括先一步将他的四肢扣上枷锁。

他口中的抑制剂掉落,玻璃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原本秦逾烬的信息素水平是正常的,但阮湫此刻的情形却不一般,两人的信息素叠加在一起,瞬间冲破了机关设定的信息素启动阈值,当即将秦逾烬锁了起来。

“阮湫!”

秦逾烬气得咬牙切齿,就连手腕上的铁链都因震颤发出碎响。

柔软的唇瓣蹭过他的额角,不知又从哪里出现的阮湫双手撑在秦逾烬的脸颊两边,俯视着他:“我在这,别生气嘛。”

“我都说了我就吸两口信息素,又不干别的。”

秦逾烬的桎梏让阮湫彻底叛逆起来,他本就不是爱压着性子装柔弱的人,现在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现在呢,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阮湫鼻尖顺着额角一点点往下,蹭过扑闪的睫毛,蹭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唇齿上方,“陛下,现在你要乖一点哦。”

“不然我就要玷污陛下的清白啦!”

阮湫倾身覆在秦逾烬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把头埋在腺体所在的肌肤上。

像只沉迷猫薄荷的猫。

但被扣住四肢的秦逾烬就没那么好受了,腺体本来就是AO最敏感的地方,阮湫贴的这么近,呼出的湿热气息都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让本就被信息素撩拨起反应的秦逾烬狂躁不已。

“阮湫!”他警告道。

话音未落,Omega玫瑰般的柔软唇瓣便浅浅蹭过,落下了一个吻。

秦逾烬当即绷紧的身体,可铁索死死限制住了他能活动的范围,让他只能任由某个胆大包天的Omega拱火,却无法触碰到对方分毫。

那种滚烫的温度顺着血脉游走到四肢百骸,却没有一个可以宣泄的地方,只能不断累积、再累积。

在阮湫看不到的地方,他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昭示着这种可望不可及的煎熬。

等他挣脱了限制,他一定要、一定要……

“秦逾烬,我现在还是好难受,怎么办?”

察觉到秦逾烬的沉默,阮湫轻声问道:“秦逾烬,你还喜欢我吗?”

不等秦逾烬回应,他用自己的精神力缠上了秦逾烬的识海。

他自顾自地说:“我现在有个办法,可以治疗你的精神海,还可以提前把门打开……”阮湫有些紧张地舔舔唇角,“你要不要试一试?”

“很舒服的!”毫无经验的阮湫努力安利,“体验肯定非常棒!”

犹自隐忍的秦逾烬始终不肯回应,阮湫却怕自己真的踩过了线,愈发着急。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个办法的,如果我说我是怕你会伤到我才打算这样的,你会不会考虑试一试啊?”

“试一试你买不了吃亏,试一试你买不了上当。”

“要是不想你就说一声啊,我马上就打抑制剂。”

秦逾烬忍无可忍,连原本沉静冰冷的信息素都染上了几分狂郁焦躁的炽热感。

他嘶哑道:“阮湫,你现在敢打抑制剂试试?!”